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毅他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子彈已經(jīng)取出來了,哥現(xiàn)在應(yīng)該醒了吧!”
聽到子安說毅沒事,瑾汐總算是放下心來,幸好毅沒事了,否則她一定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墒寝D(zhuǎn)念想想,按毅的身手應(yīng)該不可能打不過那些烏合之眾的,毅居然會受傷,這真的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對了,既然毅受傷了,那鉆石豈不是落入了他人手中,鉆石沒劫到,又受了傷,和美國人的交易是泡湯了,看來,這次雷哥又要大發(fā)雷霆了。
瑾汐失望的垂下了頭,子安將餐盒打開,對瑾汐說:“瑾汐姐,我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銀耳蓮子羹,你多吃點哦!”
子安說完將餐盒遞給瑾汐,冷寒馬上把病床上的折疊桌立起來,瑾汐接過將餐盒放在桌子上,又接過子安遞來的勺子,然后舀了一口放到嘴里。
味道真的很棒,嫩嫩的蓮子入口即化,滑入喉嚨,好像聞到了出生蓮蓬的淡淡清香,銀耳的味道甜而不膩,有一種植物發(fā)出嫩芽的感覺。
吃了一口,不自覺的又吃了一口,子安看瑾汐吃的津津有味,想到瑾汐一定很喜歡吃,看來他的手藝還不錯嘛!沒想到這個紈绔子弟居然會下廚,還真是出人意料呢!“怎么樣!”
“味道太棒了!只是、子安,這不是你的手藝啊,是誰做的?”她和子安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還吃不出子安做的味道嗎!只是,這個人做的銀耳蓮子羹里,有媽媽的味道。
“是…冷寒做的!”子安將冷寒推到前面,冷寒撓了撓后腦勺,臉上還帶著憨笑。
“哈?!”冷寒做的?!這臭小子會下廚?簡直不可思議,她一直都認為他就是個不靠譜的花花公子,想不到他還會下廚,真是可笑!他的慫樣再圍上圍裙,該有多好笑!哈哈哈哈!
都說女人心之深有如海底撈針,可為什么她認識的男人反倒是心機深不可測,樸圣軒是一個,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冷寒,不過毅的心思,和他相處了這么多年,她已經(jīng)摸得差不多了。
“嘿!小子,手藝不錯嘛!”對待冷寒,她真的嚴肅不起來,不過她已經(jīng)壓抑的很好了,要知道就他那慫樣,真的有讓人捧腹大笑的沖動。還有,她也不習慣叫他什么寒,什么艾瑞克,通常都是叫小子,或者直稱大名。
“嘻嘻!”聽到瑾汐夸獎他,他真的樂開了花,這么久,第一次做了一件讓她開心的事,而且不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之前,每次她都和子安一起捉弄他,然后開懷大笑,他真的無奈,他的一世英明全毀在這兩位大小姐手上了。難道他就真的那么惹人厭嗎?不過這次,做了個銀耳蓮子羹就哄得美女開心,看來和她們相處并不是那么難嘛!
“你別誤會啊!我不是夸獎你,我不過是不想打擊你罷了!”看見冷寒那一臉傻樣,她馬上辯解,可是她這種空白的辯解什么作用也起不到,反倒她這種憋屈的樣子,讓某人覺得她更加可愛。
見瑾汐吃別的男人做的東西吃的這么開心,他看著真的很不舒服,可是只能在一旁生悶氣,過了一會兒,瑾汐來了一句讓他噴血的話,瑾汐居然說每天都要吃這東西,s-h(huán)-i-t!這男人要是每天都給她送吃的,那這女人的心不就飛到那小子那去了嗎!這怎么行!不行,他得想想辦法。怎么辦呢?怎么辦呢?嗯!有了!哈哈!
子安和冷寒離開以后,樸圣軒居然提出要瑾汐住進樸家,瑾汐嚇了一跳。
見瑾汐吃驚的表情,樸圣軒奇怪道:“怎么了!住進樸家不就可以和我天天相處了嗎!這樣不好嗎!你還可以做樸家少奶奶呢!以后你就可以享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了!”
瑾汐差點被他說的話逗笑,她不懂裝懂道:“一人之下,誰之下??!”
“我是你老公,你當然是在我之下了!”樸圣軒得意道。
“憑什么!現(xiàn)在男女平等,還有,你是誰老公??!”樸圣軒俏皮道。
“我當然是你老公嘍!是不是啊,老婆!”樸圣軒咬了一下瑾汐的耳垂。
瑾汐推開樸圣軒,一臉嫌棄道:“咦!誰是你老婆??!離我遠點!”
然而,樸圣軒卻緊緊地摟住了瑾汐的纖纖玉腰,手還不老實的在瑾汐身上摸來摸去,哼!傻子都看得出他現(xiàn)在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