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奴才正是張木?!睆埬静恢励P無雙要干什么,下意識往后退了退。
鳳無雙詭異的笑著,向張木靠過去,沒等張木作出反應(yīng),一把挽住賬目的胳膊,“張大哥,自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可是我害怕南宮軒,沒敢去找你?!兵P無雙一邊說著,身體還一邊往張木身上靠去,張木想要躲開鳳無雙,可是鳳無雙緊緊的拽著他,完全不給他脫離的機會。
“王妃,請你自重!”張木伸手掰開鳳無雙挽著他的手。
“張大哥,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帶我離開這里好不好?我在不離開這里,我就會被南宮軒折磨死的。”鳳無雙努力表演著,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可憐又委屈的樣子。
張木面無表情的一把推開鳳無雙,厲聲喝到:“王妃,請你自重!你如果再對奴才這樣,奴才,奴才。。?!睆埬緦P無雙向來沒有什么好感,現(xiàn)在又對他這樣,他更加對鳳無雙厭惡了。
“你會怎樣?”鳳無雙不氣餒的往張木身邊靠去,臭小子!竟敢冒充佛祖罵她是**,還拿石子砸她的頭。
張木伸手用力推開靠過來的鳳無雙。
“哎吆!”鳳無雙順勢坐在了地上,“軒王府沒有一個好人,連你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都敢欺負(fù)我,我不要活了,嗚。。。。。?!兵P無雙爬起來,奮力跑向屋里的一堵墻,她豁出去了,拿命賭一把,賭南宮軒在意她。
“王妃。。。”張木意識到鳳無雙要干什么時,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了,鳳無雙已經(jīng)重重的撞在了墻壁上。
“王妃!”趙水端著水進(jìn)屋時,正好看到鳳無雙撞墻倒地的那一瞬間,將瓷壺放在桌子上,跑過去查看情況。
張木扶起躺在地上的鳳無雙,“王妃。。。。。?!睆埬据p輕的喊著緊閉雙眼的鳳無雙,妄他還是一個大男人,居然跟一個弱女子一般見識,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的,不用王爺責(zé)罰他,他自己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
“張木,你在這里照看王妃,我去稟報王爺?!壁w水起身向門外跑去。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趙水剛跑出落雨軒的大門,就碰到了打完架回來的南宮軒。
趙水來不及停穩(wěn)腳步,開口回到:“王妃她,她”
“她怎么了?”見趙水吞吞吐吐的樣子,南宮軒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繞過趙水快步向屋里走去。
“王爺?!睆埬疽娔蠈m軒進(jìn)來,輕聲叫了一聲。
“王妃她怎么了?”看著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鳳無雙,南宮軒的心頓時吊了起來。
“王妃她撞墻了。”張木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雙手直直的支撐著沒有意識的鳳無雙。
南宮軒蹲下身來,抱過張木手里的鳳無雙,“還不快去找大夫!”鳳無雙額頭上的血,深深的刺痛了南宮軒的心。
“是,王爺!”張木和趙水快步跑出屋去。
“雙兒。”南宮軒喊出了他內(nèi)心的那個名字,每次聽到別人這樣叫,他都?xì)鈶嵉囊?,可他也嫉妒的要死,南宮軒抱起鳳無雙,往內(nèi)室走去,“雙兒,你不會有事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蹦蠈m軒輕輕的將鳳無雙放在了他的床上,轉(zhuǎn)身去尋找干凈的帕子給鳳無雙擦臉。
南宮軒回身的那一剎那,鳳無雙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南宮軒,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可不要怪我哦!
“雙兒,疼嗎?”南宮軒輕柔的擦拭著鳳無雙額頭上的血漬,生怕自己的力道過大,弄痛鳳無雙。
“哥哥,帶我離開軒王府,我實在受不了了。”鳳無雙閉著雙眼,痛苦地囈語著,“哥哥,哥哥,救我。”雙手在空中亂揮著,仿佛在尋找什么可以安心的東西。
“我在。”南宮軒伸手抓住了鳳無雙亂舞的手,“等你好了,哥哥就帶你離開這里?!睂Σ黄?,雙兒!我不該那樣對你,早知道我會這么痛苦,我絕對不會那樣對你的,南宮軒流下了兩行清淚,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雙兒,你原諒我好不好?南宮軒的頭埋在了鳳無雙的頸窩。
“痛!哥哥,我好痛!”鳳無雙再不出聲,自己會憋不住笑出聲來的,可惡的南宮軒,那樣很癢的不知道嗎。
聽到鳳無雙喊痛,南宮軒趕緊抬起頭來,“雙兒,你再忍一下,大夫馬上就來?!币恢皇州p輕的撫上鳳無雙的破裂的額頭,好大的口子,那道深深的傷口宛如劃在南宮軒的心上,痛的南宮軒快要喘不過氣來。
“王爺,大夫請來了?!壁w水在門口恭敬的稟報道。
“還不快讓他滾進(jìn)來!”南宮軒不耐煩的朝門口吼到。
“是?!壁w水應(yīng)聲領(lǐng)著一個留著白胡子的大夫走了進(jìn)來,他讓張木去太醫(yī)院請胡不凡,他則跑去離王府最近的醫(yī)館找來這位大夫。
“見過王”白胡子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被南宮軒一把拽到了床邊。
“廢話少說,快給王妃診治!”南宮軒冷冷的看著白胡子大夫。
“是?!焙每膳碌难凵瘢缀由碜佣叨哙锣碌墓蛟诹舜策?,一只手輕輕的搭在了鳳無雙的手腕上。
鳳無雙突然睜開雙眼,怒瞪著白胡子大夫,“你是誰?你干嘛碰我?你這樣會害死我的,知道不知道?”鳳無雙迅速收回手臂,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王爺,我沒有勾引他,是他強迫我的?!兵P無雙驚恐的看著南宮軒。
“我知道,我知道?!蹦蠈m軒抬手輕輕的揉了揉鳳無雙的頭,“把他拉出去!”南宮軒連頭都沒有回,對身旁的趙水命令道。
“王爺?!卑缀哟蠓蝮@出一身冷汗,還沒有看診,就被人拖出了門外,這是他從醫(yī)五十年來,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
趙水連拖帶拽的把白胡子拎出了門外。
“王爺,我真的沒有勾引他,你不要殺我好不好?”鳳無雙淚流滿面的乞求著南宮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