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在柔軟的大床上醒來的時候,耳邊似乎猶自回蕩著劉瑾那刺耳的笑聲,躺在床上郁悶了半天才爬了起來。
令狐看著現(xiàn)代化的居室,一時間心神竟有些恍惚,對這生活了十多年的環(huán)境莫名的產(chǎn)生了一絲陌生感,仿佛這是飄渺的夢境一般。好半晌,令狐才回過神來,用力的甩了甩頭,似要把這荒唐的念頭甩個干凈。
穩(wěn)定了心神的令狐按部就班的前往小院中晨練。樓上的秦妍早就在小陽臺上等候多事了,眼神癡迷的盯著令狐練劍時那飄逸的身影,估計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那露出的一臉花癡相。
“天哥,我早飯都準(zhǔn)備好了,練完了就快上來吃吧?!敝钡娇匆娏詈毻晔展Γ劐呕剡^神來,略微臉紅的收回癡相,招呼著令狐上樓吃飯。
“那多不好,太麻煩你了,我自己對付著整點就行。”令狐聞言瞧向樓上的小陽臺,嬌小俏麗的秦妍穿著一身有著可愛卡通圖案的粉色家居服,正慵懶地半倚在陽臺邊緣上,別具一番嫵媚。
誰能想到這副嫵媚的嬌麗面龐下隱藏著怎樣的一個女漢子???令狐腦海中浮現(xiàn)出秦妍大快朵頤的彪悍吃相,跟眼下的秦妍溫柔嫵媚一比,不僅心中暗自吐槽。
一聽令狐的回答及語氣,他這是明顯的忘記了今天要來自己這里煉藥的事啊,見令狐如此忽視跟自己的約定,秦妍頓覺氣不打一處來,柳眉倒立的嗔怒道:“天哥!我們不是約好了這兩天到我這里閉門煉藥的嗎?你怎么能轉(zhuǎn)眼就忘了呢?!”
令狐一聽暗道,對啊,是有這么一回事,只是在另一個世界那么長時間,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一時間還真的給淡忘了,剛才竟然沒記起來。面對秦妍的質(zhì)問,令狐急忙找理由辯解。
“哪有啊,怎么能會忘了呢?我這不是怕給你添麻煩,打算隨便吃兩口就上樓找你去嘛!”令狐干咳兩聲對著秦妍解釋道。
“哼!你還狡辯!你分明就是沒放在心上!”秦妍抱怨了兩句,面色也緩了下來,“我也知道不停地?zé)捝蟽扇焖幒苄量?,可這還不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在‘小武林大會’上大賺一筆嗎?若不趁著這次大會的機會好好大賺一把,攢夠修煉資源和錢財,那今后煉制更高級的丹藥時拿什么來采購所需的那些貴重的藥草?”
秦妍越說越覺著自己委屈,“我前些日子起早貪黑的到處跑,辛辛苦苦的四處聯(lián)系‘增肌丸’的買家和采購藥草,覺都沒有好好睡一個??赡憔谷贿€這么不當(dāng)一回事,真是......嗚嗚嗚”,說著說著,秦妍竟然抹起淚來。
“哎吆喂,我的姑奶奶哎,我錯了,我錯了成不成?咱把那金豆子收一收,我這就上去!”令狐一看,得,趕快哄一哄吧,人家費心費力的幫自己找門路賺錢,怎么還能把人家委屈成這樣呢!
令狐在院子里揚手向著秦妍招呼了一聲就跑進(jìn)屋子,準(zhǔn)備出門上樓,為錢途當(dāng)牛做馬的玩兒命煉藥。
小陽臺上正哭天抹淚的秦妍見令狐認(rèn)錯并說馬上上來,而后就匆匆的離開院子跑進(jìn)屋里,剛才還萬般委屈的模樣立馬變了,嘴角上翹,一臉計謀得逞的狡黠笑容,施施然的轉(zhuǎn)身進(jìn)屋去給令狐開門去了。
若是讓令狐看到這一幕準(zhǔn)得氣炸了,沒辦法,誰讓秦妍長的一副極具欺騙性的嬌弱模樣呢?總是讓人容易忽略她那彪悍的性子,下意識的把她歸劃到嬌滴滴的大小姐的那類人中去。
上樓后的令狐意外地受到了秦妍溫柔的招待,端茶倒水,奉上豐盛的早餐,伺候得令狐心中直發(fā)虛。
秦妍的手藝真的沒的說,餡大皮薄的小灌湯包,香氣誘人的皮蛋瘦肉粥及其它各式小吃,一看就讓人食指大動。只是心虛的令狐哪還有心情享受美味,大口大口地填飽肚子就自覺的走進(jìn)廚房。
令狐剛進(jìn)門時就看到滿客廳都是一份份整理好的藥草,在餐廳吃早餐時,四周也是堆得滿滿的,想必就連臥室等其它幾間屋中也是難以幸免的堆滿藥草。
剛看到這堆放的滿滿的藥草,一份份按計量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時候,令狐心中暗暗吃驚,秦妍這也是夠拼命的,從昨天運來藥草開始,一份份過秤整理,再按一次煉藥所需的種類包裝好,那得需要花費多大的功夫啊,恐怕她昨晚都沒有怎么睡覺。
令狐心中暗討,人家一個小姑娘都這么拼命,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還怎么好意思漫不經(jīng)心的?畢竟自己只負(fù)責(zé)煉藥,其他的一概不用操心,何況秦妍跟自己約定到時候三七分成,自己可是占大頭的,這個便宜可是占大了。
心中暗自羞愧的令狐,一進(jìn)廚房就一刻不停地開始煉制“增肌丸”,至于尋找“曬鹽法”的制作工藝,令狐打算熬熬夜盡早把藥草煉完,騰出些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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