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前段時間姜明宣才查過孫氏的底,而且為了讓孫堯跟他合作,姜明宣把孫氏逃稅的證據(jù)全都握在手里的。
現(xiàn)在孫堯才剛從江城回來,孫氏就出事了,要是說這不是姜明宣做的,孫堯怎么可能會相信?
眸光瞬間寒了,孫堯?qū)χ值溃骸鞍咽掷锏臇|西都放出去?!?br/>
既然姜明宣不仁,那也別怪他不義。
都是出來混的,他就算是要死,那也要拉著姜明宣一起下地獄,他們就在地獄里再斗個你死我活吧。
話剛說完,孫堯就被警察在肩膀上推了一下,催促他快走。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警察,邁動了步子。
孫堯被調(diào)查的事很快就傳到了江城,姜明宣當時正在片場跟王奇討論《奇緣》的拍攝進度,他希望能盡快拍完,但是王奇要求比較高,所以不追求速度,加上換了男主角,又多了一些麻煩,所以在這方面,兩人沒有談攏。
姜明宣因為這件事心里正在不爽著,韓秋就小跑了過來,湊到姜明宣的耳邊低聲道:“姜總,孫堯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姜明宣不耐煩的問。
韓秋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被人舉報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查了,整個孫氏都亂套了?!?br/>
頓了頓,韓秋還是補充了一句:“孫堯的助手還給我打了電話,說是孫堯有一句話讓我轉(zhuǎn)告給您?!?br/>
韓秋說到這兒就停了,姜明宣本來心情就煩躁,現(xiàn)在心情就更煩躁了,別過頭來,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跟了自己好近的助手,沉聲問:“什么話?”
說話這么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看到姜明宣生氣了,韓秋也不敢再耽誤,立刻道:“孫堯說,您讓他不好過,他也不會讓您好過。”
姜明宣皺了皺眉,覺得孫堯這話莫名其妙。
孫堯被調(diào)查,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怎么還扯到他身上來了?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
突然想到一件事,姜明宣揪住韓秋的衣領(lǐng)問:“上次孫堯讓人查姜氏,你是不是全都截住了?”
這種事,韓秋哪里說得準?
但是現(xiàn)在老板生氣了,他也不敢給否定回答,否則不是自己找死嗎?
于是,韓秋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連聲回答道:“姜總,我全都截住了!”
他說得很像那么回事。
姜明宣懸著的一顆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截住了就好,只要把孫堯的途徑截住了,那孫堯就查不到姜氏的底,孫堯說的話也不過是故弄玄虛。
做了一個深呼吸,姜明宣的心緒平穩(wěn)了許多,把韓秋往旁邊一推,“這兒沒你的事了,你先回去?!?br/>
頓了頓,他又道:“以后再遇到什么事,別那么慌慌張張的?!?br/>
明明什么事都沒有,卻搞得像是被抓到了什么短處似的,他看著都覺得心慌。
韓秋不敢說什么,只能點了點頭,走開了。
姜明宣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去跟王奇討論拍攝進度的事了。
但是,事情哪里會這么簡單?
孫堯的手里握著姜明宣這些年從事黑性質(zhì)活動的證據(jù),之前查到這些東西,之所以沒有拿出來,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留后手,萬一他們雙方發(fā)生了分歧,他也好讓姜明宣知道,自己不怕他。
可是沒想到,這么快就出事了。
于是,孫堯被警察從公司帶走的時候跟自己的助手吩咐了,讓助手把那些證據(jù)放出去。
所以不多久,身在江城的姜明宣就接到了鄰市公安局的電話,說有事要他協(xié)助調(diào)查。
他聽了外面的傳言,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事,話語間周旋了一番之后說自己第二天回去,電話一掛斷,立刻就讓韓秋給自己買機票,要出國。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在機場落了網(wǎng)。
“都辦妥了?!睆堅试陔娫捓锔嬖V喬域。
喬域的腿上放著筆記本,之間上金屬控制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看起來很隨意,藍牙耳機里傳來張允的聲音:“喬先生,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
喬域的唇角勾了勾,神情看起來悠閑又自在,他說:“告訴嫣然,按計劃行動。”
看了看右下角的時間,喬域再一次開了口:“我要去醫(yī)院看若晴,結(jié)果發(fā)到我的郵箱。”
然后,他把電話掛了,關(guān)了電腦以后,起身出了門。
醫(yī)院里,喬若晴正陪著霍景淵在醫(yī)院的公園里散步。
公園里有很多人,大部分都穿著住院服,有的是家人陪同著,有的是護士陪同,還有的則是自己一個人。
喬若晴看著遠處一個女孩子自己蜷著身體坐在長椅上,垂著頭,她覺得心里有點不舒服。19樓文學
“景淵,你還記不記得那次我住院的事?”
喬若晴重生回來以后就住了好久的醫(yī)院,那時候徐雯每天都在醫(yī)院里,貼身照顧她的飲食起居,霍景淵也經(jīng)常會來看她。
也是在那個時候,喬若晴覺得她上輩子可能對霍景淵有什么誤解。
霍景淵微微垂眸,看著身邊的女孩,握住了她的手,“你經(jīng)常都住院?!?br/>
喬若晴原本還有些感動和甜蜜的,現(xiàn)在聽見霍景淵這話,那些感動和甜蜜全都消失了個干凈,就連臉上的笑容都垮了下來。
雖然霍景淵說的也是實話,但是能不能不要那么煞風景?
看見喬若晴皺著一張小臉,明顯不高興的樣子,霍景淵彎了彎唇角,“怎么了?”
“不想跟你說話?!眴倘羟缙^,躲開了霍景淵的手。
甚至是不想看到他。
結(jié)了婚以后,這個人就越來越不浪漫了!
喬若晴懷疑自己很有可能嫁錯了人!
“生氣了?”霍景淵摟著她,把唇都貼在了她的耳朵上,“那怎么辦,現(xiàn)在在外面,我都沒辦法哄你?!?br/>
他們隔的距離本來就很近,又對彼此都很了解,喬若晴自然知道霍景淵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霎時間臉就變得滾燙了起來。
把霍景淵往旁邊推了一下,喬若晴瞪了他一眼,“說什么呢?現(xiàn)在我們在外面呢!你這個流氓!”
因為顧忌著霍景淵的身上有傷,所以喬若晴推得很輕,甚至根本沒有用力,只是把霍景淵稍稍的推出去一點距離而已。
但是霍景淵卻像是受了多重的傷似的,臉色登時間就變了,還彎下了腰,一看就很痛苦的樣子。
喬若晴立刻就慌了,也顧不上和霍景淵鬧,趕緊扶住了他問:“怎么了?是不是我碰到你的傷口了?”
霍景淵裝不下去了,直起了身體,揉揉喬若晴的柔軟的頭發(fā),“怎么這么好騙?真是個小傻瓜?!?br/>
他的聲音里滿滿的都是寵溺的味道,但是卻讓喬若晴瞬間清醒過來了。
抬起頭來,喬若晴狠狠地瞪了一眼霍景淵,沒好氣道:“你騙我?!”
光說不算,還在霍景淵的腳上用力的踩了一下。
急得她汗都掉下來了,真是太可惡了!
兩個人打鬧著,誰也沒有注意到,不遠的拐角處,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正伸著脖子往這邊看著。
那么久不見了,似乎喬若晴和霍景淵的關(guān)系還是那么好,霍景淵還是跟以前一樣,把喬若晴捧在心尖兒上疼著。
可是,憑什么呢?喬若晴原本應該是他的未婚妻才對,是霍景淵搶了他的未婚妻,毀了他!
這幾個月,自己東躲西藏的躲債,好幾次差點兒活不下來,喬若晴不僅不幫他還債,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打打鬧鬧。
果然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越是看,他的手就握得越緊,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皮膚被一旁的花刺給刮傷了,有細細的血珠滲透出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連看也不看一眼。
再讓你們快活幾天吧……你們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他想。
那邊,霍景淵和喬若晴說說笑笑的,已經(jīng)到了長椅上坐下。
像是怕喬若晴會害怕,霍景淵握住了她的手,整理了一下措辭才開口:“若晴,那個貨車司機招供了,確實是宋銘遠買通他的?!?br/>
喬若晴臉上的笑容霎時間淡了。
宋銘遠……還真的是他!
“怕嗎?”霍景淵握著喬若晴的手問。
他最擔心的就是喬若晴,怕喬若晴的情緒會受影響。
前段時間喬若晴的心里卻是不太踏實,但是現(xiàn)在聽到霍景淵說出來了,她反倒覺得放松下來了。
畢竟,擺在明處比藏在暗處要好,不用再擔心是不是還有什么藏在暗處的危險是自己不知道的了。
搖了搖頭,喬若晴說:“是他更好,正好趁著這個時候把所有事情都解決了,我也能徹底放心?!?br/>
說話的時候,她的手撫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如果是以前還好,她和霍景淵都能保護好自己,但是現(xiàn)在有了這個孩子,萬一宋銘遠知道了,要對這個孩子做什么,她反而不好防備。
想到公司現(xiàn)在的情況,喬若晴跟霍景淵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景淵,公司的事現(xiàn)在都是叔叔在忙,我想回去看看?!?br/>
每次喬域一回來,她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喬域處理,自己好像就當了一個甩手掌柜似的,她的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霍景淵卻不贊同,“既然宋銘遠已經(jīng)回來了,還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兒,會對你做出什么事,現(xiàn)在你還是跟我一起待在醫(yī)院里的好?!?br/>
在醫(yī)院里,他們是在VIP病房,不是誰都能進去的,而且他也讓程寒安排了人守在外面,保障喬若晴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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