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蟲培養(yǎng)出來就是要用的,不用的話,難道要留著過年嗎?”葉思嬋不甚在意的回了一句,卻發(fā)現(xiàn)胡潔瑜仰著臉,盯著明燁青看了許久。
明燁青也發(fā)現(xiàn)了,便把臉湊近胡潔瑜:“你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有花?。俊?br/>
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態(tài),胡潔瑜默不作聲的收回目光,悄悄的躲到了葉思嬋的身后。
她剛剛看的并不是明燁青的臉,而是他看葉思嬋的眼神。
這眼神她太熟悉了,甘文錦看她的時候,是這樣的眼神,徭修竹看葉思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眼神。
為什么這樣的眼神會出現(xiàn)在明燁青的眼里?他難道喜歡葉思嬋嗎?這個一直以來都要從葉思嬋手里奪回暗流閣的人,居然會喜歡上葉思嬋?
正是因為想不通這一點,她才會盯著明燁青看了好久。
不過,看葉思嬋的樣子,似乎還沒發(fā)現(xiàn)明燁青對她的不同,真的是有點笨呢。
“姐姐,你們在這里……是為了等大哥哥嗎?”胡潔瑜問道。
“是啊,明燁青說在這里等是最好的辦法,所以我們才選在這里的?!?br/>
聽葉思嬋的話,似乎已經(jīng)和明燁青在這里等了不少天了。畢竟葉思嬋本就比她早一步離開鳩摩國,她雖然隨后趕到了鳩摩國外城,可是又被難民的事給耽誤了幾天,這才得空趕來了耀瀝朝。
誰知道在她剛到耀瀝朝外城的時候,就遇到了葉思嬋和明燁青,想來他們應(yīng)該是在這里停留了好幾天。
看樣子,大哥哥應(yīng)該還是在耀瀝朝里面的。
想清楚之后,胡潔瑜便也在城樓邊住了下來,沒過幾天,他們就等到了正要出城的徭修竹。
葉思嬋早就跟守城的士兵打點好了,他們倒也認(rèn)得徭修竹。他畢竟是東徽朝的王爺,被派來處理耀瀝朝的事宜,他們這些在耀瀝朝當(dāng)差的人都是對他心存感激的。
自從鳩摩多聞逃走后,耀瀝朝就變成了一盤散沙,無人主持大局,他們這些當(dāng)兵的自然也沒有俸祿。
他們已經(jīng)窮困潦倒不少時日了,再這么下去,就真的連老婆孩子都養(yǎng)不活了!
徭修竹的到來,是他們期盼已久的,自然是留心注意了他長什么樣。
在耀瀝朝的這段時間內(nèi),徭修竹也多多少少聽說了一些關(guān)于東徽朝的消息,奈何手上事務(wù)沒有處理完,他也抽不開身。
如今好不容易能夠回去了,徭修竹卻沒想到自己會在經(jīng)過城門的時候被守城士兵攔下來。
“怎么了?難道本王也要接受盤查嗎?”徭修竹不悅的皺眉,他趕時間回東徽朝?。?br/>
東徽朝出了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葉思嬋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有他的皇兄,現(xiàn)在一定急的焦頭爛額,他一定要趕快回去!
就在這時,攔住徭修竹的士兵朝著城樓邊上喊了一聲:“縣主大人快來!王爺在這里!”
縣主?
徭修竹不可置信的回過頭,一眼就看到聞聲趕來的葉思嬋正在朝自己走來。
“嬋兒!你沒事吧!”徭修竹連忙跑到葉思嬋的面前,將她一把按進懷中,緊緊的抱著,“你怎么過來了?”
一旁的胡潔瑜不滿的嚷嚷:“大哥哥你看不見我嘛!我也來了好不好!看我看我看我呀!”
徭修竹被她逗笑了:“小瑜也來了?”
“哼!我可是一直跟在姐姐身邊的,你居然才看見我!”胡潔瑜發(fā)著小小的脾氣,卻也只是跟徭修竹鬧著玩而已。
徭修竹當(dāng)然也知道胡潔瑜是怎么想的,便順著她的話道:“這是自然了,你姐姐對我來說更重要啊?!?br/>
聽了這話,葉思嬋的臉紅了紅,從徭修竹的懷里掙脫出來:“好了好了,別鬧了?!?br/>
徭修竹溫柔的看著葉思嬋,卻發(fā)現(xiàn)跟她們兩個一起出來的似乎還有一個人。
這是個他從未見過的男子,身上竟有著些青樓女子才會有的風(fēng)塵氣,著實是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嬋兒,這位是?”
葉思嬋這時候才想起明燁青也在場,介紹道:“他是明風(fēng)的兒子,叫明燁青。”
“明風(fēng)的兒子?”徭修竹狐疑的看了眼明燁青,如果他是明風(fēng)的兒子,怎么可能和葉思嬋和平相處?
在他看來,暗流閣可是他父親明風(fēng)的基業(yè),怎么能讓葉思嬋一個外人去接手?
而明燁青也沒有接話,在徭修竹抱住葉思嬋的時候,他就緊緊地握著拳,強迫自己不去在意眼前的事。
一旁的胡潔瑜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出聲打破寂靜:“是這樣的大哥哥,本來明哥哥是要和姐姐搶暗流閣的,可是他打不過姐姐,就只好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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