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物產(chǎn)豐富,這里的水果、蔬菜等各種吃用的東西也特別多,嬗瓴面對著桌上那豐盛的果盤,只恨自己只長了一張嘴。
年輕的南方天王炎慎請宙煊去大帳議事,宙煊本是要帶她去的,可是嬗瓴覺得這些水果更有趣,宙煊便也只能隨她。
正在對付一大只芒果,一個嬌俏的身影閃進(jìn)了帳內(nèi)來。
“小尊主!”
聽到聲音,嬗瓴抬起頭來,面前立了一個俏麗的少女。她仔細(xì)辨認(rèn)了一下,正是昨日她和宙煊救回來的那三人中的姑娘,叫什么來著,炎慎說過她的名字,但嬗瓴現(xiàn)在記不起來了,只記得她是炎慎的妹妹,一個小公主。
“你找我?”嬗瓴嘴里的芒果還沒咽下,含糊不清的問道。
“你一個五行正神的帝女,怎的這幅吃相?”那小公主居然出言不遜。
嬗瓴摸了摸嘴,停下來看著她,這黃毛丫頭不謝她的救命之恩就罷了,還如此囂張。
那丫頭眼睛一眨,冷笑道:“你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會想讓我謝你救命之恩吧,那是圣尊救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br/>
嬗瓴索性抱了手,盯著她道:“既然不想謝,你來我?guī)だ镒鍪裁矗y不成要我謝你?”
“哼,你也真是不害臊,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居然住在圣尊的賬中,還敢說這是你的,你就不怕將來嫁不出去嗎?”
嬗瓴聽她如此說,還真是氣了:“我嫁不嫁得出去關(guān)你什么事?!?br/>
“你嫁不嫁的出去當(dāng)然沒什么,但總不能因為你讓圣尊被人說閑話吧?!?br/>
“說他什么閑話?”嬗瓴聽她說宙煊被說閑話,心里一咯噔。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你們在天宮里就同住一處,來了南方,還要住一個軍賬,若不是你占著是圣尊帶出來的,威脅他要照顧你,圣尊怎會如此不顧禮數(shù)?!?br/>
嬗瓴聽她言語咄咄逼人,氣道:“我們神族沒有你們那么多規(guī)矩禮數(shù),我們神域里都是這樣子的?!?br/>
“這里可不是神域,你不懂便要讓圣尊被說閑話嗎?”
“誰要說閑話便說去,宙煊才不會在意?!辨雨彩鞘裁慈?,不講理這種事,還能難得倒她。
“你!不要臉!”果然,那小公主聽她這么說,竟無言以對。
“我要不要臉,嫁不嫁的出去,左右是我自己的事,不勞煩你來操心,至于宙煊,你若真這么擔(dān)心,你去當(dāng)面和他說呀,到我這來撒什么潑?!?br/>
“你,別以為你厲害,你等著?!毙」髂樁急粴饩G了,一甩手出了軍帳。
好好吃水果的心情就這么被破壞了,還真是掃興。嬗瓴尤自氣了一會,便起身出了軍帳,去外面透透氣算了。
駐防區(qū)內(nèi)有一條小河,嬗瓴聽到水聲,便往河邊走來,見到清澈的河水,嬗瓴終于心情好了一點。于是脫了鞋襪,找了個低洼處坐在河岸一塊大石上,將足伸入水中,河水撫摸肌膚的感覺真好,司水的神族,免不了是喜歡親近水的。
“你怎么一個人在此,寞塔魔族善用水,這里雖是防區(qū),水邊還是不太安全?!?br/>
嬗瓴回頭看說話的人,見一個黃衣男子立在身后,一雙星目映著滿天霞光,正微微皺眉看著她。
嬗瓴摸了摸頭,昨天她和宙煊救人送來此地時,見過這人,是炎慎的叔叔,叫“炎……炎”,她炎了半天也沒炎出個所以然。
“炎澄?!秉S衣男子接了她的話。
“哦,對,炎澄神尊?!辨雨沧猿暗男α诵?。
“宙煊圣尊沒有說你是五行哪一方的帝女,不過我猜,你是琴泱帝女,是嗎?”
“怎么你也猜到?!辨雨灿行┯魫?。
“還有誰猜到嗎?”炎澄有些不解,他與炎慎帶這只隊來此只是偵查,并不是主力攻軍,所以這里能看穿宙煊蔽月之術(shù)的人不會有幾個。
“濯仁啊,他也一下子就猜到了。”
“哦,我或許和他猜到的方法一樣吧?!毖壮嗡闪丝跉狻?br/>
嬗瓴轉(zhuǎn)回頭去,腳丫子在水里噼里啪啦蹬踏,激起一片片水花。
“雖然你是琴泱帝女,但天色晚了,水邊還是危險,我送你回軍帳吧”
嬗瓴聽到軍帳二字,又想起剛才那小公主說的話,心里一陣不高興。嘟著嘴道:“不要回去。”
炎澄一愣,這小尊主的舉動明顯是在生氣,卻不知是和誰在生氣。
于是走過去蹲下身,看著她使勁踢著河里的水,笑道:“莫非這水惹了你生氣。”
嬗瓴奇道:“你怎知我生氣?”
“什么事你都要這么刨根問底嗎?”
嬗瓴歪頭想了想,也笑道:“我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嗎?難怪壤琡總說我沒見過世面??磥砦乙院笠鄬W(xué)學(xué)深藏不露?!?br/>
炎澄啞然一笑道:“你這樣很好,不用學(xué)。”
嬗瓴突然就覺得心情好了許多,把腳從水里縮回,光著腳丫提著裙子站了起來。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宙煊走過來時,正好看見嬗瓴提了裙子,一雙粉白柔嫩的腳露在外面,分外扎眼。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