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大宅的楚振東夫婦有些狼狽,坐在車子上生悶氣。
“振東,都怪那個楊紫陌,不然我們也不會被爸趕出來了?!背赴言蛟俅渭釉诹俗夏暗纳砩?,在她看來楚奕辰和他們是不會錯的,那么唯一錯的人就只能是楊紫陌。
如果不是她,楚奕辰怎么會與楚老爺子起爭執(zhí),他們又怎么會被趕?
楚振東聽了林纖雪的話,皺了皺眉,原本他還不覺得紫陌有多礙事,現(xiàn)在這么一弄,反而讓他覺得紫陌確實是一個禍害。
這不,現(xiàn)在還沒哪到哪呢,就把楚家搞得雞犬不寧。楚老爺子不僅要把楚奕辰逐出家族,連他們也被趕出了大宅。
看來,這個楊紫陌真的不能再留了,得盡快想辦法除了她。
楚振東暗自決定著。
“老公,你怎么不說話,難道我說錯了?”林纖雪看著楚振東好一會兒沒開口,不由朝著他身上靠了靠,嘟起了嘴。
“你沒說錯,確實怪楊紫陌?!绷终駯|敷衍了一句,再次沉思了起來。他在想,怎么才能徹底的解決掉楊紫陌。
林纖雪一看楚振東不太想說話,也識相的閉上了嘴巴,在心中詛咒著紫陌。
皇庭,楚奕辰直接進了固定的包間,然后打開柜子拿出之前沒喝完的酒,喝了起來。
待到程景軒趕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喝了好幾杯了。
“奕辰,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看著有些借酒消愁的意思?”程景軒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看了一眼好友,調(diào)侃道。
楚奕辰淡淡的掃了程景軒一眼,沒有開口,只是拿著自己的酒杯與程景軒的酒杯碰了一下。
程景軒討了個沒趣,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待到把杯子放下,他這才正色的看著楚奕辰,問道:“奕辰,出什么事了?”
好友十多年,程景軒對于楚奕辰可不是一般的了解。他可是很少這么猛喝的,哪怕是應(yīng)酬也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可今天晚上,他卻如此的喝酒,肯定是碰到什么糟心的事情了。
“喝酒!”楚奕辰?jīng)]有回答,而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知道楚奕辰暫時不想說,程景軒倒也沒有強求,端起杯子也喝了起來。
兩人就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直到幾瓶酒下去,兩人都有了醉意。楚奕辰這才打開了話匣子,說了起來。
聽完楚奕辰的話,程景軒整個人都有些發(fā)愣,好半天才回神,然后問道:“奕辰,那你準備怎么辦?”
程景軒很清楚紫陌在楚奕辰心中的地位,同時他也清楚,楚奕辰看著冷情,其實對楚家的人還是有感情的。
哪怕,楚家人三年前那樣對他,卻仍舊不恨他們。可現(xiàn)在,他們又想要故伎重演,楚奕辰怎么可能不傷心?
那可是他的親人啊,竟然如此的看得不他好,竟然用盡手段,只為拆散他們。
程景軒真的很搞不懂,楊紫陌有什么不好,讓楚家人的那么的看不順眼,不惜用那樣的手段來對付她。
“我也不知道?!背瘸綋u頭,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才能讓楚家的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