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很拉仇恨的?!鳖佌淹虏鄣?。
簡舒“嘿嘿”笑了兩聲,看向顏昭,“我刷了這么多次卡,他那邊應(yīng)該會有短信提示吧?”
顏昭點點頭。
簡舒有些泄氣,但是都沒有給她打電話質(zhì)問她,還挺沉得住氣的嘛。
簡舒撇撇嘴,到底怎樣才能擺脫被聯(lián)姻的命運啊。
到底怎樣江曳才會嫌棄她主動退婚啊。
現(xiàn)在只有江曳的女朋友是唯一的突破口了,簡舒迫切的想要知道江曳女朋友的一切信息。
“餓不餓?正好到飯點了我請你吃飯?!?br/>
顏昭看了下時間,搖搖頭,“不吃了,我回家跟霍辭歸一起吃,你想吃什么自己點一些吧,我陪著你。”
簡舒想了想,笑著說道,“那我也不吃了,我們快點回去吧,你趕快把霍總哄高興了就可以幫我打探消息了。”
顏昭深呼一口氣,“你還真是薄情寡義?!?br/>
“放心,如果霍總要和你打架的話,你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提著大刀趕過去救你?!?br/>
“......”
顏昭先送簡舒回家,之后自己開車回了云間別苑,到家的時候才下午五點,比她平時下班的時間還要早。
霍辭歸還沒有回家。
顏昭上樓卸妝洗澡換衣服之后,霍辭歸還沒有回來,顏昭去廚房開始做飯。
她記得上次自己熬的湯霍辭歸貌似很喜歡,想了想顏昭開始煲湯。
又照著菜譜做了幾道菜,都是她平時觀察到霍辭歸夾菜頻度較高的幾道。
做完這一切后,顏昭擦了擦汗,天色漸漸暗下來,雞湯在鍋里溫著,霍辭歸還沒有回來。
顏昭給霍辭歸發(fā)了消息過去,“你什么時候下班?”
想了想又發(fā)過去一條,“我已經(jīng)回家做好飯了,你早點回來?!?br/>
發(fā)過去的消息沒有回音,顏昭無聊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明明是喜劇綜藝,卻一點都不覺得好笑。
天色完全黑下來,顏昭靠在沙發(fā)上抱著抱枕差點睡著。
因為困倦點了下頭,顏昭猛的驚醒,才發(fā)現(xiàn)室內(nèi)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了,電視機里的節(jié)目還在繼續(xù),顏昭舔了舔干澀的唇。
霍辭歸還沒有回來。
顏昭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發(fā)現(xiàn)半個小時前霍辭歸回了消息,“好?!?br/>
雖然簡短高冷,但是起碼有回應(yīng)。
顏昭站起身去開燈。
她走到餐桌旁,飯菜已經(jīng)涼了,只有廚房里一直溫著的湯還熱著。
她又將飯菜熱了一遍,熱完之后霍辭歸還沒有回來,剛想要給霍辭歸打電話院子里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
很快客廳門口又傳來響動,霍辭歸走進來,看到餐廳里的顏昭和桌子上的飯菜的時候動作一愣。
顏昭小聲的說了句,“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br/>
這聲音有些低,仔細聽還有些抱怨撒嬌的感覺,霍辭歸有些不自然的走過來,因著中午的不歡而散還有些別扭。
“公司有些事就回來晚了?!被艮o歸輕聲說,似乎怕驚擾到什么一樣。
顏昭有些疑惑,今天中午的時候他不是還說最近公司一點都不忙嗎,現(xiàn)在又說事情多,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啊。
不過顏昭一直在給自己心理暗示,她今天晚上是來求和哄人的,不能跟霍辭歸對著干。
她點點頭笑著走過去,強裝淡定的將霍辭歸手上的西裝外套接過來疊好放在沙發(fā)上,然后又拉開椅子,示意霍辭歸,“吃飯吧,不然又要涼了?!?br/>
霍辭歸敏銳的捕捉到了“又”這個字眼,他垂眸看著桌上都是他喜歡吃的菜,所以她很早就回來做這些了。
因為等他菜都冷了,她中間又溫了一遍。
“你回來早自己先吃就行,不用等我?!被艮o歸開口道。
他忽然變得這么體貼正經(jīng),顏昭還有些不習(xí)慣,“特意給你做的,當(dāng)然要等你回來?!?br/>
霍辭歸沒說話,盛了碗湯遞到顏昭手邊。
顏昭輕聲說,“謝謝。”
相比之前兩人斗嘴的時候,今天的晚餐顯得特別安靜,吃飯過程中顏昭一直偷瞄霍辭歸,暗暗在心里打了好幾百遍的腹稿,想著等會怎么道歉才好。
終于鼓起勇氣的時候,話一說出口卻是,“好吃嗎?”
霍辭歸不咸不淡的回應(yīng),“好吃?!?br/>
一問一答后,再也沒別的話可說,可是再不說他就要吃完飯上樓洗澡了。
顏昭心一橫,閉了閉眼看向霍辭歸,“那個今天中午的事情你誤會了......我真的沒看到齊懷禮的短信?!?br/>
“他確實給我打電話了,我聽都沒聽他說完就掛掉拉黑了?!?br/>
“如果我看到他的短信了為什么不刪除,還把手機遞給你看,那我不就暴露了嗎?我又不傻?!?br/>
顏昭期待的看著霍辭歸,生怕他不相信,著急解釋道。
霍辭歸看著顏昭臉上急切的表情,忽地低笑一聲。
這一笑,笑的顏昭覺得莫名其妙。
甚至覺得霍辭歸在嘲笑她,嘲笑她最終還不是向他道歉,成為他的手下敗將。
“你笑什么?我只是給你解釋一下,你愛信不信?!鳖佌央p手抱在胸前,想要找回一些氣勢。
霍辭歸嘴角彎了彎,“我知道?!?br/>
“???”顏昭有些疑惑,他知道?知道她沒看到齊懷禮的短信?
那他還生什么氣啊。
霍辭歸心情忽然好了起來,今天中午看到齊懷禮送來的午餐還有短信的時候,他確實很生氣,或者說可以是吃醋。
那一刻沒有理智,只是覺得顏昭如果真的想斷和齊懷禮的聯(lián)系完全可以斷掉,沒有什么死纏爛打,只有她不想。
他知道是顏成均故意引導(dǎo),想要挑撥他和顏昭之間的關(guān)系。
他其實沒有信,只不過想鬧一鬧讓顏昭重視他,畢竟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而且因為那樣一個爛人跟顏昭生氣有些不值得。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機會,如果因此和顏昭鬧小脾氣,被那個男人趁機而入可怎么辦。
他太心急了,忘記了一個人釋懷感情都是需要時間的,更何況她曾經(jīng)那么喜歡齊懷禮......
他應(yīng)該給她些時間。
現(xiàn)在看來,有時候適當(dāng)生氣也是可以的,不然怎么能收獲到顏昭親手做的晚餐和道歉。
還有她強裝鎮(zhèn)定解釋的樣子,真的有種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感覺。
還是有些在乎他的吧,不然也不會專門等他回來吃飯道歉。
霍辭歸將眼里浮現(xiàn)的笑意壓下去,漫不經(jīng)心的說:“就只是口頭道歉就完了?就可以彌補我的傷害了?”
顏昭有些膛目結(jié)舌,這這這......這人滾燙的體溫是怎么說出來這么冰冷的話的?
“這不都是我的心意。”顏昭指了指桌上他剛吃完的飯,吃完就不認認賬了?
還有,他受到什么傷害了?!是他發(fā)脾氣好吧,她才是被動承受情緒的那個人。
霍辭歸意猶未盡的回味了下,“所以只是一頓飯就想把我打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