?總裁,放了我!無彈窗“我也是懷過孩子的女人,當時我一看你那身形,就知道你已經(jīng)懷孕了。不過你放心,我誰也沒告訴,先生太太少爺都沒說?!崩顙寢尶闯鼋鹃氐囊蓱]。
“那就好!”姜木樨看了看周圍,厚厚的墻密不透風(fēng),只有窗簾偶爾晃動一下,放下心來。
“孩子呢?生下來沒有?”照她想,姜木樨應(yīng)該沒有留住這個孩子。當時她孤零零的走,母親后來聽說也去世了。
“生了,在法國生的?!彼谡f這話的時候,臉上籠罩著母親慈祥的光芒。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十月懷胎,陣痛之苦,過過鬼門關(guān)的人,才會擁有這樣的天使光芒。
渴“那孩子也快五歲了,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吧。”她心疼的問,她知道一個單身母親有多難。
“是啊,快五歲了。當時覺得都快過不下去了,不過現(xiàn)在想想好像也沒什么?!?br/>
她風(fēng)輕云淡的說著。
接“李媽媽,這些年你還好吧?”
“我還是老樣子,只不過沒當年硬朗了,腰下雨天也經(jīng)常疼,不過平平安安,沒有大病大災(zāi),我也就知足了。”
李媽媽一邊說一邊攏了攏頭發(fā),木樨看見其中已經(jīng)有白發(fā)了,心里很難過。
“那就好?!?br/>
“你和擎北,沒有和好吧?”她關(guān)切的問,似有問不完的話。
“您怎么都知道?”她訝異。
“剛才我看擎北要牽你的手,我看你甩開了,還瞪了他一眼,我就想,你們可能也只是在維持表面的和平?!?br/>
有些人,因為關(guān)切,因為愛,格外的眼明心亮,格外的細心,能觀察到一切。李媽媽就屬于這樣的人,她比誰都希望看到木樨幸福,所以,從她一進來,就在觀察她。
“您說的沒錯,不過孩子的事情,擎北還不知道,還請媽媽不要說出去?!彼煌诘馈?br/>
“哦,這是為什么?”她不明其意,以她的想法,雖然父母有過節(jié),孩子還是有個名正言順的父親比較好。
“我不想和項擎北有更多的聯(lián)系,能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她也沒有想好該怎么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哦,”李媽媽本來也是溫柔體貼之人,“你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媽媽一定會為你保守秘密的,你就放心吧?!?br/>
說著拍了拍姜木樨的手。
姜木樨不僅想到了自己的母親,眼眶一熱,頭搭在李媽媽的頭上,李媽媽攬住她的頭,把她抱住了。屋外的月亮靜靜的照著,屋內(nèi)其樂融融。
大家生拉硬拽,找了各種理由,姜木樨終于同意留在別墅過夜,她心底柔軟,不想拂了大家的美意。項擎北本來也想留在這邊的,他是求之不得,但是莫邪一個緊急的電話,他不得不戀戀不舍的走了。
“什么事這么著急?”他一到公司,就神情不悅的問莫邪,居然敢在這種時候打他的電話,破壞他的好事。
“剛剛在電話里,一句兩句說不清,牛振一來了,我們怎么說也不走,非要見你!”莫邪壓低了聲音說。
“是嗎?”該來的還是來了,這一切項擎北都預(yù)料到了,只是沒想到來得這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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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是牛小姐的父親,我們不知道怎么處理,所以把你叫來了。”
莫邪表面上是為了謹慎,其實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他看著項擎北把姜木樨帶走了,生怕他又欺負他,于是借這個機會把他呼回來了。
“你倒是謹慎!”項擎北意味深長的看莫邪一眼,繼續(xù)往前走去。
“擎北,你終于來了。”牛振一如今是落草的鳳凰不如雞,忐忑不安的坐著沙發(fā)上,看見項擎北,立即換了一副哈巴狗一眼的笑容,討好的迎了上去。
項擎北沒有理會他的笑容,插在褲袋里的手也沒抽出來,牛振一的手懸在半空,十分尷尬,想他過去也是風(fēng)云人物,何曾受過這樣的奚落和侮辱,不過此一時彼一時,也就忍了。
待項擎北在大背椅上坐定,牛振一才點頭哈腰的坐下。
“擎北,我今天來,是想請求你放過我們牛氏這一馬!”項擎北十足的不耐煩的樣子,牛振一不好繞圈子,只好開門見山。萬一惹惱了他,他拍屁股走人,他就沒轍了。
“放過你?”項擎北啪的一聲點燃了一根煙。
“牛氏是我的心血,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企業(yè)變成別人的名字,這樣我上對不起祖宗,下對不起我的女兒!”
“哦?”他不為所動。
“我知道你們項氏家大業(yè)大,根本不在乎我們這樣的小公司,多一個少一個都無所謂?!彼^續(xù)請求道。
“這是公司早就定好的計劃,我不好插手?!表椙姹苯K于開口說話了。
“你的意思是,放手不管了?”牛振一以為他會念一點兒情分,沒想到他這么絕情。
“我從來不改變已經(jīng)做好的決定。”
他一口回絕。
“項擎北,你也太過分了,我把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交給了你,你卻這樣對我們,你對得起莉莉嗎?”
牛振一見軟的不行,只得來硬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把女兒交給我的真實目的嗎?”項擎北抽煙,煙霧繚繞,火光明明暗暗,看不清他的情緒。
“我把女兒交給你,是為了讓你疼她愛她,是為了給她找個好歸宿!”牛振一呆了一下,氣焰囂張。
“是嗎?”項擎北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好像不是這樣吧。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莉莉消失這三年,是被你送去英國做情婦了吧?”
牛振一只覺腦袋一蒙,原來項擎北都知道了,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強撐下去:“你說什么?居然敢侮辱我們莉莉,你算是什么東西?”
“哦?需要給你證據(jù)嗎?”項擎北打了一個響指,秘書小姐立即把一沓資料送了上來,像是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