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灼華深深的看了苗渺一眼,轉身走到另一個房間,手一揚,又是“砰”的一聲,房門被甩上躲,那震動讓在隔壁屋里的云楚覺得整個瓦頂都顫動了,大氣都不敢踹一下,眼底卻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莫千瑤看著云楚明顯興奮得不行得表情,搖了搖頭,抱起地上團成一團的檸檬,走向*榻,“云師兄,今晚就勞煩你守夜了?!?br/>
云楚:“……”
院子里空蕩蕩的,只剩苗渺一人。苗渺低垂著腦袋,渾身顫抖,貝齒緊咬著下唇,垂落在身側的拳頭一捏……氣跑了。
屋內,鳳灼華端坐在桌邊,聽到了門外漸遠的呼吸聲,眉頭微微蹙起。
“砰”的一聲,云楚破門而入,“師兄,小師叔跑出去了?!?br/>
“嗯?!兵P灼華只是看著手中的杯子,不為所動。
云楚冷了臉,“師兄你將小師叔氣跑了,這荒山野嶺的你難道就不怕她出事嗎?”
“明知她不安分,卻還要帶她下山。”鳳灼華手中的杯子剛剛碰到桌面,人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門口,頭也不回,“跑這么快,能出什么事。”
云楚:“……”
師兄這是在責怪他帶小師叔下山了嗎?
云楚嘆了一口氣,目光復雜的看著門口的方向。小師叔啊小師叔,你既然這么多年都藏得這么好,怎么突然就顯露了馬腳呢,你到底在想著些什么?這么沖動,可不像你啊……正常的苗渺,該是沖進房間,找鳳灼華晦氣不是么?
腦海中浮現(xiàn)苗渺雙手叉腰太腳踹開.房門大喊著“鳳灼華你這只賤道士”的畫面,云楚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鳳師兄好像對苗師叔很上心?!蹦К幉恢螘r出現(xiàn)在房門口,目光幽幽的看著云楚,低低的嘆道。
莫千瑤是十五年前才進瑤華派的,五年前莫千瑤隨她師父下山,正好與剛剛回來的苗渺錯過,直到前幾個月才回來,遂對苗渺并沒有什么印象,只知道苗渺是她的師叔,很喜歡做些讓人哭笑不得的混賬事罷了。
云楚干笑,“可不是嘛?!?br/>
“云師兄,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苗師叔生得有些像那個人?!蹦К幦粲兴迹傍P師兄會不會因為這個才會對苗師叔這么好?”
云楚唇邊的笑容驀地僵住,眸中浮上一層薄冰,“莫師妹,有些事情,還是少提為妙?!?br/>
“……”莫千瑤的心咯噔了一下,沒有再說什么。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痹瞥f著,回房,縱身躍上了屋檐,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待莫千瑤關上吹熄了蠟燭,屋檐上的人倏地睜開了眼睛,冷光自眼底一閃而過,而后驟然變得幽深。
那個人,那個人可是某人的禁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