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看到閻翎月癱坐到地上嚇了一跳:“主母你怎么了!”他還以為閻翎月發(fā)生了什么。
閻翎月聽到伊紫色解釋的話回過神來:“你、你說話會不會說明白!”閻翎月感覺身上的力氣漸漸回來。
“奇怪,天地規(guī)則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一個天階九級的人身上?”自言自語的伊紫色話說到一半突然又沒了生意。
“怎么回事,我又不能……能說了?”伊紫色懵逼中。
閻翎月沒在意伊紫色神叨叨的舉動,她揪著胸前的衣服看著遠(yuǎn)處雷電集中的地方,塵勛就在那里吧?
“天地規(guī)則是什么?”閻翎月將伊紫色放在眼前問道。
“哈?天地規(guī)則都不懂嗎?你是白癡嗎?”伊紫色十分不給面子的直接鄙視了閻翎月。
閻翎月懶得和傲的不行的伊紫色費(fèi)口舌,直接將在空間里睡覺的魂娘抓了出來。
“醒醒!”閻翎月晃著手里的魂娘,“百科全書,到你發(fā)揮作用時候了!”
魂娘昏昏欲睡的睜開眼睛:“干什……”
魂娘猛地掙開閻翎月的手看向劈雷的地方:“怎么會這樣!不是說那珍草只能助他升一級嗎?不應(yīng)該這么快的!”
閻翎月一聽就明白魂娘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發(fā)什么了什么?伊紫色說這是天地規(guī)則,天地規(guī)則是什么!為什么要針對塵勛!”閻翎月看著一直沒有停下來的天雷心里急壞了。
魂娘背對著閻翎月沒有說話,因為它沒有辦法跟閻翎月說,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它知道,所以它不能說,或者無法說出口。
是真的無法說出口,在這里它不是什么都能夠跟閻翎月說的,它被限制了。至少在閻翎月親眼看到一切之前,它無法提前告訴她這個世界的真實以及殘酷的事實。
“閻翎月,離開吧。”魂娘最后只能這樣說,她不想看到閻翎月傷心,相處了這么久,說沒有感情是假的,不僅僅是因為生死契約。
“什么?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現(xiàn)在又在說什么?”閻翎月一下跑到魂娘身前看著它的眼睛。
“我是為了你好,現(xiàn)在立刻離開這里,再也不要見龍塵勛,否則你一定……”一定沒有辦法接受的。
閻翎月心里面越發(fā)慌亂:“你說清楚啊!”閻翎月吼道,“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是怎么回事!”
閻翎月心里的不安逐漸擴(kuò)大,她有種也許只有現(xiàn)在還能看到塵勛的感覺。
閻翎月撇下所有人直接往龍塵勛那里跑回去。
“主母!回來!”龍一看到閻翎月的舉動嚇得趕緊去攔。
魂娘也沒想到閻翎月突然就做出舉動:“閻翎月!”
在閻翎月手里的伊紫色要是有汗毛一定是嚇得都豎起來了!
“你搞毛??!”伊紫色試圖拖著閻翎月往回去。
閻翎月直接松開伊紫色,并且躲開了龍一想要拽她的手,心底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必須過去!
“轟——”一道比閻翎月粗多了的雷電直接劈在她身邊擦邊。
伊紫色和魂娘都覺得閻翎月瘋了!
就在它們在想如何阻止一個瘋掉的女人的時候,天雷開始減少。
“謝天謝地,不用沉睡了?!币磷仙闪丝跉?,鬼才想好不容易從昏睡中醒來沒多久就再陷入沉睡呢!
閻翎月加快了腳步,等到她跑過去的時候,最后一道雷落完后盤坐在地上的龍塵勛才顯露出來,而不遠(yuǎn)處被劈成焦炭狀的大概是宗圣滬。
看那個有九分熟的樣子,肯定是斷氣了。
“塵勛!”閻翎月看到龍塵勛完好心里憋著的那口氣松了大半,魂娘沒事嚇自己做什么!害得自己以為要是去塵勛了。
閻翎月想要撲過去抱住他,只是本來坐在那里的龍塵勛突然從原地消失。
閻翎月?lián)淞藗€空,要不是反應(yīng)及時就臉朝地摔在地上了。
她連忙站起身看到浮在半空中的龍塵勛:“塵……勛?”
閻翎月看著龍塵勛有些不認(rèn)識他,他的眼睛里仿佛沒有自己一樣,他只是淡淡看了自己一眼就直接消失了。
“……”閻翎月站在原地看著龍塵勛消失的地方,他去哪?
魂娘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這里待著了,閻翎月一定會問自己的,可是她確實無法說出來,除非她自己依靠自己的推斷猜到八九成,那樣限制自己的規(guī)則就不成立了,自己就能告訴她實話了。
只是至少現(xiàn)在它什么都無法告訴閻翎月,所以魂娘在這個時候根本沒有辦法安慰閻翎月什么,只能飛走避開閻翎月。
龍一他們也很茫然,他們互相看看:“主子要去哪里?”終于結(jié)束的戰(zhàn)斗,對他們來說再好不過了,因為贏得是主子。
可是既然結(jié)束了,這種時候按照主子的性子不應(yīng)該是好好撒播狗糧嗎?人呢?
伊紫色也是很懵逼,誰能告訴它這種詭異的氣氛是什么情況?贏了不應(yīng)該找個地方吃飯嗎?人類不都是這樣做的嗎?
閻翎月只覺得從腳底到頭頂全身的溫度都在漸漸下降,魂娘說讓自己離開塵勛再也不要見塵勛,所以它知道塵勛為什么是這樣的反應(yīng)?
閻翎月轉(zhuǎn)頭卻找不到魂娘的蹤跡。
龍一他們跑過來:“主母,主子去哪?”
“……去找,讓所有人去找?!遍愻嵩鲁聊炭聪螨堃?。
只是能找回來嗎?自己的塵勛?那個人是塵勛?
“哎?嗯,好?!饼堃灰汇吨蟀l(fā)現(xiàn)主母的態(tài)度有些不對勁,主子離開難道沒有跟主母說一聲?
說起來剛剛主母好像差點(diǎn)摔倒的樣子,他們還以為是主子太著急離開的緣故。
龍金金看著閻翎月的表情覺得有問題:“主母,主子怎么了?”
也許是同為女子,龍金金更能感覺到閻翎月的變化。
閻翎月有些木納的看向龍金金:“我不知道,我只希望他沒有怎么了?!?br/>
伊紫色浮在閻翎月身邊:“我想休息了,讓我回去吧?!?br/>
閻翎月動作遲緩的將伊紫色收回去。其他人這才想起來閻翎月消失又突然出現(xiàn)的事情,只是看著閻翎月的表情,現(xiàn)在顯然不是合適的詢問時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