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了解陸小馨,看似那丫頭很堅強,其實并非如此。
陸小馨內(nèi)心有時候很脆弱,脆弱的連呼吸都會疼。
"站住。"
聽到米娜的話,某男冷冷的喊道。
"如果你愛她,就不要再繼續(xù)折磨她。"
米娜說完,轉(zhuǎn)身向外面走去。
她不知道什么是愛情,但是她仿佛嗅到了愛情的味道。
這兩個人一個哭的死去活來,一個坐山觀虎斗。
兩個人看似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其實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某男看著米娜離開,他只想說:到底是誰在折磨誰?
就在米娜離開的時候,另一邊,陸小馨已經(jīng)看完那份協(xié)議。
"楊總,您的意思是?"
陸小馨一臉驚詫的看向楊總,完全不知道她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
"我的意思很簡單,簽了它。"
楊瀾將手里的筆向前一扔,鋼筆直接落在協(xié)議上。
陸小馨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簽,看到這架勢。
非簽不可。
緩緩的拿起鋼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對于她來說,什么都無所謂了。
仿佛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可,楊總的這份協(xié)議……
"害怕我賣了你?"
看到陸小馨不簽字,楊瀾冷冷的說道。
"不,不是!"
陸小馨慌忙的搖頭。
"既然不是,簽字,按手印。"
楊瀾的擲地有聲的說道,完全不容許陸小馨抗拒。
一個星期后。
星辰集團要參加競標。
這一次競標的一共有四家。
星辰集團、顧氏集團、金獅集團、華天集團,這幾家都是青州最牛的房產(chǎn)集團。
顧氏集團最牛,顧氏集團在很多人眼里又叫風(fēng)集團。
顧氏企業(yè)的老板叫顧風(fēng),是個很帥氣的男人,很多人都對他過目不忘。
這幾家這一次競標的項目有些特殊。
風(fēng)集團做的最全面,房產(chǎn)、室內(nèi)設(shè)計等等,好多項目他們都做。
好像這個公司無所不能。
這樣一個牛逼空降過來的公司,對青州其他集團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陸小馨那天被楊總強大的氣勢壓迫著,就是接下關(guān)于這一次競標的事情。
這一次,她是室內(nèi)設(shè)計總監(jiān)。
陸小馨從星辰售樓處的工作人員升職為部門經(jīng)理,這一次又從部門經(jīng)理一下子升職為設(shè)計總監(jiān)。
讓她仿佛在云里霧里的感覺。
她以為楊總會因為楚先生的事情狠狠的折磨她。
可是,楊總沒有。
這一周她雖然一直活在失去楚先生的傷心中,但是因為簽下那份協(xié)議,她必須努力的做事。
一周前,她在醫(yī)生的口中得到楚先生離開了。
善心不已的時候接到楊總的協(xié)議,并且簽下協(xié)議,然后一直在努力的搞設(shè)計。
她學(xué)的專業(yè)并非是設(shè)計,但是自從參加工作后,她對室內(nèi)的設(shè)計十分感興趣。
空閑的時候,她也會想起和楚先生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這一天,陸小馨接到公司領(lǐng)導(dǎo)的指示。
說這一次競標的最大對手是風(fēng)集團,也叫顧氏集團。
風(fēng)集團都是業(yè)內(nèi)人士給予他們的稱呼。
據(jù)說,這一次風(fēng)集團將派出三個美女上陣。
星辰?jīng)]有這么大的陣容,這一次星辰集團一共派出兩名參賽選手。
陸小馨就是其中一位。
到現(xiàn)在陸小馨也不知道另一個參賽選手是誰。
"咚咚!"
傳來敲門聲,陸小馨并未抬頭,一邊設(shè)計一邊淡淡的說了一聲:"請進。"
"陸總監(jiān),公司讓您今天去醫(yī)院接另一位參賽選手,也是您加下來一起合作的伙伴。"
陸小馨一直好奇和她一起參賽的選手是誰。
在得到那位選手要出院了,陸小馨十分興奮。
她點點頭,將筆放下,然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
期待了好久,一直好奇和她一起參賽的選手是個怎樣的人。
"我來接人。"
陸小馨來到距離市中心不遠的一家醫(yī)院內(nèi)。
她禮貌的對前臺的小護士說道。
"請問病人的名字叫什么?'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星辰公司的員工。"
"哦,知道了。"
護士帶著陸小馨向一個特殊的病房走去。
來到病房外面,小護士轉(zhuǎn)身離開了。
陸小馨想到要見合作伙伴,還有些緊張。
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衣服,然后抬手輕輕地敲門。
"進來。"
一道好聽的男聲換來,陸小馨眸色閃過疑惑,感覺這個聲音很像楚先生。
"我來接一位星辰的員工,請問您是嗎?"
陸小馨隔著門說道。
"留下你的電話,改天我聯(lián)系你。"
房間內(nèi)傳來一道男聲,陸小馨無奈,只好先留下電話離開。
呵呵!
她真的好可笑,楚先生離開一周,這一周內(nèi)她總是聽到楚先生說話的聲音。
尤其夜晚,每到深夜,她睡熟的時候,好像一直有一個男人在親吻她,有時候還會很過分的要她。
陸小馨是這樣理解,她被色鬼纏上了。
這一次來醫(yī)院,她手腕上戴了佛珠和星月菩提子手鏈,希望可以辟邪。
最近她身上戴了一些辟邪的飾品,希望那死鬼不要再纏著她。
晚上被鬼纏著,陸小馨也不敢告訴別人。
壓根就沒有人相信她。
就像鄧超演的那個美人魚一樣,當時鄧超去報警,說見到美人魚了,還說見到章魚了。
那些警員笑得肚子疼,很多人都將鄧超當成神經(jīng)病。
沒人相信鄧超見到美人魚了,就像陸小馨,沒有人相信她見到色鬼了。
一周內(nèi),她幾乎每天晚上都被色鬼親,有三個晚上她還被色鬼狠狠的愛了。
她去山上燒香,告訴山上的大師這件事,大師說她壓力過大造成胡思亂想。
當時她伸著脖子給大師看,說脖子上的草莓怎么解釋。
大師很淡定的說是人親的。
陸小馨真想說:活見鬼了。
公司的很多同事都在背后議論她,說她白天工作壓力那么大,晚上還有心情嘿咻。
她很想解釋,也很想對那些人說:姐連男朋友都沒有,和鬼嘿咻啊。
有些話想想就真發(fā)生了,她真和鬼嘿咻了。
脖子上那一朵朵小草莓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做女人做到陸小馨這種地步,也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一周下來,某男終于體會了什么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以前,做單身狗,真是想不開。
每天晚上有個小女人抱著,親著,摟著,愛著,那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好在她出現(xiàn)了,還不晚。
陸小馨白天拼命的工作,一到夜晚,累的死狗,躺下就呼呼大睡。
反正她又沒有辦法阻止那死鬼來找她,干脆吃好睡好,順便玩好唄。
幾晚上下來,陸小馨感覺和鬼在一起的感覺也不是那么惡心。
她克夫,看來不克鬼。
不然,那個死鬼干嘛每天晚上都來。
不行!
她得想辦法瞧瞧那個死鬼長得什么模樣。
這一晚,陸小馨早早的躺下,躺下之前她特意的喝了很濃的咖啡,希望提神。
入夜。
陸小馨向往常一樣,收拾完后,和米娜聊了一會兒,然后就回她的房間躺下了。
她拿著一本書,假裝在看,看著看著假裝睡著了。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
她聽到一個聲音走過來。
腳步聲,鬼還有腳步聲。
本來她以為那家伙是飄著過來的。
看樣子不是很嚇人,至少那家伙走路的方式和人一樣。
窗邊的位置陷下去一塊,那家伙坐下了。
陸小馨嚇得小心臟咚咚直跳,雖然害怕,但是為了看清楚這個家伙的模樣,她豁出去了。
忽然睜開雙眼,看向窗邊。
入眼,那張臉,讓她哇的一聲哭了。
楚銘揚?
每天晚上來找她的居然是楚銘揚。
回想被這個家伙壓的第一個晚上,好像就是得知楚銘揚離開的那個晚上。
原來,他一直沒有離開她。
陸小馨猛然坐起來,撲倒楚銘揚懷里,哭起來。
某男完全被搞蒙了。
他剛剛以為小女人睡著了,所以在隔壁不想等太久,就過來了,結(jié)果小女人忽然睜開眼睛。
他被抓了一個現(xiàn)行,本以為小女人會發(fā)飆。
只是,陸小馨的反應(yīng)太離譜了。
"嗚嗚,是你,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