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的夜晚,一輪圓月高懸,將星月鎮(zhèn)的大街小巷照亮。
此時,一道黑影自半空中掠過,落到某處屋頂之上,雙腳微微蓄力之后,迅速再度向前躥出,在半空中滑翔了很遠距離后,落到下一處房頂上,再度向前猛躥。
一處燈火通明的豪華院落外,大門處兩名身材高大威猛的侍衛(wèi)握著手中的長矛,目光炯炯有神地望著大門外的風吹草動,只要稍稍發(fā)現(xiàn)有異常動靜,便會立刻引起他們的察覺。
深紅色木質(zhì)大門之上,高高地懸掛著一副巨大的銀色匾額,匾額之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兩個血紅的大字:晏府!
此時雖已是深夜,但晏府之內(nèi)燈火通明,依舊有著人聲傳來,頗為熱鬧。
一處安靜的房間之內(nèi),跳躍的燭光將屋內(nèi)照得很亮堂,灰黑色的床幔未曾落下,床榻之上盤坐著一名身穿深黑色衣衫的青年,此刻正結(jié)印修煉。
看青年那俊秀中透著一股陰厲狠毒的臉龐,正是這晏族的家族新星,晏乾!
晏乾盤坐在床上靜靜地修煉,氣息吞吐間,嘴里呼出一陣血紅色的氣體,看起來有些恐怖。此時他周身縈繞著一陣強大的源氣波動,展示著他不可小覷的源氣實力。
安靜中,只有燭火跳躍間發(fā)出陣陣“噗噗”聲,再無其他動靜。
“沙!”
寂靜中,忽然傳來一道低不可聞的細微聲響,下一刻,一道全身都包裹在黑袍內(nèi)的身影便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了床榻之前,望著床榻上盤坐修煉的晏乾,輕輕搖了搖頭。
似是感應(yīng)到了黑袍人的到來,床榻上正在修煉的晏乾此刻猛然睜開了雙眼,只見一只手掌輕輕放到了他腦袋之上,他瞳孔內(nèi)的生機便迅速流逝,身體隨之癱軟而下。
將晏乾迅速解決掉之后,黑袍人伸出另外一只手掌,輕輕貼在了晏乾的身體上,只見一陣奇異的熒光涌出,迅速將晏乾整個身體包裹了起來。
“嗡!”
熒光將晏乾的身體完全包裹之后,光芒驟然大盛,發(fā)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只見白色熒光之內(nèi)迅速涌上一陣鮮紅的血色,很快白色的熒光便徹底變化為了恐怖血紅色,下一刻,血紅色熒光便緩緩消散,其內(nèi),空無一物。
紅色熒光逐漸消散,沒有任何鮮血流出,晏乾的尸體便徹底消失在了世間。
做完這些后,黑袍人手指微微蠕動,身形迅速消失在了原處。
“下一個,晏朗原……”
虛無的空間內(nèi),傳來黑袍人那猙獰而恐怖的聲音。
一處寬敞的書房內(nèi),兩排蠟燭整齊地擺放著,將書房內(nèi)照得十分明亮。
裝幀精致的書架前,一張碩大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書籍,一名身穿黑色衣袍的中年男子正在認真地翻看著手中的一冊使術(shù)秘籍,偶爾翻書間發(fā)出一絲輕微的“嘩嘩”聲。
“嘩!”
中年男子手掌輕輕翻過書籍的一頁,再次傳來一絲書頁滑動的聲音,下一刻,他那握著書籍的手掌驟然一滯,低著的頭瞬間抬起。
中年男子瞳孔驟縮,眼神內(nèi)迅速涌上一抹驚駭。只見一只透明而玄異的巨大能量手掌迎面拍下,沒有給他絲毫應(yīng)對的時間,便將他緊緊地攥在掌心之內(nèi)。
看中年男子那張兇煞的面龐,正是晏族的一族之長,晏朗原!
桌子對面,一名黑袍人沖晏朗原伸出的手掌驟然緊握,能量巨掌隨之猛然一顫,“嘭”一聲悶響自晏朗原體內(nèi)傳出,后者眼眸內(nèi)的生機迅速消失,頭顱無力地垂下。
做完這些,黑袍人緊握的手掌收回,緩緩抬起另外一只手掌,將晏朗原的尸體抓在手中,一陣白色熒光閃現(xiàn),迅速將晏朗原的尸體包裹而進。
相同的一幕再度發(fā)生,晏朗原的尸身同樣十分徹底地消散在世間。
目光淡漠地瞟過屋內(nèi)的一切,黑袍人轉(zhuǎn)身離去。
此時他的呼吸悄然間沉重了許多,腳下的步伐,也不再輕盈穩(wěn)健,隱隱有些沉重。
一處明亮的房間內(nèi),懸掛道道粉紅色的掛飾,將房間裝飾地溫馨而漂亮。
閨房內(nèi)一陣香味迎面而來,粉紅色的床幔前,放著一只巨大的木盆。木盆內(nèi),一只身姿窈窕的少女正悠閑地洗澡,嘴里還不時哼哼著一段悠閑喜悅的曲調(diào)。
視線緩緩上移,在這間春光大泄的閨房內(nèi),房梁之上一道黑袍人此時憑空閃現(xiàn)而出,沒有帶起絲毫動靜,靜靜地矗立在房梁之上,望著下面木盆內(nèi)**的嬌軀,目光微微閃避而開。
片刻后,黑袍人終于下定決心,目光再次望向下面木盆內(nèi)的那片春光,黑袍內(nèi)的手掌緩緩抬起,逐漸對準了木盆內(nèi)玉手正輕靈地搓著后背的女子。
就在此時,變故突生!
黑袍人感應(yīng)到一陣能量突現(xiàn)后,迅速收起了手掌,目光望向臥室內(nèi)的床榻旁的角落,黑袍內(nèi)的瞳孔不禁猛然一縮,失聲喃喃道:“葉浸?”
“誰!”
木盆內(nèi)的女子此時黛眉猛然一驚,大叫一聲,令得房梁上的黑袍人心中頓時一顫。
不過房梁上的黑袍人并未現(xiàn)身,因為在床榻旁的角落里,一道白衣青年的身影撩開遮擋住他的床幔后,身體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來到了木盆前。
看青年這副帥氣凜凜但隱隱露著一陣**之色的臉龐,除了葉家三少爺葉浸外還能是誰!
“葉浸哥哥?”
見到葉浸后,晏玲身體悄悄向水下沉去,將春光遮去,美眸中有些憤怒地望著眼前的葉浸,冷聲問道:“葉浸,你闖進我房間做什么?”
“晏玲妹妹,這次我來晏府可不止是商量家族之事。還有些話要對晏玲妹妹說?!比~浸滿嘴酒氣,眼光醉醺醺地盯著晏玲,口齒模糊地嘟囔道。
說完,他目光逐漸下移,在看到晏玲**的嬌軀后,頓時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幾年不見,晏玲妹妹也發(fā)育成熟了呀,真是美啊,嘿嘿嘿。”
“你無恥!”
晏玲剛欲大聲呼叫,美眸便猛然一驚,只感覺玉頸處一涼,一只冰涼的手掌便握住了她的脖頸,將她硬生生地從木盆內(nèi)拎了出來。
頓時,房間內(nèi)春光乍泄!
一道略顯青澀但清純誘人**嬌軀靜靜站立,玉手抓住握住自己脖頸的冰涼手掌,晏玲身體一動也不敢動,被葉浸掌控在手里,生怕后者一怒之下失手殺了她。
葉浸鉗制住晏玲后,一道勁氣猛然自手掌內(nèi)射出,擊中了晏玲的喉嚨,令后者短時間內(nèi)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做完這些,他望著晏玲的**嬌軀雙眼,淫光大盛,一把抱起晏玲的身體,急切地躥到床上,如同猛虎捕食一般撲了上去。
身體被壓在身上的葉浸肆意侵占,晏玲不敢反抗,美眸中淚水不斷滑落。
“禽獸不如的東西!”
望著床上肆意妄為的葉浸,房梁上的黑袍人不禁怒聲斥道。瞬間過后,他黑袍內(nèi)的眼睛猛然一亮,心生一計后他立即縱身一躍而下。
在身體降落的過程中,黑袍人迅速脫去身上包裹的臃腫黑袍,一道淺藍色衣衫露出后,他的身形迅速發(fā)生了變化。待他落到地面上時,身體已經(jīng)變化為了一個中年男子,而這個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他剛剛殺掉了晏朗原!
下一刻,“晏朗原”身形直接出現(xiàn)在了床前,一掌探出,將床上全身**正在肆意妄為的葉浸擒住,不待后者有所反應(yīng),掐住他的手掌猛然用力,葉浸眼中的生機迅速消失而去。
“爹!”
床上驚魂未卜的晏玲見自己得救后,滿臉淚水地撲到了“晏朗原”懷中,**的嬌軀緊緊地抱住“晏朗原”,趴在“晏朗原”的肩膀上失聲痛哭起來。
由于她的喉嚨被葉浸擊傷,所以發(fā)出的聲音極為微弱。
“晏朗原”被晏玲緊緊地抱住,手臂不由自主地將懷中的晏玲摟緊,寬大的袖袍將晏玲**的嬌軀遮掩了去,微微滯然的黑眸中,產(chǎn)生了一絲動搖的波動。
“這樣對她的懲罰已經(jīng)夠了吧……”
靜靜地抱著晏玲許久,“晏朗原”方才松開她,隨手脫下身上寬大的衣袍,將后者**的嬌軀嚴實地包裹了起來。
做完這些,“晏朗原”伸出溫暖的手掌,撫摸著晏玲那滿臉淚水的臉頰,幫她輕輕擦去眼淚。望著晏玲那委屈而柔弱的模樣,“晏朗原”黑眸中再次閃過一抹異樣的糾結(jié)之色。
“呼……”
低著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晏朗原”內(nèi)心掙扎了許久,方才緩緩抬起頭,目光望向眼前的晏玲,撫摸著晏玲臉頰的手掌此刻不著痕跡地滑到她的喉嚨處。
此時的后者正不斷地抹著眼淚,對“晏朗原”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戒備。
手掌微微收攏,變成了食指與中指并立,輕輕點在了晏玲喉嚨處,一陣白色光芒自“晏朗原”的手掌內(nèi)射出,直接擊中了晏玲的喉嚨。
后者忽然感覺喉嚨處一涼,然后微微抬起頭,美眸望向?qū)γ娴年汤试?,沖后者露出一絲甜美的笑意,輕聲說道:“謝謝爹。”
她的喉嚨此時已經(jīng)能夠發(fā)出聲音了。
“晏朗原”沖晏玲寵愛地一笑,輕輕搖搖頭,收回了手指后,豁然轉(zhuǎn)身,目光陰寒地盯著地上躺著的葉浸**的尸體,冷袖一揮,厲聲叫道:“來人!”
眨眼的功夫,兩名下人便從外面匆忙地跑了進來,單膝跪到“晏朗原”面前。
冷眼瞥過地上的尸體,“晏朗原”對兩名下人冷聲喝道:“立刻將這具尸體送到葉家山莊,替我傳話給葉思玨,就說他的兒子玷污了我的女兒!”
聞言,一旁的晏玲趕忙出言插道:“爹,葉浸還沒有來得及……”
“不要說了,我自有分寸?!薄瓣汤试崩湫漭p拂,沉聲打斷晏玲道。
見跪在眼前的兩名下人猶豫不決,“晏朗原”立即斥道:“還不趕快去!”
“是!”兩名下人猶豫了許久,方才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將葉浸的尸體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