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一醒,醒一醒!”
李恒宇感覺一陣搖晃,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一臉疲倦的看著秦風正站在自己身邊,神色有些焦急。
他揉了揉眼睛,渾身無力,萎靡不振,蒼白臉頰道:“怎么了?”
秦風見他醒來后,不由松了口氣,看著李恒宇說:“你小子總算醒來,不然就得和夏涵那丫頭一樣?!?br/>
聞言后,李恒宇蹙眉不解道:“什么意思?”
“你中招了?!?br/>
“中招?”李恒宇依舊不解,繼續(xù)追問:“到底怎么回事?”
秦風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點燃一支煙說:“剛才,我見你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死,就想叫你醒來會房間躺一會兒。誰知道剛我觸碰到你的身體后,那一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流滲透到了我體內,隨即臉頰上浮現(xiàn)了一層薄薄的冰,并且我感受到了一股超強的怨恨,至少是厲鬼級別以上的鬼魂才有如此強烈的憎恨。正當我在準備施法,救你的時候,忽然之間出現(xiàn)在你身上的所有狀況都沒了?!?br/>
李恒宇聞言,當下惶恐,臉色愈來愈白,冒出了不少的冷汗。他深吸口氣,心里哆嗦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啊的事情?”
秦風蹙眉思索片刻,隨即緩緩開口:“或許是因為白石村的原因,雖然你沒有像夏涵那樣當場在村子里中邪,但體內應該累計了不少的陰氣,屬于堆積久了瞬間爆發(fā)那種吧!現(xiàn)在我愈發(fā)覺得那村子邪門,并沒有我想象中那樣簡單,這事情越來越棘手了?!?br/>
忽然間,李恒宇想起了那個夢,雙眼中浮現(xiàn)出驚慌,胸膛微微起伏,氣喘吁吁。
“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到不舒服?”秦風見狀,當下來到李恒宇身旁,連忙詢問。
李恒宇擺擺手說:“沒事,就是想到了你剛剛說的事情,感到恐慌?!?br/>
秦風瞄了一眼他,輕輕蹙眉一下,隨即便去看看夏涵當前的狀況。
李恒宇皺眉思忖,腦海亂如麻繩,揉了揉額頭。
這一年下來,每晚會夢到同一個夢,而且凌晨三點準備會醒的規(guī)律,居然打破了。
雖然,昨晚依舊做夢,但卻是另外一個夢,并且這個噩夢是如此的真實,帶來的沖擊是如此的大。
以往,每晚必出的那個夢,一直都是李恒宇自己身處在白石村中,一直聽見楊茜呼喊著他,尋聲追趕,深陷迷宮。
最終,凌晨三點醒來。
而這次的夢,那身穿白衣的女鬼,漫天冥紙與紙人,還有惡心的蟲子。
是如此的悚然,心悸。
還有一個看不清模樣,但聲音十分熟悉的女子,在夢中,是她救了我。
并且凌晨三天沒有醒來,還是秦風叫醒了自己。
想起秦風說的話,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破解了邪術?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好東西?”
這時,秦風來到李恒宇身邊,拍了拍他肩膀問道。
“好東西?什么意思?”李恒宇茫然看著秦風,不解問道。
“就是驅邪的寶貝?。 ?br/>
“我哪里來的什么驅邪寶貝,在沒遇見你之前,我壓根就是一個無神論者,從來不拜佛求仙,更不會去買一些什么神像供著。再說了,我只是一個小屌絲,每日為生活發(fā)愁,哪里來的多余的錢去買這些東西??!”李恒宇苦笑了一下說。
“那就怪了,為什么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忽然之間沒了?”秦風喃喃自語,不相信李恒宇說的話,看著他,想要從中尋到一絲蛛絲馬跡。
隨后,李恒宇想到了自己在白石村里撿到的那塊血玉,會不會就是秦風口中所言的驅邪寶貝?
但他并未告訴秦風。
“對了,夏涵怎么樣了?”李恒宇岔開話題問道。
秦風說:“還是老樣子,昏迷不醒,身子發(fā)涼。就連我的符咒都起不到一點作用,看來真的要將白石村里的事情解決掉,才能夠驅散夏涵身上的癥狀。”
李恒宇點點頭,抽了一支煙后,來到了浴室。
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下臉,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鏡子里的他,是那樣的憔悴,臉色白的嚇得人,雙眼蠟黃且無神并且有許多的血絲。
忽然,左膀子傳來一陣刺痛,是那種入骨的疼痛。
疼的李恒宇直咧嘴,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深吸幾口氣,他忍住疼痛,將衣服脫掉后對著鏡子一看。
左膀子上那處紋身忽然不見了!?。?br/>
不對,不應該說不見,而是很淺了,不仔細去看,根本分辨不出來。
靠在墻上,李恒宇喘著粗氣,很疲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聲音嘶啞,喃喃自語。
那一直循環(huán)的夢與三點醒來的生物鐘,可以說服,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疲倦的原因,加上在白石村里發(fā)生的詭異事情,從而讓李恒宇疲憊心悸,改變了一年下來一直做的那個夢,生物鐘的規(guī)律。
但左肩膀上的紋身模糊不清,又該怎么解釋?
還從未聽說紋身會自己消失,就算是半永久性的紋身,也需要幾年的時間隨著新陳代謝,才會消失??!
“嘶!”
李恒宇吸口涼氣,那疼痛感愈發(fā)強烈,就好像渾身被撕裂的那種感覺,汗水一顆接著一顆的劃下,窒息與沉悶的感覺也是越來越明顯了。
“啊!”
低沉嘶吼,青筋暴起,李恒宇的面孔十分猙獰,雙眸緋紅,就好像一頭野獸似的。
“你沒事吧?”
這時,秦風敲門,焦急問道,剛才李恒宇的嘶吼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沒、沒事!”
李恒宇深吸口氣,忍住那刺骨的疼痛,滿臉汗水回答道。
“沒事,那就趕緊出來,我肚子痛,要上廁所?!?br/>
“好,我馬上出來?!?br/>
話落,左肩上的疼痛消失了,那沉悶與窒息的感覺也沒了。
李恒宇雙手撐在浴池上大口大口的喘息,鏡子中的他是那樣的可怕,臉色白的嚇人堪比紙人,雙眸之中盡是血絲,五官擠壓一團,無比猙獰。
他深吸幾口氣,用冷水洗了一下臉,看上去精神不少,隨后打開門看見秦風捂住肚子齜牙咧嘴,沖著李恒宇怒罵一句:“你干脆死在廁所里算了?!?br/>
說罷,秦風跑進廁所。
李恒宇拖著疲憊的身軀,勉強擠出一點笑容,隨后他來到了庭院中的石椅上。
太陽很大,陽光刺眼。
李恒宇拿出一支煙點燃,抽了一口喃喃自語:“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為體內陰氣的問題還是因為昨晚的那個夢?為什么左肩膀上那處神秘的紋身會模糊不清?會帶來如此要命的疼痛?”
他深吸口氣,靠在椅子上無精打采。
左肩上的紋身,極其神秘,是某天忽然間出現(xiàn)。
他又想起那塊血玉以及秦風的話,順手將玉佩給拿了出來,在陽光的照耀下,玉佩鮮紅妖異。
將玉佩收回,李恒宇抽了幾口煙,玉佩與紋身本不屬于他,是從昏迷中醒來后第一次去了白石村后才有的。
好像,正是因為有了這血玉以及紋身之后,才會每晚做同一個夢以及凌晨三點醒來的生物鐘。
忽然,那神秘的快遞,碟片中楊茜的視頻以及出自楊茜筆跡的紙條,以及錢小靜所言的那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李恒宇的腦海中,還有幾天前威脅李恒宇的那張紙條。
諸多疑問同一時間浮現(xiàn),讓李恒宇頭疼沉悶,本就虛弱的他,此時愈發(fā)的虛弱,奄奄一息的樣子,仿佛隨時都有可能離開這個世界,魂歸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