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
很快,流蘇就被兩個太監(jiān)扣住。
容嬤嬤上去就是一巴掌,流蘇的臉都被打歪了。
兩個太監(jiān)順勢就把流蘇的嘴堵住,讓她再也叫不出來。
“待會兒收拾你?!比輯邒呃浜咭宦?。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就準備進去‘請人’。
這時,聽到一陣‘啪啪’掌聲從身后的殿內(nèi)傳出。
“嬤嬤真是好大的威風?!?br/>
楚瀾倚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容嬤嬤嚇得臉色蒼白,“皇上,您怎么在這兒?”
“怎么,沒人告訴你朕在這兒么?那這看來是天意,天意要讓朕看見你如此囂張跋扈的面貌?!背懤湫?。
容嬤嬤狠狠地掃一眼坤寧宮里的奴才,她低頭恭聲道:“還請皇上明察,非是老奴囂張跋扈,實在是這丫頭盛氣凌人,老奴奉了太后娘娘的話,來請皇后娘娘去慈寧宮一敘,這丫頭不僅不通報,竟讓老奴等著,這意思是讓太后娘娘等著嗎?”
“這丫頭分明就是想陷皇后娘娘于不忠不孝,這世上哪兒有侄女讓姑母等的,所以老奴才打了她?!?br/>
厲害呀,瞧瞧這話說得她都找不出錯了。
楚瀾‘嘖’了一聲,仿佛沒看到容嬤嬤后面被兩個太監(jiān)壓著的流蘇瘋狂搖頭,楚瀾點頭:“確實不懂規(guī)矩,來人呀。”
容嬤嬤驚喜,皇上這是又變回從前那個皇上了?
“把容嬤嬤給朕抓起來,送進慎刑司,以下犯上,倚老賣老,或許嬤嬤需要重新學學這宮中的規(guī)矩?!?br/>
容嬤嬤的驚喜變成了驚嚇,一張老臉嚇得慘白,尖聲大叫。
“皇上,您這是無中生有,是莫須有,奴才是太皇太后的人,就算犯錯也該由太皇太后處置?!?br/>
“放肆!”
楚瀾都想笑出聲,果然一著急就容易出錯。
楚瀾護著一張臉:“嬤嬤,你這意思這天下還是太皇太后說了算,那朕算什么?”
“如此,朕今天就好好去問問皇太后,她是什么心思?到底是聽了什么話才能讓嬤嬤說出朕都無權(quán)處置你的意思。”
完了!
容嬤嬤渾身癱軟在地,嚇得眼淚失禁從眼眶里奪眶而出,她說錯話了。
“臣妾也一起吧?!?br/>
這時,墨云澈從里面走出來,看著后面流蘇被兩個太監(jiān)按住,墨云澈厭惡地掃了一眼容嬤嬤:“正好,本宮也想問問太后,這宮中的規(guī)矩什么時候以她的話為主了,若是如此還要什么宮規(guī)?”
“皇后娘娘!”
容嬤嬤不敢置信瞪著她,不敢相信她居然會和皇上坑壑一氣,她知不知道她姨娘還在她們手里,她怎么敢的?
楚瀾沒有再給容嬤嬤說話的機會,她怎么對流蘇的,就讓太監(jiān)怎么反饋給她。
離開時,墨云澈冷漠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一群宮女太監(jiān)。
流蘇知道這群宮女太監(jiān)要完了。
宮女太監(jiān)們又怎么會不知道?個個臉上都掛滿了絕望,他們是身不由己的。
……
慈寧宮。
楚太后是真病了,被楚瀾氣病的。
直到這幾日楚太后才慢慢的想明白過來,‘墨云澈’就是故意想跟他撕破臉,好方便對他們下手。
他一直用寵愛楚瀾來迷惑他們,讓他們覺得他沒有打算動楚家,可轉(zhuǎn)頭接連削了他們的臂膀,如今還打亂了禁軍。
直到現(xiàn)在他們才反應(yīng)過來,但也為時已晚。
原來的計劃不能用了,不過她想到了新的辦法。
只可惜,楚瀾遲遲不來。
楚太后氣啊,那個蠢貨,她不會真以為墨云澈愛上她了吧?
也不想想她姓什么,真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沒辦法,楚太后只有讓容嬤嬤去請了。
“怎么還沒回來?”
楚太后靠在床上,揉著發(fā)疼的太陽穴。
如意安慰:“太后別急,想是皇后娘娘許久不見您,總要梳洗一番,免得沖撞了您。”
“你不用安慰我,她若真是這般想,就不會這么多天不來看哀家了?!碧罄淠槨?br/>
幾日大病一場,楚太后腦袋反而越發(fā)清晰了。
如意不敢接這話,最近皇后娘娘的確不如以前恭順了,甚至可以說有些放肆。
“怕是皇后當?shù)锰昧?,都快忘了當初自己為何上位?!碧蠛莺莸啬罅艘话逊鹬椤?br/>
如意試探地問了句:“太后娘娘是想敲打敲打皇后?”
“敲打?”楚太后嗤笑,驀地臉色一厲:“如今墨云澈已經(jīng)這般對我們了,若是敲打有用哀家現(xiàn)在就不會受這樣的苦,哀家算是看明白了,當初就應(yīng)該在那個小崽子剛上位的時候……”
“白白便宜了他成長了三年,楚瀾那個小賤人怕是倒戈了,哀家不想再等了,今日叫她來,哀家要讓她做一件事情。”
趁著墨云澈演戲,她也要來演一番好戲。
這時,宮女從外面匆匆進來。
“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來了,還……”
“皇上也來了?”
楚太后驚愕,見宮女神色慌張,頓覺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還有什么?”
宮女面色慘白,“容嬤嬤不知怎么竟冒犯了皇上,被皇上的貼身侍衛(wèi)押著呢,嘴也堵著。”
“這個小崽子!”
楚太后一下氣的血氣上涌,差點從床上摔下來。
“太后,保重身體?!比缫饨辜钡胤鲎∷?br/>
楚太后喘著呼吸,抓住了如意的手:“給哀家梳妝。”
“太后,您都這樣了……”
“梳!”
如意不敢多說,將楚太后扶起來坐在梳妝臺前。
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楚太后滿眼的憎恨,小兔崽子就是來看她笑話的,她絕不能讓他高興,也絕不會死在他的前頭。
……
此時外面,楚瀾懶散地坐在羅漢椅上喝茶,墨云澈坐在她的右方,正下方容嬤嬤被扔到地上,雙手雙腳被捆著,嘴也被堵著,好不凄慘。
楚瀾時不時地瞅一眼她,眼見著一杯茶到底,瓜子兒也磕得差不多了,還沒見到人。
楚瀾對可憐的容嬤嬤搖頭,“容嬤嬤啊,看來你在太后心里的地位也不怎么樣啊,剛剛我都讓宮女進去稟報,是如實稟報,怎么慘怎么說來著,可你瞧瞧,這都多久了,太后擺明想讓你死啊?!?br/>
“是不是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要不你給我說說,朕保你不死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