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子里有一個叫夭夭的小姐吧!”沙妖問道“是….是的….”那二少爺顯然是嚇壞了!“我也不想跟你有過多的交流,離開她!以后,再也別去打擾她!”一只沙妖說道
“可…可我跟她訂婚了啊….”二少爺悄悄地說道“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叫你離她遠點就遠點,哪這么多廢話?”一只沙妖說著,打了那人一耳光。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那二少爺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坐在地上,無比恐懼。“知….知道了!”他哆嗦著,無比地害怕。那兩只沙妖互相對視一眼,點點頭,便重新遁入了地下,回到了梵塵的身邊。
“事情都辦好了?”梵塵躺在樹上,悠閑的望著從地中突起的沙妖?!爱斎唬 彼鼈冏孕艥M滿,朝著梵塵說道。
“天已經(jīng)晚了,今天就在這休息吧!我想明天,就再會看見夭夭了!”梵塵望著星空,規(guī)劃著自己日后的計劃。
這時候的夭夭,吃著梵塵送的干肉,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覺。肉對于她和她母親而言,無疑是一種奢望,她們可能幾年都嘗不到。雖然她們以人的身份活著,可過的一切,卻完全沒有人的樣子!
“夭夭,好吃嗎?”“好吃!”夭夭說著,再一次吃著面前的肉“你那個朋友,很好!如果不是鎮(zhèn)長,我可能…”“討厭!母親你在說什么呢?”夭夭說著,朝著母親撒了一個嬌。
“我是你母親,又怎么會猜不透你心中的想法呢?夭夭!”“嗯….”夭夭不再反駁了,仿佛默認了她和梵塵的關系。
這時候,有一堆人堵在了夭夭家門口似乎嚷嚷著討要一個說法?!柏藏玻@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夭夭搖搖頭,走向了家門外。
“你這是怎么了?”夭夭看見聚集的眾人,無比的疑惑?!笆撬?就是她!她這個妖女,勾結妖怪來威脅我!”那窩在人堆里的二少爺突然大喊著顯然剛剛沙妖的做法把他給嚇壞了“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夭夭對著人群回應道
“不是你請幾只沙妖過來威脅我和你接觸婚約的嗎?”“什么妖怪,我不知道!”“各位,別聽這個妖女妖言惑眾!她一定跟沙妖有勾結!大家都還記得我們被沙妖殺的痛苦了吧!今天這個妖女,必須死!”那二少爺偷偷摸摸地說著,完全沒有一點指揮的樣子。
而其他的人,聽見沙妖!也是微微一怒,畢竟在這鎮(zhèn)子里,人們對于沙妖的厭惡程度空前的高!任何人只要與沙妖有一點關系,都會受到全鎮(zhèn)人的攻擊冷眼!直到離開,或者死掉!也有一些可憐的,直接就被殺死了。
“我不明白,我不認識什么沙妖!你誣陷我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可以嗎?”纖夭夭十分鎮(zhèn)定地說道“各位,別聽她裝傻了,我們直接上,殺了她!”二少爺慫恿著眾人。終于,大家都開始行動起來,一擁而上,將夭夭打倒在地上,承受著無數(shù)只腳的踐踏。
聽見院外的聲響,夭夭的目前趕忙走出來看看情況,但令她沒想到的是,此時的夭夭,正被無數(shù)人踐踏著,本來就衣衫單薄的她,被如此多的人無情地踐踏著,踐踏著,她快撐不住了,她無數(shù)次的對自己說著。而此時她的母親趕著黃牛跑了過來,準備驅散著一切。可這黃牛也已經(jīng)是一只年老體弱的動物了,哪里敵得過這些人了?
只見這些人拿著鋤頭,朝著牛打去,朝著夭夭的母親打去。那黃牛感受到腦部的陣痛,突然發(fā)起狂來,朝著夭夭的母親撞去。就這樣,受夭夭最尊敬的母親,死在了這牛無比強悍的撞擊下。
“母親!”夭夭大喊著,哭了出來。可她走不過去,她的身體被踐踏著,讓她不能動彈,她也想死,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被踩過多少腳,都死不掉。這時候,人們朝著她秀麗的臉踩去,再加上鐵質制農(nóng)具的重擊下,夭夭的臉被劃破了一道道口子,夭夭的唇破裂了,夭夭的眉毛被鮮血染紅了?,F(xiàn)在的她,一點美麗的樣子都找不到了!
她絕望的倒下去,眼神中充滿了絕望,毫無光彩。周圍人看著夭夭現(xiàn)在的樣子,也以為她死了,便漸漸散了。并關上了門,一把火,燒掉了這破舊的老屋。
這一夜,夭夭在烈火中絕望地躺著,根本沒有任何想要逃出去的欲望。她想死,想痛痛快快地死!她今天經(jīng)歷了吃肉的美好,但在晚上卻經(jīng)歷了如此兇險如此讓人無比絕望的變故,她只感覺自己原本愛笑的內心,再也裝不出來了!
第二天傍晚,梵塵照樣在那條道路上等著夭夭,可不管他怎么等,都等不到夭夭的身影。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趕忙跑到夭夭的家??匆娏四翘稍诘厣希m然活著,但是全身根本透露不出生氣的夭夭。
由于夭夭側著臉,梵塵無法看清她此時的面容。他走了過去,推了推夭夭“夭夭?怎么了?”看見周圍的一片廢墟,再看見旁邊那已經(jīng)死去的伯母,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聽梵塵的聲音,夭夭突然轉過頭來。卻讓梵塵嚇了一大跳“你...你是誰??!”梵塵看著臉上紅色血液一片,鮮紅色的眉毛,早就破損無比的嘴唇。這時候的夭夭,已經(jīng)是人不人,妖不妖了。
“我是夭夭??!”夭夭聽見梵塵說的話,也知道他此話的意思,有些失望的再一次偏過頭。“梵塵,我知道你喜歡我!那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夭夭說道“你說吧!”梵塵盡量按捺住內心的一些驚訝。
“殺了我!讓我死!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值得我留戀的了!”夭夭說著,等待著梵塵動手?!班牛氵@么丑!確實已經(jīng)沒有人愿意留戀你了!那就死吧!”說著,掐住夭夭的脖子,取出了她體內的沙珠,走開了…..
夭夭最后一次用眼睛看著梵塵的時候,她終于知道是誰害了她,可她就這么死去了……
回憶結束,王權夭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柏藏矌熋茫貞浲炅??都有幾個月的時間了吧!”東方月初看見睜開眼睛的王權夭夭,趕忙湊過去問道。
“你…就是你!你害死了我!你害死我的母親!”王權夭夭沒有搭理東方月初,拿著劍斬向了梵塵。
“怎么了?你在說什么?我根本沒有做過?。 笨匆娡鯔嘭藏驳淖児?,梵塵有些疑惑。
“如果不是你,那村里的人又怎么會來找我,會來踐踏我,讓我死!會讓我母親死!我記起來了,我全都記起來了,我和你不是續(xù)緣對象,你只是我的一個仇人!一個我轉世要來殺死的仇人!”王權夭夭說著,開始用手中的仙劍,學著王權霸業(yè)的天地破靈一式,朝著梵塵攻擊。
東方月初見狀,趕忙過去拉住了王權夭夭的手,順便將王權夭夭手上的仙劍趕忙丟掉。望著近在咫尺的王權夭夭,東方月初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對,便趕忙推開一點,別讓自己和王權夭夭靠得太近。
一旁的梵塵,看見現(xiàn)在的狀況,也是有些生氣?!拔?!你來幫我續(xù)緣,就是來搶我女人?”“住嘴!誰是你的女人!”剛剛還沉浸在東方月初動作中的王權夭夭突然回過神來。
“夭夭,請你冷靜一點!這之間可能有一點誤會”東方月初充當著老好人的角色,希望能夠將兩人的矛盾先避免。
“你叫我怎么冷靜?我前世因為外貌,到處碰壁,感覺生活根本沒有任何光彩!那個負心人!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卻在我被人踐踏,被人毀容之后,看見我滿臉是血的面容,對我完全沒有任何的喜歡!那種愛,只是愛我的面貌吧!我討厭我恨這人!如果不是這沙妖自作主張,我又怎么會在家被那么多人堵截!我又怎么會死,我的母親…”王權夭夭說著哭了起來。
“夭夭,冷靜點!這只是前世!你冷靜一點??!梵塵,你是不是這么做過?”東方月初安撫好王權夭夭之后,突然朝著梵塵問道。
“沒有??!我從來沒有嫌棄過她,她那么愛笑,笑的感染了我內心的每一寸地方,我喜歡她的笑!就算她再怎么難看又如何?只要看見她的笑,我就覺得她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梵塵堅定地說著。
“那她為什么會說你把她拋棄了?難道這記憶被篡改了嗎?梵塵,你記憶中,夭夭的母親死后,你做了什么?”東方月初有些疑惑
“我把夭夭接到了西西域,她雖然一開始對我們妖怪比較排斥,但是在我和我父親的感化下,她接受了我們,然后就成婚了!雖然她不再愿意用毀了容的面貌見外人,但她卻只把笑留給我,我感覺跟她的那些日子,是最快樂的時光,直到她快要死去時。便前往涂山,在苦情樹下續(xù)了緣?!辫髩m天真地說著。
“哦?那夭夭,你的記憶是?”東方月初再反過來問道?!拔易屗私Y我,他便因為對我面貌的失望,就毫不猶豫的了結了!連一點點多余的言語都沒有說過!這么絕情的人,我怎么可能和他續(xù)緣!”王權夭夭說著,突然撲到東方月初肩上,哭了起來??赡?,現(xiàn)在在這幾個人中,能讓夭夭覺得能夠依靠的,只有東方月初了。
“云云,你來安撫一下夭夭姐姐!這讓我有些費解啊!”東方月初說著,將夭夭扶著坐了下來。云云聞言,趕忙走了過來,朝著夭夭做著鬼臉,希望她悲傷的情緒能夠緩和下來。
東方月初看著王權夭夭,搖了搖頭,坐到梵塵的旁邊。“你不會在騙我們吧!”東方月初有些懷疑地看了看梵塵?!安粫?,不會的!經(jīng)歷了一百多年,我又怎么可能會忘記這段感情呢!”梵塵趕忙解釋道
“那好!你的續(xù)緣法寶呢?快給我!”東方月初伸出了手。梵塵聞言,趕忙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半顆沙珠。
東方月初也感覺這事有蹊蹺,再走向了王權夭夭“夭夭師妹,可能是你的回憶中,有一段被減去,并改變了!”“你相信那個道貌岸然的人,卻不相信我?”王權夭夭大聲質問著。
“不是不信你,夭夭師妹!只是,這畢竟不是你前世的事情,而梵塵在這世間已經(jīng)活了這么多年了!他應該不會忘記的。你還記得這沙珠嗎?”東方月初說著,朝著夭夭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沙珠。
“我記得,他在殺死我之后,就把它取走了!”王權夭夭說著,仿佛又一次戳開她內心的痛苦,再一次準備抄起仙劍攻擊梵塵。
“你的記憶被改變了!”東方月初已經(jīng)確信了!“什么?”“你體內應該有另一顆沙珠!因為沙珠并不會隨便一分為二!惟有續(xù)緣,將一半妖力注入法寶,一人一半!所以,你身上應該也有他的一半妖力!你能感受到嗎?沙的力量!”
“我…我”王權夭夭被東方月初這一句話給驚住了?!翱梢浴蓖鯔嘭藏舱f著閉上了眼睛“那好,梵塵!”東方月初喊著
“嗯?”“她體內的沙珠,你能不能提取出來?”“可以是可以,不過,她要是不愿意,我也不會冒犯的!”梵塵有些小心地說著。
“我愿意!”王權夭夭搶著在東方月初前面回答道。梵塵得到了夭夭的允許,就走了過來,用體內的妖力,將夭夭體內的另一半沙珠,緩緩取了出來。
兩者相碰,變成了一顆完整的沙珠?!敖o你吧!這本就是我前世送給你的禮物!”梵塵說著,將沙珠送入了夭夭的體內。
“可….可雖然如此,我覺得那記憶那么真實,我并不覺得是假的!歐陽月初,會不會是他暗中使用了什么別的陰招?”王權夭夭有些懷疑。但卻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吸收了沙珠。
“你…你的妖力怎么辦?”“沒關系,既然你覺得我對你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那這份妖力,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我愿意當一個人廢人!只要你開心,我便無怨無悔了!”梵塵說著,退了過去。
“好了夭夭,苦情樹是不會騙人的!續(xù)了緣的妖怪,一定會最終在一起的!你那段記憶,不是你的!所以,你別放在心上!”東方月初說著,摸了摸王權夭夭的頭。
“嗯…..可,可即便如此,我卻仍然不喜歡面前的這個沙妖!我…我的心里,只有東方月初!即使有前世的記憶,我也沒有辦法抹掉對他的喜歡,對他的…愛!”王權夭夭說著哭了出來。
“這個東方月初到底是誰啊!”梵塵十分憤怒的吼道“夭夭師妹,東方月初已經(jīng)是個死了的人了,你…..你這樣真的不好??!”東方月初知道這是自己闖的禍,便試圖將夭夭勸說回來。
“好了,夭夭師妹!你的選擇我們都干預不了,但是如果你,一直活在那個人的陰影里,是不好的!你給梵塵一個機會吧!就一個機會,讓他好好對你,引你走出那個陰影,讓你真正愛上梵塵。別像我一樣,喜歡一個人,卻….即使現(xiàn)在的她,對我也有了心動的感覺!”東方月初自嘲著,不再說話。
一旁的云云聽到了東方月初的話,心里的委屈也使得她哭了出來。“道士哥哥,道士哥哥!紅紅大人,真的那么好嗎?”云云捫心自問著。
看見云云哭了,東方月初走了過去,蹲下來擦了擦云云眼角的眼淚,“怎么了?云云?”東方月初問道。“沒…沒事兒..看見他們我有點羨慕了!”
“沒關系的,云云!等過個幾百年,你也能遇到你傾心的人!道士哥哥相信你!”東方月初拉了拉云云的小耳朵說道。
“唉唉,道士哥哥,好疼啊!”云云雖然嘴上說著疼,但心里卻覺得無比高興。“那如果云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遇上了那個人,云云應該怎么辦呢?”云云笑嘻嘻地說道
“嗯….那就去追??!不過你這么小,會喜歡誰呢?”東方月初笑著說道“如果是道士哥哥,道士哥哥會接受云云嗎?”“???”“云云喜歡道士哥哥啊!”云云說著,抱上了東方月初。
“你….你..云云!你不要嚇我??!”東方月初說道“云云,不會說謊!不會對道士哥哥說謊!”云云默默地抱著東方月初,低聲說著。
“額…這件事還是回到涂山再說吧!這還有兩個人別把他們晾在那里!”東方月初趕忙引開了話題,他不知道如何面對云云對自己這么直白的表情。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不傷害云云幼小的內心,他也不知道這樣會讓妖仙姐姐有什么想法。
“不嘛,我就要道士哥哥現(xiàn)在告訴我!”云云拉著東方月初的胳膊,撒著嬌“好了,我怕你了!云云,我說實話吧,我雖然不想傷害你,但是我對你真的沒有一點感覺,我喜歡的人…”“只有紅紅大人是吧!”云云說著,不顧周圍人的任何目光,跑了出去!臉上掛著滴滴淚珠。
“大仙,你這?”梵塵看見云云的變故,朝著東方月初問道“沒事兒,云云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只是,我不能讓這位好女孩把一生浪費在我的身上。不然這樣太混蛋了!”東方月初淡淡地說道
可東方月初的無心之舉,卻引起了王權夭夭的關注。“為什么這句話,我好像在那里聽過?”王權夭夭朝著東方月初說道。
“嗯?沒….沒事兒..”東方月初意識到什么不對。原來,他這句話,在曾經(jīng)王權夭夭對他表明心意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過與之相似的話了。
“大仙,那你不去追一下云云嗎?要是她遇到什么不測的話?”梵塵說道?!皼]關系,我在她身上用了三道秘法,只要對方實力不是很強,我相信沒人能傷害云云!”東方月初自信地說道
“可我們的續(xù)緣任務,不是她負責的嗎?”梵塵問道“夭夭,你可同意跟著梵塵去試一下嗎?”東方月初沒有搭理梵塵,卻是向著王權夭夭說道。
“我想先回王權山莊和父親談談!不過在我前往西西域之前,我想見東方月初一面…因為我感覺得到他沒死,并且還活得好好的!”王權夭夭說著,下意識拉了拉東方月初的手…
“我靠!為什么我感覺,我被認出來了?”東方月初看著被王權夭夭拉著的手,此時的窘境,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好吧,梵塵,你先回涂山找容容姐吧!順便把云云找回來。我跟著夭夭去見她父親!幾天后,估計就可以了!”東方月初料理好后續(xù),先行帶著王權夭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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