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星哲是有備而來的。
“坐在那兒,我們今天繼續(xù)訓練?!彼箖?nèi)普抽出了他的魔杖。
“排除雜念,保羅,”斯內(nèi)普冷冷的聲音說,“丟開所有的感情……”
星哲一臉壞笑的看著斯內(nèi)普。
“你沒有做到,保羅……你需要約束自己……集中思想,開始……”
!
斯內(nèi)普口念魔咒,又是一道強光襲來,但是這次斯內(nèi)普卻吃了癟!
他被震的往后退了一些。
星哲心里的壞笑更濃了,“有用!果然有用!”
斯內(nèi)普昨天的那通亂搞以后,星哲晚上也好,還是白天上其他課也好,經(jīng)常都會做一些失常的夢。
這個夢絕大多數(shù)都是他經(jīng)歷過的一些情景,在夢里他相當于又閱讀了一遍曾經(jīng)的歲月。
這有一個關鍵的事,那就是星哲學會的第一個道術。
心光火照。
這個道術非常的普通,可是難就難在另一種程度的訓練上,對于道術釋放的把握上。
當時,星哲常常在一張大大的符紙上寫下這4個字,可是常常寫到光或者火字的時候,那張符紙就燃燒了起來。
他曾一度放棄,但他至今都沒有忘記當時他是如何學會這個道術的。
當是的他是小孩子心性,雖然當時放棄了,可是沒隔幾天又手癢癢了。
但當他有一天,又在寫著道術的時候被大師兄看見。
大師兄每天雖然看起來沒有啥作為,從來沒有展現(xiàn)過自己的特點(三師兄練劍,二師兄煉丹,四師兄吟詩,五師兄做飯,六師姐負責欺負他)
但那天卻出奇的指導了他,只見大師兄接過毛筆,一邊在硯臺上刷墨,一邊對星哲說:
“任何道術,最微妙的地方,莫過于最后的收尾。這一收,好比脫胎換骨,破壁飛龍,絕妙不可言說,有了這一收,雷霆能掩蓋于蜜蜂的翅膀之中,烈火藏在奔跑文豹的尾巴尖上。”
心光火照四個字寫完,紙不僅沒有燃燒,反而栩栩如生。
大師兄寫的一手好字,然后他拿了一只沒有沾了墨水的筆,又寫了心光火照四個字。
白紙依然沒有燃燒,而且上面有如星辰一般閃爍的黑氣,這股黑氣很冷清,但不令人感到污濁和邪惡。
星哲從那天起,就開始了眉頭練字的功夫,因為大師兄掩飾了一次,雖然他不明白大師兄具體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知道的是,在寫這些字的時候,狀態(tài)很重要。
他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常常一天到晚,除去吃飯的時間,都在寫這四個字。
雖然常常因為重復的做一件事而感到頭腦發(fā)昏,想吐,不想繼續(xù)寫,但是每次休息了一段時間以后他還是繼續(xù)的寫了下去。
終于,在不知道堅持了多久以后,他悟了。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說最后的收那一下很重要了。
他那時候沒有開竅,但是對自己的身體隱隱約約有了感覺,他把這種感覺理解為專注。
那一刻,不帶一絲雜念的專注,不是寫著作業(yè)惦記著什么時候開電腦打游戲,不是上著班想著下班以后怎么嗨,而是一只專注在那一件事上。
他寫的很慢很慢,動作比較慢,但他覺得自己進入了某個狀態(tài)。
當他寫完了四個字以后,終于,沒有燃燒,白紙依然在那,他才忽然了悟自己為什么能成功。
那種感覺,就是最適合自己的狀態(tài)。
斯內(nèi)普對他使用攝神取念的時候,他就在心里默念著這4個字。
這道普通的就當做沒有打火機的時候點火用的道術,卻讓他回想起了當時的專注和清凈。
他的念頭,在這個時候無比的清晰,他甚至可以看到斯內(nèi)普發(fā)出那道魔咒的時候,魔杖上的魔力波動,他體內(nèi)的青氣不斷的回轉(zhuǎn),最后構(gòu)建了一個防御體系。
斯內(nèi)普的咒語還沒有碰到他的身上,就消失了。
斯內(nèi)普整理了一下頭發(fā),然后又拿著魔杖,對著一臉壞笑的星哲再一次的使出了攝神取念。
可是結(jié)果依然還是一樣的,星哲動作完全沒有任何改變,他甚至在腦海里幻想腦補一些畫面,故意讓斯內(nèi)普看到了。
斯內(nèi)普取消了咒語的釋放,他臉色鐵青,他剛剛看到的畫面是,哈利波特拿著一張成績單,站在所有學生的旁邊,他拿了一個魔藥課的滿分,這是不可能的!
但他就是做到了,不僅做到了,星哲還腦補斯內(nèi)普在給哈利鼓掌,臉笑的像陽光一樣燦爛。
斯內(nèi)普似乎非常意外,僅僅一天,他什么都沒有教星哲,星哲卻掌握了大腦封閉術,還成為了一個大腦封閉術大師,能讓人看到他想象的畫面。
“教授,我想我可以走了吧。”星哲微笑的說,然后拿著書包就走出了房間,斯內(nèi)普卻震撼在原地。
“這么說歐文僅僅一個晚上就無師自通,學會了大腦封閉術?”鄧布利多面帶笑意,他饒有興致的看著斯內(nèi)普。
“西弗勒斯,看來在這件事上,我的眼光證明是沒有問題的?!?br/>
斯內(nèi)普每一回復鄧布利多的這句話,他顯然是在思考更現(xiàn)實的問題。
“那你是真的打算,讓他今年就加入鳳凰社嗎?”
“看他今年的表現(xiàn)吧?!编嚥祭囝V堑恼f,他看著斯內(nèi)普,“如果他能比較圓滿的解決掉伊法摩尼魔法學校的問題的話?!?br/>
斯內(nèi)普沒有發(fā)表反對意見,他反而很認真的在考慮這個想法的可行性。
“你曾經(jīng)說他會是”
“他一定是的,他一定能成為魔法史上最年輕的傲羅的?!?br/>
星哲告別了斯內(nèi)普,此時來到了禁林一旁的湖邊,他看了看四周,然后摸出了魔杖
“希望這一招能夠有點用吧”他喃喃自語,然后將魔杖對準了湖面
“魚飛來!”
湖面安安靜靜
忽然,有什么東西從湖水里飛了出來一樣,星哲小心翼翼的守著,威力不亞于炸彈一樣的魚群從湖里飛了出來,沖向了他!
“夠了夠了夠了!咒立停!”星哲在被一大推魚襲擊以后,才老實了下來。
他領著這大袋子魚,渾身是水的偷偷溜到了有求必應屋面前,將魚都藏進了有求必應屋里自動產(chǎn)生的冰箱之中。
“嗯,明天就開始搞點事情,哈哈哈?!?br/>
星哲一想到明天的計劃,竟然罕見的像豬哥一樣的大聲放笑,當然有求必應屋內(nèi)也不會有誰知道。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