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蘇雪燕也不得不承認(rèn),楊木這樣的目光,此時是因為自己才散發(fā)而出的。這一刻,蘇雪燕也有些癡了。甚至有那么一刻,蘇雪燕覺得自己仿佛要迷失在這神情的注視之下。
正如楊木搞不清楚自己心中對蘇雪燕的態(tài)度,蘇雪燕同樣也搞不清自己對楊木究竟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然而他們卻不得不承認(rèn),在心中對彼此都絕對有著好感。
無論楊木還是蘇雪燕,這是他們二人都沒辦法不承認(rèn)的一點。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這樣的好感究竟是否是因為愛情。
一如楊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真的哀傷了蘇雪燕,還是因為將其第一次奪走之后覺得有必要對其負(fù)責(zé)。
蘇雪燕也不知道自己對楊木的感情,是否是因為楊木在之前救了自己的性命。又因為在這段時間之中,自己的世界只有楊木一人而因此對此產(chǎn)生特殊的感情。
對于這一點,想來他們二人心中都有各種各樣的顧慮。畢竟在這些日子里,楊木與蘇雪燕真的就像一家人一般。
整日在一起生活,為著共同的目標(biāo)而做著共同的努力。他們不知道,對彼此的感情究竟是真正的愛情,還是所謂的習(xí)慣而已。
要知道無論是楊木還是蘇雪燕,他們對待感情都有著自己的想法。而有一點兩人的態(tài)度都出奇地一致,那就是對待感情,兩人都不會去講究。
在經(jīng)過了短暫地對視,終究還是蘇雪燕率先有些受不了。無論怎么說,無論她的性格再怎么不拘一格大大咧咧,她畢竟也只是一個女人。
在面對感情的時候,天生就處在弱勢狀態(tài)的女人。這并非是大男子主.義或者什么,這是生理上也是心理上天生的弱勢狀態(tài)。
“咳咳!”蘇雪燕清脆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早晨格外響亮,也打破了楊木心中某種令他感到溫暖的畫面:“那個,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蘇雪燕難得如此溫柔地對楊木開口,然而此時的她卻并沒有發(fā)覺。至于楊木更是在瞬間回歸現(xiàn)實,同時即便以他的面皮此時都有些感到不好意思起來。
這算是害羞嗎,楊木在心中問自己。只有在面對喜歡的人,才會有的臉紅心跳。只有在面對自己在乎的人,才會有如此復(fù)雜的情感出現(xiàn),楊木心中暗暗想到。
不過這些話楊木注定不會說出來,此時的楊木也是微微輕咳一下,想以此來掩飾心中的尷尬。而楊木這個樣子,卻瞬間惹得蘇雪燕一陣想笑。
看著楊木明顯有些尷尬的樣子,蘇雪燕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一陣好笑。似乎她沒有想到,臉皮一向厚得刀子都劃不破的楊木,竟然也會有感到尷尬的時候。
想到這里,蘇雪燕頓時一個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見到蘇雪燕這副樣子,楊木又怎會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當(dāng)即即便是以楊木的心態(tài),都覺得老臉有些掛不住了。于是也似是為了掩飾心中的尷尬,楊木瞬間改變自己的樣子,又重新便會從前不羈的狀態(tài)。
“蘇小妞你笑什么笑,很好笑嗎?”楊木一副輕佻的樣子,對著蘇雪燕直接張口調(diào).戲道。完全忘了在不久之前,自己滿臉神情的樣子。
而楊木的話無疑是讓蘇雪燕不能忍受,頓時收起了臉上輕快的笑容。轉(zhuǎn)而嘴角微微上揚,對著楊木毫不留情地冷笑出聲。
“嘁,我說楊木你是傻了吧。怎么,見到本姑娘淪陷了,就跟八百年沒見過美女似的眼睛都直了。真想不明白,你們男人為什么都這么不要臉,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
蘇雪燕毫不留情地打擊,臉上掛著一副鄙視的神情。聽到蘇雪燕這么說,楊木就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瞬間便有些急眼了。
“你在說笑話嗎,我看到你眼睛會直?”一邊說著,楊木一邊抬步走進了院中,上上下下對著蘇雪燕打量了起來。
“你不知道女人穿男人的衣服,對男人來說有著很大的誘惑嗎?”這么說著,楊木還專門抬手指了指蘇雪燕身上自己的襯衣。
“還是你真的不了解男人,不知道女人一般這樣的裝扮就是在誘惑男人犯罪。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自己有多少一點魅力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啊?!?br/>
“呵呵,楊木,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蘇雪燕聽到楊木的話,眼睛瞬間瞇了起來。這個臭楊木,這么說也太過分了。
“還不是你個小氣鬼,我在你這里這么長時間了,也沒說給我買兩件衣服。我來你這里本來就不是來度假的,別說換洗衣物了,之前那套早就爛的不能穿了,不然你讓我穿什么?!?br/>
一邊說著,蘇雪燕頓時一副氣鼓鼓的樣子:“還有,我這些日子以來不一直都這么穿么,怎么偏偏今天就成了誘惑你了,你要一點臉好不好。”
聽到蘇雪燕的回?fù)?,楊木也是絲毫不甘示弱:“我說蘇小妞你是腦子秀逗了還是怎么著,難不成你不知道男人早上一般都會比較沖動啊?!?br/>
一邊說著,楊木還一邊為了突出自己的下流,故意瞄了一眼自己的下身:“你要知道,這并不是你魅力夠大,只不過是因為我的身體需求而已,你別自戀了好嗎?”
聽到楊木這無恥的話,再加上她那樣的動作,蘇雪燕瞬間便炸毛了:“楊木你混蛋!”蘇雪燕這下著實被氣得不輕,俏臉甚至都因為生氣而憋得通紅。
楊木本來只是想要掩飾心中的尷尬,嘴上不肯吃虧才說出這樣的話。但是此時見到蘇雪燕好像真的生氣了,楊木心中瞬間也是微微顫動了一下。
仔細(xì)想來,似乎自己之前所說的話真的有些過分了。要知道自己可是奪走了人家的第一次,現(xiàn)在這么說,簡直跟禽獸沒什么分別。
仔細(xì)想想,自己這么說,不就是在說跟蘇雪燕在一起做到那些事。完全就是因為身體上的沖動,其實心中對她完全沒有任何感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