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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啥軟件看直播黃片不要錢 封逸塵被帶到順天

    封逸塵被帶到順天府審訊室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太過托大,從他踏進(jìn)順天府,蕭潛便沒想放他走。

    他這純屬自投羅網(wǎng)。

    封逸塵強(qiáng)做鎮(zhèn)定,冷聲道:“陸大人,緣何讓人帶我來此?此地似乎是審問人犯的地方,敢問封某有何過錯?”

    陸昭南坐在那笑瞇瞇地看著慍怒地封逸塵。

    他是越來越喜歡審訊這活了,一層層剝開人犯的偽裝直至露出真容,或青面獠牙或狡猾如虎或可憐亦可悲,一點(diǎn)點(diǎn)從他們口中挖出真相。

    尤其喜歡難搞之人,找出其弱點(diǎn),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崩潰,他就越是興奮。

    也不知他這樣的心態(tài),是否屬于變態(tài)的范疇。

    但他覺得,只要能讓所有不法之徒伏法,變態(tài)一點(diǎn)也無所謂。

    晏晏是查案能手,蕭潛是統(tǒng)籌謀劃能手,他還不能做個審訊能手?

    “封公子,坐。”

    封逸塵看了眼血跡斑斑的審訊椅,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既然封公子喜歡站著說話,那便站著?!标懻涯弦桓睆纳迫缌鞯臉幼印?br/>
    “封公子,有件事本官很好奇,本官去了趟你位于流晶河邊的宅院,居然發(fā)現(xiàn)你那宅院有條密道連著公主府,你與公主殿下是什么關(guān)系?”

    封逸塵聞言渾身的汗毛都炸開來。

    他們居然知道那宅院,還找到了密室?

    頓時有種被剝了個精光,無所遁形的感覺。

    陸昭南見他整個人都僵直了,輕笑道:“封公子說說嘛,滿足一下本官的好奇心?!?br/>
    封逸塵咬牙道:“封某只有一處宅院,在槐花巷,陸大人找錯地方了?!?br/>
    “哈哈哈……”陸昭南大笑。

    笑聲戛然又止,慢聲道:“封逸塵,你讓人暗中盯了蕭大人和甄日安好幾個月,你真當(dāng)蕭大人是塊木頭,傻乎乎的都不知道是誰在盯他嗎?實(shí)話告訴你,從你們在流觴閣見面后,他就盯上了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底下,之所以沒動你,不過是想瞧瞧你身后的人是誰……聽說你的人被他的人帶著在臥牛山轉(zhuǎn)悠了好幾日,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明明是被人牽著鼻子走,卻還不自知,還自作聰明的讓人山上埋了東西又挖出來,封公子,你就是這么交差的?你身后那人居然也信?”

    封逸塵開始冒汗了。

    他們連這都知道。

    “我也不怕告訴你,反正這件事快收尾了,張伯謙留下的棋盤,其中的奧秘早就被甄日安解開,謎底便是樂、於、涵、雅。知道是什么意思嗎?那東西就藏在戶部樂於涵雅的匾額后,一本記錄了兩湖貪官橫征暴斂,中飽私囊罪證的冊子?!?br/>
    “查縱火案也不算冤了你,池家的火是你手下的人放的,目的就是為了引甄日安出來,我說的對吧?你那個叫羅平的手下也沒能逃走,他已經(jīng)認(rèn)了,羅平確實(shí)是個忠仆,他說是他自己背著你干的,你并不知情,一肩擔(dān)下?!?br/>
    封逸塵的肩膀不覺間塌了下來,心里那股子精神氣一下子卸沒了。

    “可惜,他把縱火一事認(rèn)下也沒什么用,我們最終要查的是兩湖的案子,你當(dāng)紀(jì)大人當(dāng)真是被貶去江陵?其實(shí)紀(jì)大人是奉命查案欽差,如今那邊的證據(jù)收集完畢,而這邊何總管已經(jīng)招認(rèn)了,兩湖官員的孝敬都是通過鑫隆錢莊到京中官員手上,賬目都已經(jīng)理清,一切都明了了?!?br/>
    “所以啊封公子,你現(xiàn)在清楚自己為什么會來這了嗎?”陸昭南走到封逸塵身邊,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見封逸塵拍的癱坐在審訊椅上。

    “封公子啊,現(xiàn)在該考慮考慮后路了,不管你招不招,張碧涵的死于你手,證據(jù)確鑿,且鑫隆錢莊牽涉進(jìn)兩湖案,甚至還有可能牽涉進(jìn)謀逆案,你身為鑫隆錢莊的東家都難辭其咎,我這人心善,總想著拉人一把,所以我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jī)會,你若愿意,或許可以免你封家九族逃過一死,不然的話,九族跟著你共赴黃泉,我給你一盞茶時間,好好想想?!闭f罷,陸昭南坐回位置上慢悠悠地喝起茶來。

    封逸塵內(nèi)心兵荒馬亂,他很清楚這位陸大人能說出這些內(nèi)情,便不是在詐他。蕭潛有心查賬目的話,即便何總管不說,他們花些時間也能查出來。

    突然想到封家太爺曾評價他,自以為是難堪大用。

    他不服氣,他怎就不如人了?

    而后他跟隨鑫隆錢莊前任主事來京,機(jī)緣巧合入了閣主的眼,也就是信陽公主。在背后扶持鑫隆錢莊,讓鑫隆錢莊在短短幾年內(nèi)一躍成為大盛第一錢莊的便是信陽公主。

    在信陽公主的幫襯下,他成了鑫隆錢莊的主事,大東家。

    雖然這權(quán)力來的不夠正當(dāng),但他終于有機(jī)會證明自己了不是嗎?

    可如今他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這點(diǎn)心機(jī)頭腦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總以為是黃雀,殊不知他才是那只螳螂。

    擺在他面前的是一條死路,不論他招不招,都是死路,他已經(jīng)必死無疑。

    只是……

    封逸塵看向神態(tài)悠閑的陸昭南:“你說的話算數(shù)?”

    陸昭南放下茶盞,微微一笑:“那就得看你怎么招,我要的是立功而不僅僅是認(rèn)罪?!?br/>
    “我這茶還沒喝完,你可以再想想?!?br/>
    封逸塵深吸一口氣:“不必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陸昭南笑道:“我最欣賞識時務(wù)的聰明人?!?br/>
    蕭潛靠在椅子上打了個盹,陸昭南笑瞇瞇地進(jìn)來了。

    “嗨,蕭潛,快醒醒?!?br/>
    “不是讓你去審封逸塵嗎?來吵我作甚?”蕭潛掀了掀眼皮又閉上眼睛,懶洋洋地說道。

    “審?fù)昀?!我還以為是根難啃的骨頭,誰知我不過是跟他剖析了一番利害,他就招了,真沒意思?!?br/>
    蕭潛的瞌睡蟲一下全跑了,霍然起身:“招了?”

    陸昭南挑著眉梢,眼底暗藏幾分得意,遞上卷宗:“你自己看?!?br/>
    蕭潛拿過卷宗翻看,驚喜不已:“陸昭南,你距離大盛第一審訊高手又進(jìn)了一步,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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