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突然欺身靠近江婠婠,江婠婠猝不及防,下意識就想要后退與長安拉開距離,然,長安沒有給她后退的機會,眼疾手快的撈過她的腰,粲然一笑,笑容灼灼,“我想要這個包?!?br/>
嗓音妖嬈,魅惑。
江婠婠突然心跳加速,她,好美,仿佛無間深淵,讓人沉淪,仿佛甘冽美酒,讓人迷醉,仿佛一生摯愛,可以為其付出所有,一個價值五百萬的包包而已,她想要就給她啊,江婠婠如此想著,就心甘情愿的把包給了長安。
……
長安拿著包來到妖管局,只看到窩在電腦面前一動不動的寒宵,“其他人……呃,其他妖呢?”
寒宵抬眸看了一眼長安,瞬間就精神了,美女洗眼睛的效果就是好,“出去查案了。”說罷又開始緊盯著電腦屏幕。
長安毫不設(shè)防的走進解剖室,只瞥了一眼就立馬退了出來,她看到舒若神情興奮的在擺弄那四具血淋淋,沒有皮的尸體。
長安:“舒若,你出來?!?br/>
舒若從解剖室里走出來,很自然的將沾滿粘稠血液的手放在雪白的醫(yī)褂的擦了擦,“怎么了?”
長安不忍直視,“你尸檢都不戴手套的嗎?”
舒若解釋,“人血養(yǎng)膚啊?!?br/>
長安把包遞到舒若面前,長安還沒開口說話,舒若就一臉驚喜,“天啦嚕,送我的嗎?不太好吧,這包一看就很貴,哎呀,你太客氣了。”
長安無語,“大姐,你想什么呢?”
舒若聞言收斂假客氣的笑容,突然覺得長安手里的包不香了。
長安:“這包好像是人皮做的?!?br/>
舒若楞了一下,緊接著,又興奮了,小心翼翼的拿起長安手里的包,如獲重寶一般捧著細細觀察,裸色經(jīng)典翻蓋包,包身小巧玲瓏,緊致細膩的紋理看上去很有質(zhì)感,柔軟瑩潤的皮摸上去觸感冰涼。
“是人皮,神技啊,竟然可以把人皮處理得這么完美無瑕?!笔嫒粽f罷把包湊近鼻尖嗅了嗅,“竟然沒有一絲異味?!?br/>
噫。
長安抓了抓自己的手臂,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人皮最好的部分是后背部分,這塊后背皮如此完好,想來剝皮的時候是從正面剝的……”
長安聽不下去了,打斷舒若的話,“打住,求你,別說了,你只要告訴我,這皮是不是那祖孫四代的就行了。”
舒若收住分享的欲望,“這皮不是他們的,這是一張女人的皮?!?br/>
長安聞言只覺頭皮發(fā)麻。
舒若一條微信召回了在外查案的三只妖和一個人。
會議室里,長安將人皮包從何而來如實告知。
烈陽:“寒宵啊,你看監(jiān)控很久了吧?!?br/>
寒宵突然被點名,只覺烈陽這突如其來的問候很是不懷好意。
烈陽:“但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對不對,你要不……還是去找你的老相好摸一下線索?!?br/>
其余妖聞言強忍笑意。
寒宵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是”
烈陽:“奕玄,你去查一下金陵城有沒有鱷魚養(yǎng)殖場?!?br/>
奕玄不解,“為什么是鱷魚?”
舒若插話,“指甲剝皮,如果是報復(fù)性作案,只有鱷魚具備條件?!?br/>
烈陽:“明樂,瞳瞳,你們倆去找那個什么江婠婠查一下。”
任務(wù)分派完成。
長安:“……”我呢?我干什么?
烈陽:“長安,你暫時不用來妖管局上班了?!?br/>
長安楞了一下,“過河就拆橋???”
烈陽:“總局派妖來調(diào)查路大川一案了,所以,抱歉了?!?br/>
長安:“……”
烈陽:“希望我們以后還有機會一起共事。”
……
長安回到家,地上一片狼藉,有玻璃碎片,還有血。
“嗚嗚”
竭力克制的哭聲從葉琛的房間里傳出來,長安推門進去,看到江婠婠癱坐在地上,哭紅了雙眼。
江婠婠看到長安愣了一下,眼神不忿,該死的女人竟然用美人計騙走老娘價值五百萬的包包,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怎么就中了她的美人計呢?
“什么情況啊?”長安倚門,居高臨下的看著江婠婠。
江婠婠抬手抹掉臉上的眼淚,惡狠狠的剜了長安一眼,氣憤的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長安識相的給江婠婠讓路,江婠婠從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葉琛就是眼瞎,是個人就能看出那個白蓮花是在裝柔弱扮可憐?!苯瓓劾锉M是委屈和不甘。
長安:“江大小姐,你認識葉琛多久了?”
江婠婠:“三年”
長安:“喜歡他多久了?”
江婠婠:“三年”
長安挑眉,哦嚯,一見鐘情啊,“他和江凉羽認識多久了?”
“不知道”聽長安提到江凉羽,江婠婠的火氣騰騰的就竄了上來。
江婠婠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為什么她要我就給,她問我就答呢,“你怎么那么關(guān)心葉???”
長安笑了,“喜歡他咯!”
江婠婠萬萬沒有想到長安會如此回答,她可是特意調(diào)查過長安,“你不是有星野了嗎?”
長安邪魅一笑,“他們倆我都喜歡,不可以嗎?”
“你……”
“無恥”
江婠婠被長安一句話氣得語無倫次,身體都微微發(fā)抖。
長安笑看著江婠婠氣不打一處來的模樣,今天的陰霾一掃而空,她承認,她今天的失常,的確是因為她吃醋了,但,葉琛不是她的陛下啊。
“咔”門打開,葉琛和江凉羽回來了,江凉羽的左手包扎過,她怯生生的看著長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br/>
葉琛拉過江凉羽將其護在身后,“和她無關(guān)?!?br/>
“打掃干凈就可以?!遍L安看著葉琛護犢子一樣的護著江凉羽,心拔涼拔涼的。
“你怎么還在這里?”葉琛看著江婠婠,臉上氤氳著薄怒。
“葉琛”
“你為什么信她不信我,我沒有傷她,她就是扮柔弱裝可憐,博你同情,她就是綠茶?!苯瓓山澯?,雙拳緊握。
“你閉嘴?!比~琛看著江婠婠,眼神逐漸冰冷。
“葉琛”江凉羽拉著葉琛的衣角,神情楚楚可憐,眼眶里蓄滿了眼淚,委屈極了。
“呵,又開始了!”江婠婠看著江凉羽,眼神如刀,她最討厭江凉羽表現(xiàn)出這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
“江婠婠,你夠了!”葉琛把江凉羽攬入懷中保護著,動作極盡溫柔,這一動作,刺痛了江婠婠,也刺痛了長安。
“江婠婠,我同你說過多次,我不喜歡你?!比~琛抬手指門,“你滾”
江婠婠笑了,也落淚了,又哭又笑的模樣,可以看出傷心至極。
“哐”江婠婠摔門而去。
江婠婠走后,江凉羽回了房間,葉琛留在客廳里收拾殘局。
……
電梯門打開,江婠婠看到兩個女人,一個性感尤物,一個可愛蘿莉,可愛蘿莉的手里拿著她“送”給白長安的那個包。
性感尤物正是瞳瞳,可愛蘿莉正是明樂。
明樂:“江小姐,我們想見一見這個包的制作人。”
已經(jīng)中過一次美人計的江婠婠警惕的看著明樂,“你們是什么人?”
明樂拿出證件,“警察”
瞳瞳上前一步親昵的挽過江婠婠的臂彎,江婠婠一陣心神蕩漾。
瞳瞳將江婠婠帶進越野車里,江婠婠有點慌了,想逃,但她掙脫不了瞳瞳的束縛,唉,美色誤人啊。
越野車里,瞳瞳拿出一張血淋淋的照片給江婠婠看,江婠婠看到照片只覺腹腔里一陣波濤洶涌。
明樂把包歸還江婠婠,“你這個包是人皮做的。”
江婠婠愣愣的看著手里的包,人皮……做的。
江婠婠轉(zhuǎn)念一想,為什么她們說我就信?。?br/>
明樂可愛蘿莉的臉龐被一只狐貍腦袋取而代之,“江小姐,妖管局查案,煩請配合一點,我們要見這個包的制作人?!?br/>
江婠婠的腦袋嗡嗡作響,她根本沒有聽見明樂說了什么,她只看到狐貍嘴巴一張一合,最后,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瞳瞳看著暈過去的江婠婠,問明樂,“你干嘛不用魅術(shù)?”
明樂有點不好意思,“那個……我魅術(shù)修得不是很好?!?br/>
……
長安在糾結(jié),她是走還是留?
這明明是她的家啊,但,此時此刻,她恍然覺得自己是多余的。
“鈴鈴鈴”
門鈴聲驟然響起,葉琛去開門,星野呆看著給自己開門的葉琛。
“姐夫”
聽見星野的聲音,長安立馬竄到門邊,“星野,你怎么來了?”
看到長安,星野的神情立馬變得委屈巴巴。
長安將星野拽進來,又拽著星野去了自己的房間,施了術(shù)法,房間里傳不出任何聲音。
長安:“你怎么了?”
星野癟著嘴,委屈極了,“他不要我了!”
長安:“誰不要你了?”
“嗚嗚”星野只一個勁兒的抽抽噎噎。
長安猜測,“你的小女友不要你了?”
星野點了點頭,“嗯”
長安:“她劈腿了?”
星野搖了搖頭,“沒”
長安不解,“那是為什么?”
星野:“他的家人反對我們在一起?!?br/>
長安:“為什么?”
星野:“阿姐,我有一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br/>
長安:“嗯?”
星野不敢看長安,“他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