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展開紙條,看見上面整整齊齊的寫著:男生對女生的好是那種你一生病我也會生病的好。
果然,碧萱的話比我想的要深奧,不過她也沒改稱呼,難道是說給我聽的么,我想竊喜一下,很快就抹殺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我想她愿意跟我討論這么深奧的東西也許僅僅是因為我是語文課代表,是那個沒事愿意裝文化人的貨。
我一直覺著自己是個文藝青年,要不然高陽公主欺負(fù)我的時候我為什么不跟她打架,反而用最和平的手段,例如告老師來教育她呢,咱們文化人不屑動粗。
剛才我打開紙條的動作顯然被高陽公主給看見了,奇怪的是她沒有理我,她居然在聽課,讓我那顆小心臟著實震了一下,這么久以來我最佩服的還是公主的成績,人家那成績保持的叫一個穩(wěn)定,倒數(shù)第一,穩(wěn)穩(wěn)地。所以我經(jīng)常會帶著批評教育的口吻來對她進(jìn)行熏陶,我會說一遍老師把我這個好學(xué)生派給她當(dāng)同桌的良苦用心,然后重點分析一下我的到來猶如救世主般的作用。后來高陽公主終于被我感化了,她跟我說:“小周子,你是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材料,當(dāng)我們偉大的書記的材料”。我心里不怎么高興,感覺自己被侮辱了,于是我就這樣教育了她三年。
我用手肘頂了頂高陽的胳膊,她還是不理我,我看著她,這小妮子沒有在聽課,眼神有點不集中,看來是在想什么事,我也不敢打擾,怕她一爆發(fā)我可就遭殃了。
心里琢磨著,碧萱的紙條要不要回,人家并沒有問我的意思,我要是回了肯定顯得自己太不矜持,不回吧,心里又有點癢癢,正糾結(jié)著。
高陽公主一把搶過我手里的紙條,看了一眼,然后幾下撕碎了扔在了椅子后面的垃圾袋里,這動作一氣呵成,敢情這丫頭剛才跟我玩欲擒故縱,我一個不留神就中計了。不過玩玩也不用撕了吧,碧萱的墨寶可是千金難求,我之前一直想著趁著當(dāng)課代表的便利在語文老師那里找找看有沒有呢。結(jié)果一直沒有存貨,這一次人家主動送的,還讓高陽給毀了,我這個氣。
“公主你要瘋啊,撕它干什么?”
高陽十分之淡定的說:“對你好還不領(lǐng)情,你們公然談這個情啊,愛啊,要是被老師發(fā)現(xiàn)了,那可是鐵證,你就完了”。
剛才那招欲擒故縱我領(lǐng)教了,看來這一次又使了一招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明明是毀了我的東西怎么又成了為我好了。
“你可真能扯,那紙條里面哪有一個字提到情跟愛了?”
高陽梗著脖子:“你當(dāng)老師傻啊,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喜歡玩曖昧,你自己想想,你們說的這么曖昧,要是老師看見了肯定把你們列入重點觀察對象,到時候有你難過的”。
我心里這么一想,公主說的也對,不過老師真的會認(rèn)為我會跟鼎鼎大名的王大?;ㄓ惺裁葱∶孛苊矗疑畋碣|(zhì)疑。但是現(xiàn)在,沒辦法了,嘴被公主堵住了,我沒詞了,但是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要不我多沒面子,讓別人知道了我還怎么在班里面混。
最近可能是因為自己一直忙著中考的事,都忽略了自己的江湖地位了,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影響力是江河日下,這太不符合我文藝青年的身份了。
腦子里靈光一閃,這幾年不知不覺就練就了一個神功,一個驚天地泣鬼神,殺傷力極大的神功,今天我要用他來收拾公主。
我說:“公主,我好像聽見你什么東西掉在我椅子下面了”。
高陽絲毫沒有戒心,還嘴里嘟囔了一句:“知道我東西掉了也不幫我撿,算了,看你剛才詞窮的份上我就自己來吧。”說著就彎下腰把頭跟手伸到了我椅子下面。
找了一圈,什么也沒有,然后我就聽見高陽小聲的跟我說了一句:“你敢陰我”。
其實我是剛才氣沉丹田放了個不響的臭屁,高陽一低頭就很配合的中彈了。
我趴在桌子上樂。
高陽氣的臉通紅,不停的用手扇著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掐在了我腰間的嫩肉上。
這下我不敢笑了,太疼。
我的腰上疼,耳朵還很靈,就聽見后面的譚笑笑略帶著怒氣的說:“小皓,你能不能別這么惡心啊”。
我回頭看她一眼:“哎呦,笑笑都聞出這是我的味了”。
譚笑笑瞪我一眼:“除了你,沒人這么猥瑣”。
她居然說我猥瑣,我有點控制不住我這個小暴脾氣,想反駁,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被高陽拿著呢:“公主,息怒,剛才走火了”。
高陽還是沒松手:“你還笑”,說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我腰間吃痛,不敢再笑了:“再不放手我就叫了,看語文老師是批評你還是批評我”。
這句話果然好使,身為語文課代表,別的關(guān)系沒有,語文老師可是早被我搞定了。
高陽應(yīng)聲松開了手:“先饒了你,等下課我有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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