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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間聽到這個問題,冷曉影整個人一愣,張大了小嘴,疑惑地看向魚翔,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問這個干嘛?”
“女皇別問干嘛,小人只是好奇而已,”魚翔笑嘻嘻道:“告訴小人內(nèi)容,小人就答應讓研究。”
“去你的!”小女生抓起沙發(fā)上的青蛙王子洋娃娃,用力砸向無恥的青年,同時道:“這可是國家機密,我是科研人員,最起碼的職業(yè)道德還是有的,這個不能答應你!”
魚翔一把抓過洋娃娃,臉色絲毫不變,笑道:“不答應沒關系,不過得做等價交換,女皇必須撥給我一千萬紫晶幣,作為小人身軀的使用費!”
一直被不良青年稱呼為“女皇”,冷曉影心情越來越好,對于這個稱呼,她內(nèi)心顯然很滿意,然而當魚翔說出一千萬這個數(shù)字時,她仍舊嚇一跳,道:“你要那么多錢干嘛?”
“小人欠了一屁股債,不但學費交不起,衣食也沒有著落,哪像們這些大貴人,這里訂一個專用包廂,那里搞一個永久座位。明月齋的這個包廂,一個月得花上萬紫晶幣吧?或許幾十萬都有可能,小人僅僅要求一千萬,似乎不離譜吧?”
魚翔其實并不期望冷曉影把韓蠡的機密告訴他,只是退而求其次,想勒索點花費。這些錢反正都是公幣,不花白不花。所謂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冷曉影不把機密奉上,心中肯定有點過意不去。那么下一個要求就比較容易答應了。
他努力裝出可憐的模樣,敲了一下鍋巴的破腦袋,繼續(xù)道:“何況,這個家伙的改裝也要花大價錢,沒看它這么破?”
果如他所料。冷曉影僅僅掂量片刻,就點頭同意道:“好吧。把你地賬號給我,你在哪個銀行開的戶?最好是帝國銀行,轉(zhuǎn)帳方便,實時到帳。而且保密性很好,我修改帳目時。可以省卻不少麻煩。”
“修改帳目?哼哼,這丫頭居然做假帳。這些年也不知貪污了多少公幣!”魚翔憤憤地想道。本來他覺得勒索一千萬已經(jīng)很多了,現(xiàn)在卻不免覺得自己虧了。
“嗯,我想起來了,鍋巴的改裝費可能不止這么一點,一千萬不夠!”他準備獅子大開口。
小女生愕然看向他。過了一會兒。似乎略有所悟,小臉上露出厭惡之色。道:“你該不會以為我貪污吧?哼哼,下流胚子,滿腦子這種事情,真卑鄙!我說的修改帳目,是要列支一個特別費名目,不是你想的那種東西,無恥!下等人就是下等人,骯臟地血管中永遠找不到高貴的氣息!”
緊接著,她又指向鍋巴,道:“這只破寵物不用你花錢,我來幫你改裝就成!哼哼,市場上能買到什么好地配件?都是垃圾貨色!”
“什么?被女魔王改裝?”鍋巴一聽這話,臉色頓時發(fā)綠,核心芯片因恐懼而高速運轉(zhuǎn),一屁股坐倒在地,欲哭無淚,喃喃道:“天??!基督大爺啊,救救你的選民吧……”
“很好,幫它改裝時,可不能偷工減料哦!”魚翔臉上恢復了微笑。
魚翔總算與冷曉影達成了暫時性協(xié)定,等于除掉一個后顧之憂,在這多事之秋,算得上喜事一樁。
接下來的幾天,魚翔諸事繁忙,不是去絳紗星修煉,就是回空間城布置治安事務,要不就是去參加世紀盛會,竟然沒空去看看秦晶如新的住處。
好在蔡曦儀每天都向他“匯報”那里地情況,得知秦晶如非常安全后,他暫時也懶得過去。
現(xiàn)在每次去青草寺修煉,楚微塵都會前來催促他,讓他盡快把秦晶如找來。大和尚甚至已經(jīng)知會校方,可惜秦晶如這幾天一直沒去上課,校方也找不到她。
尋找秦晶如的大有人在,除了楚微塵,還有祭典大游行地組織者。
秦晶如的那輛花車,已經(jīng)被“大游行組委會”內(nèi)定為本屆花車大賽第一名,但是第一名突然不見了,這些人當然著急,就像沒頭蒼蠅般到處尋找,一個個急得如同熱鍋上地螞蟻。
也難怪,花車冠軍的頒獎儀式是大游行結束的標志。這些腦筋遲鈍的家伙覺得,沒有第一名的花車,就無法舉辦頒獎儀式,沒有頒獎儀式,大游行豈不是永遠結束不了?
當魚翔得知他們地邏輯后,笑得差點噴飯。不過,他也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神通廣大,居然打聽到他與花車地微妙關系,找到他這里。
這些人來頭很大,除了絳紗學園管理委員會的執(zhí)行委員,居然還有國家文化局地主席、國家旅游局的主席,以及幾個知名的國會議員!
本來絕不可能出動這些大人物,但這次祭典是千禧年祭典,偏偏又在這里召開世紀盛會,絳紗空間城冠蓋云集,部長級官員都一抓一大把,這些原本獨霸一方的大人物,在一大堆高官顯貴面前登時矮了一截,降格成跑腿的小弟。
魚翔只得安慰他們,告訴他們過幾天花車就會從天而降,不會讓他們無法交差??蛇@些人仍舊糾纏不已,魚翔最后被纏得不堪其擾,干脆讓吳青烈去應付。
色老頭眼珠子一瞪,這些人乖乖沒了聲音。從這一點上,魚翔終于知道,原來色老頭“很有份量”。
撇開惱人的事情不談,青草寺這些天的修煉,魚翔覺得還是有點作用的??磥碓趶娭亓鲋行逕?,確實有助于激發(fā)腦波能量。
腦波強度增加后,魚翔發(fā)現(xiàn)自己感應到的磁力線與重力線更加清晰、更加粗大。由此,他終于確定,不斷增強腦波強度。的確能夠更好的感應磁力場與重力場,更好地操控磁力線與重力線。
與此同時,一種疑惑感也越來越強的占據(jù)了他的腦海。有一天,他忽然覺得,目前所有常規(guī)的修煉方式都走入了歧途!
現(xiàn)在。人類僅僅用強化的腦波來更好地控制機寵戰(zhàn)斗,而并非是通過腦波來控制自己的生命磁場。進而影響周邊能量,通過聚集環(huán)境能量來攻擊。
腦波越強,確實越容易控制機寵,戰(zhàn)斗力也越強。而且。許多強大地機寵都需要強大的主人才能操控。但這樣一來,各門各派的區(qū)別僅僅只是機寵、以及與機寵合體后招數(shù)上的區(qū)別。所謂提升能力。只是所學地招數(shù)更加復雜,更具技巧而已。
自從地底回來后。魚翔已經(jīng)知道,當年的道一大師不是這樣地。道一應該與他一樣,能夠控制磁力場與重力場,難道現(xiàn)在的武技退步了嗎?
道一留下地立體影像曾經(jīng)告誡他,別過分依賴機寵。他覺得大有道理。只有修煉自身,才是正道!現(xiàn)在的修煉者。其實或多或少都在依賴機寵戰(zhàn)斗,戰(zhàn)斗力的大小也與機寵緊密相關,這與道一的說法背道而馳。
但是不依賴機寵,又怎樣感應到磁力線與重力線?他對此非常疑惑,因為他還不了解感應的原理,不明白意識中出現(xiàn)地線條到底來自何方,它們又是怎樣形成地?
這些疑問,目前沒人能給予他答案,只有自己慢慢摸索。他相信,隨著他不斷進步,總有一天,所有問題將迎刃而解。
或許,只要腦波強度繼續(xù)增加,到達一個臨界值,不需要鍋巴,他也能感應到那些線條?當然,這只是他的猜測而已,目前根本無法證實。
未來地修煉道路不可想象,魚翔現(xiàn)在卻遇到了一個很大的瓶頸,幾乎無法突破----就是閃電的發(fā)射問題。
盡管腦波更強了,他仍舊只能控制三組二十四根磁力線。操控的技巧越來越熟,速度越來越快,發(fā)射閃電鏈的頻率也早就比得上機關炮了,然而,每當他多操控一組磁力線時,卻總是發(fā)現(xiàn),操作會莫名其妙失效,就連閃電球都發(fā)不出。
磁力線一共有十組,其中九組相似,都是由九根組成。最后一組只有六根完全不同的磁力線。只要用最后一組搭配其它九組中的任意一組,都能發(fā)出閃電球,搭配兩組就能發(fā)出閃電鏈,但是搭配三組后,為何就失效了呢?
這絕不是他操作失誤,發(fā)出電網(wǎng)足足需要操控三百多根磁力線,他都能應付自如,區(qū)區(qū)四組三十三根磁力線,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出現(xiàn)失誤。
這天晚上,魚翔實在想得氣悶,趁連破天的飛艇沒來之前,他決定走出房門,在“斌天別院”的院子中試練看看。自從住到這里后,他還從未在院子中鍛煉過。
可惜,挫折再次降臨。
合體之后,他試著操控四組,還是發(fā)不出任何閃電。
郁悶之下,眼看上空飛過一只小鳥,他手一抬,一道閃電鏈瞬間撕破空氣,轟擊在倒霉的小鳥身上。這只翠綠色的鳥兒頓時變成漆黑的焦炭,撲通一聲掉落在地,摔得七零八落,空氣中傳來一股焦臭的味道。
“咦?你去過道一陵園了?”色老頭的聲音忽然響起,然后他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不對,你問這個干嘛?”
“既然去過那里,就應該體會到道一大師的慈悲之心!這只小鳥多可愛?卻被你搞成了焦炭,小心學園管理委員會告你捕殺小動物!這里的鳥兒花費了他們不少錢,歷經(jīng)多年才辛辛苦苦養(yǎng)起來,你怎么說殺就殺?”
“關你什么事?你還沒告訴我,我殺這只菜鳥,與去過道一陵園有何關系?“嘿嘿!別想瞞過我,你殺它用的法子,是從道一陵園學來的吧?”
“???這你也知道?”魚翔這回真的大吃一驚。
“老頭子我好歹也在這里待過幾十年,知道這種事,好像沒什么奇怪吧?”
魚翔深吸一口氣,盡量使自己保持平靜。
長久以來。他一直依靠自己的摸索來修煉,只因他的功夫與其它人都不同,沒人能指點他?,F(xiàn)在色老頭突然告訴自己他也知曉道一陵園地秘密,魚翔又怎能不激動?
“你……你認識的人中,是不是也有可以放出閃電的?”問出這句話時。魚翔的聲音都顫抖了。
“嗯,好像有……不過。那都是許多年前的事情啦,老頭子記不清楚了?!鄙项^地回答模棱兩可。
“是不是騰龍派的?”魚翔逼問道。他想起陳小年說過,騰龍派弟子由于能放出閃電,因此門派名稱才喚做“騰龍”。
“這個嘛……”色老頭沉吟片刻。道:“騰龍派大多數(shù)人之所以能發(fā)射閃電,這是借助于他們特殊地機寵。不過……也不排除他們中有人懂得道一的術法……”
“你是說,我剛才用的法子是術法?”
“是啊。連這個也不知道?”色老頭笑咪咪道:“那你怎么學會的?”
魚翔不理他,繼續(xù)問道:“現(xiàn)在也有許多人懂術法嗎?”
吳青烈搖搖頭,道:“異能術士在道一那個年代還是比較普遍地,但是這么久時間過去了,歷經(jīng)數(shù)次宇宙大戰(zhàn)。大多數(shù)術法早就失傳了。就連異能術士這個名詞都湮沒在歷史的塵埃中,現(xiàn)在就算有人懂術法??峙乱捕糜邢??!?br/>
魚翔不由一陣失望,本來還以為可以找到師傅,現(xiàn)在看來,就別指望這個了。他想了想,道:“你是怎么知道道一陵園所隱藏地秘密的?”
“你這小子就是不喜歡念書!第三女子軍事學院歷史悠久,它館藏地圖書豐富得很,其實你只要去圖書館的內(nèi)部網(wǎng)絡搜索一下,就能得到許多道一陵園的秘密?!?br/>
“啊?還能這樣?”
“嘿嘿,但也有一些限制,你的權限不夠,或許搜索不出真正有用的東西?!?br/>
“那還說什么?你這該死地色老頭,我不管,你得把自己所知道地一切都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多少啊,”吳青烈苦著臉道:“我只明白陵園中的光線變換與閃電術有關,但是當初設計陵園地人,無法完全按照閃電術的要求來變換光線軌跡……”
他說到這里,魚翔頓時豎起了耳朵,凝神傾聽。
“我想想……嗯,好像是說,那種弧形光帶有十組,最后一組僅有六根,它們的變換速度要快上一拍,才完全符合閃電術的要求……”
此言一出,魚翔恍然大悟,終于明白操控不了四組磁力線的原因。
據(jù)他猜想,在操控四組磁力線時,正是由于最后一組磁力線的變換速度不正常,所以才放不出閃電。而僅僅最后一組變換速度不正常,對于低階閃電術影響不大,所以他仍舊能夠放出閃電鏈,只是更進一步時,就遭遇到瓶頸了。
耳中繼續(xù)傳來色老頭的嘮叨聲,“小時候,老頭子我的某個長輩好像說過,道一陵園所演繹的閃電術據(jù)說是經(jīng)過大師改良的,道一之前沒有這么繁瑣,但能量的攻擊效率似乎也沒這么高……”
“你是說,道一之前就有這種術法?”魚翔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吳青烈說的許多東西,他以前聞所未聞。
“這有什么奇怪?道一還沒出生時,肯定就有了閃電術,所有功夫都不可能憑空誕生,必須有創(chuàng)制它的環(huán)境與理論基礎。道一也只不過改良了前人的功夫而已,不過他絕對算得上一位承前啟后的大師,只是在他死后,爆發(fā)多次大戰(zhàn),高手匠師死傷無數(shù),大多數(shù)功夫都失傳了……”
色老頭的一席話,讓魚翔受益匪淺,眼界大開。
第二天,在青草寺擦拭神佛后,他并沒有直接回轉(zhuǎn)學園,而是找了個理由,帶著鍋巴去了絳紗星的熱帶大草原。這里地勢開闊,又有一些猛獸,正好給他修習閃電術。
天空萬里無云,陽光明媚。大草原上熱浪蒸騰,此時大多數(shù)動物都會待在水源邊。魚翔與鍋巴合體后,以極高的速度飛翔在大草原上,不久就找到了某個小水塘,那里正聚集了幾百只飲水的野獸。
魚翔仔細看了看。這里除了大嘴獸,還有幾種他不認識的獸類。其中有一種麋鹿樣地野獸,身軀看起來比大嘴獸更雄壯,頭上的犄角呈現(xiàn)彎刀形,閃著爍爍寒光。就像鋼鐵鑄成一般。
這幾只“彎刀麋鹿”單獨活動,們的動作很靈活。不像大嘴獸笨笨粗粗。魚翔掂量一番,決定還是用大嘴獸來試驗閃電術。
他讓鍋巴鼓動翅膀。大大咧咧飛到獸群上方三十米處,凝聚心神,準備操控磁力線??墒?,還沒等他準備完畢,緊靠這群大嘴獸的一只彎刀麋鹿忽然轉(zhuǎn)過身。高高抬起鹿頭。雙眼充滿敵意地看向他。
魚翔愕然。此時他待在空中,又沒做出攻擊姿態(tài)。這只彎刀麋鹿的警覺性也太高了吧?看地模樣,似乎準備攻擊自己,而只不過是一種陸生動物,又如何攻擊空中的目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他疑惑間,下方地彎刀麋鹿猛一仰頭,發(fā)出一聲清脆而又急促的嚎叫。緊接著,抬起下巴,一支墨黑色的利箭陡然閃現(xiàn),風馳電掣般射來。
魚翔呆呆看著這支利箭,完全不知怎么回事,直到利箭快要擊中他時,他才醒覺,不過已經(jīng)來不及躲避了。
好在鍋巴自主性夠高,不用他發(fā)令,就全速向右一閃,險之又險避開了這一擊。
“笨蛋!”鍋巴惱怒道:“你發(fā)什么愣?要死別拖上我。”
“叫什么叫?我早知你怕死,自己會閃避,自然把躲閃的事情全交給你了?!?br/>
“什么?還有這樣地主人?唉,我真是不幸啊……”
說話間,那支利箭已經(jīng)升到最高處,在星球重力的影響下,它調(diào)轉(zhuǎn)了頭,飛速下落,噗地一聲,射在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上。
這株孤零零地大樹頓時冒出青煙,被射中的樹干迅速腐蝕,凹陷下去,流淌出淡黃色的膿汁。原來利箭并不是固體,而是水箭,由腐蝕性極強的液體構成,看起來實在恐怖。
魚翔急忙轉(zhuǎn)過頭,緊張地看著對面的彎刀麋鹿。仔細觀察下,他終于發(fā)現(xiàn),麋鹿地下巴底下好像有一只“香囊”,水箭正是由此射出?!袄咸欤膩淼毓治??大草原上有這種生物嗎?”魚翔搖搖頭。
更讓他吃驚的還在后面,彎刀麋鹿眼見他躲開了毒液箭,居然憤怒地一低頭,彎刀狀的尖角對準他,四蹄一翻,全速向他沖來!
沒錯,確實是直奔他沖來!
這只彎刀麋鹿似乎擺脫了星球的引力,又或者蹄下存在無形的階梯,使得騰空奔跑。轉(zhuǎn)眼間,鋒銳的犄角距離魚翔已不足十米。
不良青年張大了嘴,完全不知所措。
“這是宇宙生物!或許是剛剛遷徙來這顆星球的!”
鍋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總算讓他清醒過來。
不敢怠慢,魚翔急忙下達指令,鍋巴雙翼一振,向斜上方飛去,再一次躲開了彎刀麋鹿的沖擊。
在空中一個回旋,他全神貫注看著這只生物。通過觀察身軀的重力線,他已經(jīng)明白,這種生物天生就會操控重力,沒有翅膀,們照樣能夠飛起來。
只見彎刀麋鹿的沖擊速度緩緩變慢,最后凝定在空中。然后慢慢調(diào)整身體的角度,好不容易轉(zhuǎn)過頭,火紅色的雙目兇狠地瞪視魚翔。
以的動作來分析,這種生物操控重力的技巧并不怎么高明,魚翔心中一定。看來操控重力飛翔有一個天生****,就是轉(zhuǎn)折騰挪不靈活,不像依靠翅膀,利用風力,可以迅速變換飛行軌跡。
科波拉象鷗能在宇宙中來回遷徙,應該也算宇宙生物的一種,但們在大氣層中是通過翅膀來飛翔的,與這種麋鹿相比,們在飛行技能上明顯勝了好幾籌。
不過,這種麋鹿不借助任何外物。就能操控本身重力,這種本事也是非同小可。魚翔心中一陣興奮。在他想來,既然動物都能僅憑肉身操控重力,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能脫離鍋巴的幫助,自由感覺重力線與磁力線呢?
在他思考的時候。這只彎刀麋鹿開始調(diào)轉(zhuǎn)頭,緩緩向下降落。似乎感覺到魚翔不好對付。準備回轉(zhuǎn)地面再作打算。
魚翔邪邪一笑,既然的神秘感業(yè)已消失,沒什么大地威脅,就該是得到教訓的時候了。
存思片刻。魚翔迅速操控三組二十四根磁力線,轉(zhuǎn)眼之間。一道刺目的閃電鏈轟然砸落在彎刀麋鹿的身軀上。
本以為這只該死的動物定會全身抽搐,然后撲通一聲摔下去。跌個狗吃屎。然而,讓魚翔料想不到地是,的身軀僅僅顫動一下,之后居然仰天悲鳴,聲音短促而尖銳。刺耳之極。
隨著地悲鳴。底下其它幾只彎刀麋鹿都轉(zhuǎn)過頭,一只只死死瞪住魚翔。然后六七道毒液箭同時從四面八方飆射上來!
“老天,……的抗電擊能力也太強了吧?居然比那只深藍色的放電怪物還厲害?”魚翔一邊躲閃,一邊苦笑。
鍋巴理所當然道:“這是肯定的,宇宙生物來往于宇宙空間,而深空間許多地方磁暴激烈,們?nèi)绻闺姄裟芰Σ粡?,早就死翹翹了!這是們進化出地能力,可說是本能。而那只怪物不需要在宇宙間飛翔,盡管能發(fā)出強電流,但是本身抗電擊能力不如這種生物,也是很正常的事?!?br/>
在它解釋時,魚翔指揮雙翼上下翻騰,生怕被毒液箭射中,誰知那種毒液是否能腐蝕雙翼?要是雙翼被腐蝕出孔洞,他從高空摔下去,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
總算避到高空,毒液箭地射程已經(jīng)構不到,可是那六七只彎刀麋鹿居然都后蹄一蹬地,騰空飛起,筆直向他沖來。
看來們被閃電鏈的攻擊激怒了,準備群策群力,解決掉魚翔這個大敵。
既然閃電鏈效果不大,魚翔準備動用電網(wǎng)。電網(wǎng)面積大,一下子包裹過去,可以包住好幾頭。
鍋巴卻告訴他,電網(wǎng)地強度低,對付這種抗電擊生物,效果或許還比不上閃電鏈,看來只有試試操控四組三十三根磁力線了。魚翔凝聚心神,按照鍋巴給出的圖示,平心靜氣開始操控。一條接著一條,只要那條磁力線按照既定軌跡變換了,就把它暫且丟在一邊,選擇下一條來控制??v觀全局,如果本來走上正軌的磁力線出現(xiàn)偏差,他再把心神集中過去,撥亂反正。
進行到最后六條時,按照色老頭給出的提示,使得它們的變換速度比其它磁力線快上一拍。所有操作完成了,就在魚翔滿心期待時,什么也沒發(fā)生,霹靂并沒出現(xiàn),而那六七頭彎刀麋鹿已經(jīng)沖到了他面前不遠處。
“這是怎么回事?”從希望地巔峰跌入谷底,魚翔心情頓時大糟。
“或許……變幻地速度還是不夠快?老頭子不懂這種術法,他也是聽來的,誰知道變幻地速度到底要多快,才算符合標準?他又沒給出精確的數(shù)值,我們必須一一試探下去,也許找對了某個速度區(qū)間,就能成功!”鍋巴猜測道。
魚翔點點頭,現(xiàn)在也只有這樣了。向著下方隨便發(fā)出幾條閃電鏈,外帶加上一面電網(wǎng),以阻礙彎刀麋鹿的沖擊,他讓鍋巴扇動翅膀,拔高位置。好在彎刀麋鹿空中動作不靈活,他躲避起來并不費力。
接下來,他不斷進行試驗,一開始使得那六條磁力線的變幻速度稍快半分,失敗后再來下一次,微微增加一點速度。就這樣試了十多次,皇天不負苦心人,終于有一次成功了!
在令人牙酸的劈劈啪啪聲中,一道強烈的白光橫空出世,如同巨龍一般劃過天空,緊接著天邊傳來轟隆隆一聲巨響,大地震動,被光柱擊中的彎刀麋鹿,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就被雷霆萬鈞的霹靂擊飛了出去!
沒有抽搐,沒有悲鳴,沒有流血,因為與空間城的那只小鳥一樣,變成了焦炭。如果說在什么地方比小鳥更勝一籌,就是只有半邊身軀成為焦炭,另外一半被瞬間的高溫煮熟了……
巨大的回響聲在天地之間激蕩,音波在云端與大地間來回反彈,
過了很久,低沉的回音仍舊遠遠傳來。這一擊的神威可謂風云變色,下方的池塘邊,所有正在飲水的野獸四散奔逃,而剩下的那些彎刀麋鹿則在驚恐中掉頭遠遁。
“成功了!這是柱狀閃電!”鍋巴驚喜地叫道。
魚翔在興奮中,覺得頭腦有點發(fā)暈,難道這是腦波強度下降的原因?看來這一招不能常用!
鍋巴嘮叨的聲音繼續(xù)在他腦海中出現(xiàn),“兩組十五條磁力線對應閃電球,三組二十四條對應閃電鏈,四組三十三條對應閃電柱,那么五組四十二條又是什么?會不會威力更大?”
魚翔苦笑道:“讓我休息一下,唉,等養(yǎng)飽精神,我們再試試看吧!”
可憐的是,他的這個愿望不久之后變成了奢望。
當他下降一段高度,準備找一棵大樹歇息時,天邊出現(xiàn)上百個黑點,這些黑點越來越大,最后遮天蔽日,是象鷗群!
剛才的巨響聲引來了大草原上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王者----科波拉象鷗!
鍋巴把象鷗的視覺影像放大,傳入魚翔的腦海。他沒怎么費功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些像鷗一只只都紅著雙眼,一副暴躁的模樣。
“天啊,們好像正在---發(fā)情!”鍋巴驚恐地叫道。
魚翔這些天已經(jīng)從蔡曦儀處了解到,科波拉象鷗每到祭典季節(jié),就會集體遷徙到絳紗星,開始繁衍后代。
剛遷徙來的象鷗忙著捕食獵物,補充營養(yǎng),養(yǎng)壯身體。到了一定階段,們就開始發(fā)情。發(fā)情期間的象鷗特別暴躁,幾乎失去理智,稍微一點刺激,都可能徹底激怒們。
或許剛才的巨響已經(jīng)刺激到們的神經(jīng),使得們怒氣沖天,紅了眼珠子。據(jù)蔡曦儀說,發(fā)情期的雄鷗,其戰(zhàn)斗力是平時的幾倍,所有的草原生物在們面前都不堪一擊!
魚翔估計,要是在平時,科波拉象鷗或許還沒有剛才那種彎刀麋鹿厲害,但是們發(fā)情后就很難說了。
“一只發(fā)情的生物是最危險的生物!”----這句話不知道是誰說的,但處在發(fā)情期的動物,確實勇氣倍增,在們的意識里,大概根本沒有“害怕”兩個字吧!
象鷗們看來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魚翔這個目標,鼓動遮天之翼,向他集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