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成大廈十四樓,人影友上傳)有往來忙碌工作的人,也有很多興奮得手舞足蹈來圍觀的人。莫寒知道,今天有個明星在這里拍照。他是匯成旗下服裝品牌的代言人顏白。來時看到匯成大廈門口擠著很多舉著牌子的粉絲,莫寒一問保安便知道了。
人群中,莫寒找尋著安如彥的影子。很快,他便看到了,安如彥正如那些粉絲們一樣失神地盯著不遠處,獨自一人坐在落地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一個男子。從著裝和神態(tài)上看,莫寒猜測那個人應該是顏白了。
莫寒走到安如彥的身后。
“嘿!”莫寒突然襲擊道!
安如彥果然嚇了一跳。轉過身去發(fā)現(xiàn)是莫寒,就在他的身上打了幾下責怪他。
“討厭,嚇死人了!”
“誰讓你看得這么入迷,奇了怪了,你什么時候也開始追星了?”莫寒開玩笑道。
“追什么星,哪有?”安如彥的臉居然紅得發(fā)燙!
莫寒好奇,說你追星又不是責備你,怎么會臉紅成那樣?于是取笑道:“你該不會真看上人家大明星了吧?”
“哪有,別亂說!怎么可能呢,我就只在這見過他幾次而已,怎么可能呢,沒可能……”安如彥的臉燙得愈發(fā)厲害了,都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
安如彥這是什么了?看到安如彥的不對勁,莫寒也沒再開她的玩笑了。
轉移話題,莫寒把自己完全擺到了安如彥的面前說:“如彥,你看我這身打扮,帥么?”莫寒信心滿滿,等著安如彥打分。
可是安如彥卻只是“哦”了一聲就走開了“我先去忙?!?br/>
莫寒大失所望,“如彥今天是什么了?”她既沒問昨晚他去了哪里,也沒解釋為什么沒給他回信息。居然對他今天這個一百八十度轉變的裝扮也不置一詞?
莫寒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在十四樓等安如彥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們忙完,下班時間早過了。他本來打算晚上帶安如彥去叔叔家吃飯的。這就是他要帶給叔叔的驚喜。安如彥解釋說他們今天要加班,可能要晚一些。之后就沒再跟莫寒說什么話,就把莫寒晾在一邊了。
“開工啦,開工啦?顏白呢,哪里去了?”休息片刻之后,大胡子導演叫嚷道!
“咦剛才還在窗邊的!”
“還不快去找,不想下班了是不是?”
“好,馬上給他打電話……”
“衣服,衣服準備好了么?”
“顏白已經(jīng)穿上了……”
“穿上了,人呢?”
“在找……”
……
看著那些人忙來忙去,莫寒一個人呆著無趣??诳?,發(fā)現(xiàn)十四樓的桶裝水已經(jīng)打不出水來了?,F(xiàn)在已是下班時間,各個樓層均已鎖上門。莫寒想到一個去處——莫起巖的辦公室。叔叔的辦公室可是向來都不鎖門的,那里應該有水喝。而且就在十五樓。于是莫寒就上樓去了。
下班之后,樓層里一個人影也沒有。整個樓層都能聽到莫寒的腳步聲。
就在莫寒快要走到莫起巖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被人慌慌張張地撞了一下。突然蹦出個人來,把莫寒嚇了一跳。
“誰啊?”
莫寒回過頭一看,居然是顏白!對視的那一瞬間,莫寒總覺得顏白給他的感覺好熟悉,但是那確是一張很陌生的臉!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莫寒問道。
看到莫寒的那一眼,顏白也是楞了一下。聽到莫寒問話,顏白指著莫寒手里從樓下拿上來的一次性水杯說:“口渴,我也是上來找水喝的。”
“哦,原來如此,那你找到了么?”
“額……還沒,你也看到了,都關門了!”
“那跟我來吧,我知道哪里有水?!蹦杨伆讕У搅四饚r的辦公室門前,果然,莫寒一堆門就進去了。對于莫寒輕松堆開了一個看上去像鎖著的門,顏白并沒有表現(xiàn)出驚訝。
到了莫起巖的飲水機邊,莫寒找到了個杯子,先倒了一杯給顏白,之后再給自己倒了一杯,一杯水下肚后,莫寒對顏白說:“我總覺得你很眼熟,我們是在哪里見過么?”
“是么,應該沒有吧,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碰面!”
“真的么?”莫寒還是有些不自信。他仔細地盯著顏白的臉看,那仍舊是一張陌生的臉。
顏白也不介意莫寒那樣看著自己,反而仰起頭來開讓莫寒看個仔細。顏白的舉動讓莫寒覺得自己失禮了。
“不好意思”莫寒道歉道。
“沒關系,看出什么來了么?”
莫寒搖搖頭但還是心有不甘地說:“不過我還是覺得你身上有讓我覺得熟悉的東西?!?br/>
顏白笑笑,開玩笑道:“還好我是個男的,不然你肯定會說成我們是上輩子的情人,這輩子重逢了,所以第一眼就覺得熟悉!”
莫寒也尷尬地笑了笑:“你可真幽默,對了剛才下面的人在找你開工呢!”
“哦?那我該下去了,再見!”顏白走了。
看著顏白的背影,想起他剛才說的上輩子是情人的笑話,莫寒笑了笑,自己怎么會真的去盯著一個大男人的臉看呢!不過不得不承認,顏白長的真的很好看。五官突出,輪廓分明,很陽剛很帥氣。只是那雙眼太深邃,眼神犀利,讓莫寒不敢直視。
莫寒喝好了水,到了樓下,沒有看到應該看到的顏白在鎂光燈下擺oss拍照的場景,卻是看到了一群人圍著顏白看,旁邊還有一個帶哭腔的女孩在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突然撞上來,我的咖啡才會灑到他身上去的。”
“你喝咖啡就喝咖啡,你端到半道上來干嘛?”導演很無奈地數(shù)落道。
“就是,你擋著人家的路了,人家才撞上你的?!庇腥瞬粷M附和道。
“我,我……”
“好了導演,別責備她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這白襯衫現(xiàn)在被灑上了一大片的黑咖啡,還能拍么”這是顏白在說話。
顏白話一落下,大家的臉上盡顯無奈。
“跟上次情況一樣,這時候庫房關門調(diào)不出貨,干洗也要明天早上才能領衣服。還能有什么辦法,只能再找時間補拍了。”導演生氣道。
“沒關系,補拍就補拍吧!回頭我調(diào)調(diào)檔期,調(diào)好了再跟你們說時間?!鳖伆缀脷獾卣f到。
“也只能這樣了,真是對不住,本來拍一次能成地,結果都拍了那么多回都不能完事,不是衣服破了臟了就是機器壞了。這都是最后一套衣服了!”導演抱怨道?!安贿^顏白,下一次你安排時間能不能別安排在這下班的檔口,多不方便呀,出點狀況總是支不出貨,調(diào)不來人。”
“我盡量好吧,檔期這個東西不是我能夠支配的!”顏白解釋道。
“希望吧,好了,收工,收工!”導演對著大家喊到。人們也都各自散去,收拾東西下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