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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對于秦梔來說這掌聲格外的沉重,她拿著文件站起身,并沒有到前面去,而是在座位處。

    “老板,對不起,我沒有完成任務!”

    一句話出口,在座的同事紛紛將目光轉(zhuǎn)向秦梔,帶著不可思議,似乎在所有人眼里,都不太相信秦梔會失敗,她當初可是那個拿到re集團總裁采訪的人,怎么現(xiàn)在卻說不行了。

    劉得財直接蒙了,他緩過勁來連忙追問道:“秦梔,你......你是遇到什么難題了嗎?到底怎么回事,昨天劉主編還打電話告訴我,說你這里沒有問題,讓我放心,我還專門請大家去酒吧慶祝,結(jié)果今天興致沖沖的跑過來,你又告訴我不行,耍我呢?”

    說到后頭,劉得財明顯看起來很生氣,嘴里的唾沫橫飛,嚇得稍微離他近一些的同事渾身一個機靈,坐的筆直,連個屁也不敢放。

    這個時候就輪到劉萌萌出場,她安慰道:“老板,您先別動氣,萬一這事出有因呢?你聽秦梔解釋,千萬別生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我沒有什么好解釋的!”秦梔一句話直接給拒絕了。

    俗話說得好,一人做事一人當,她沒有什么可說的,沒完成就是沒完成。

    “你......”

    面對秦梔的冷漠,劉得財氣的差點沒有吐出一口老血來,他抬起手顫顫巍巍地指著秦梔,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花月坐在旁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猛地站起身來,理直氣壯的說道:“老板,不是這樣的,秦梔她確實完成了,就是昨天我叫她去酒吧,不小心把存放文件的儲存卡給弄丟了,這件事我也有責任,你要是罰就罰我吧!”

    “哦,是嗎?那你們倒是說說儲存卡去哪里了?難不成是雜志社的人拿走的?”劉萌萌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對著花月。

    花月本來想幫秦梔,結(jié)果著急出頭,這會兒倒是說不出話來,她沒理由去懷疑任何一個人拿了儲存卡,無非就是不希望看到秦梔離開。

    “夠了!”劉得財?shù)吐暫鸬馈?br/>
    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發(fā)出巨大的響聲。

    “這件事情,秦梔有責任,你回去寫份辭職信,我這里留不下你,散會!”他陰沉著一張臉說著,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轉(zhuǎn)身離開。

    坐在不遠處的劉萌萌還不忘在秦梔離開前說幾句風涼話。

    “秦梔,不是我不想幫你,老板可是對這件很上心,你現(xiàn)在讓他失望透頂,還掃了大家的興致,開除你都已經(jīng)算是最輕的處罰了,希望你去了別的雜志社可別這樣粗心大意的!”

    說完,她對著旁邊的趙雷幸災樂禍的說道:“弟弟,看來,以后的雜志社要安靜好一陣子,真是太讓人高興了,哈哈哈......”

    趙雷抱著文件快走幾步跟隨上劉萌萌的步伐,關(guān)上門之前還飽含深意的看過一眼秦梔。

    “這該死的劉萌萌,絕對是她在背后暗算,不然老板也不會說開除你,秦梔,你可怎么辦啊!”花月狠狠地瞪了一眼劉萌萌的背影,扭頭很是擔憂的看著秦梔。

    說實話,她和秦梔從大學開始就一直是要好的姐們,好不容易分在一起工作,才過去沒幾年,現(xiàn)在又要面臨分別,想著想著,眼眶不自覺有些泛紅。

    秦梔扭身擦去花月眼角的淚水,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

    “沒事,不過就是換個新環(huán)境而已,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再說了,我可是有著遠大抱負的人,怎么能夠在這區(qū)區(qū)一個雜志社委屈的拿著固定工資。還要無辜的受人白眼!”

    話雖然是這樣說沒有錯,不過在花月看來,她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秦梔離開的事實,況且總覺得這件事情自己也有責任,如果昨天不打電話,或許現(xiàn)在秦梔還不會離開。

    一想到這里,花月的眼淚就像是止不住般,順著眼眶可勁往外流,哭的她臉上的妝都給花了。

    她拉著秦梔的衣服,哽咽道:“要不等過幾天再說,反正老板只不過是說了一句,誰要是敢攆你走,我就跟誰急!”

    在秦梔看來,早走晚走都是一樣的,她倒不如現(xiàn)在就收拾東西離開,至少走的坦坦蕩蕩,也不會讓人再多閑話。

    “花月,你先別哭了,我們兩個只是沒在一塊工作,到時候有空余時間不還能一起出去玩兒嗎?還有啊,你在這里可千萬要小心那個劉萌萌,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和她脫不掉干系,誰拿了那個儲存卡,到時候肯定會耐不住把資料發(fā)出來,我到時候只需要做點手腳,那個人便可以不打自招,所以對于我來說也算是值得了!”

    見秦梔說的振振有詞,花月淚眼汪汪的看著她,半信半疑道:“真的嗎!”

    秦梔點點頭,露出一副自信的表情。

    收拾好東西過后,秦梔抱著手上的紙箱子朝電梯口走去。

    在上電梯的那一刻,她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最后望了一眼自己工作有一年多的雜志社,走,多少還是有點舍不得,但是外面大好的新世界在等著,對她來說也算是另一種開始。

    出了雜志社,秦梔迎面便撞上傅靖舟的賓利車停在路邊。

    這讓她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因為找東西,好像并沒有理會傅靖舟打過來的電話,這男人向來好強還霸道,不會起了報復心理,來門口堵自己吧!

    沒一會兒,只見周易從車上走下來,一臉笑瞇瞇地朝秦梔走過來。

    “秦梔小姐,傅總有請!”

    秦梔試探性的問道:“周易,麻煩透露一下,傅總這會兒心情怎么樣?”

    周易想了想:“這個,我不好說!”

    他的表情很微妙,不過也很難猜透,秦梔最后還是放棄了掙扎。

    不過,她遠遠的看著黑色的車窗,明知道像這種豪車玻璃上貼的那一層遮光布從外頭是沒有辦法看到里頭去的,不過此時卻隱隱約約能夠想到傅靖舟那張冷漠的臉色,后背不由地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