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我們,現(xiàn)在有八家公司在找方總合作,但他還沒有作最終確定?!泵貢鐚崊R報。
林沐雪皺眉作沉思狀,忽然眉頭一展,起身問道:
“方總在哪?”WWw.lΙnGㄚùTχτ.nét
“會展中心?!?br/>
林沐雪立刻打通了楚蕭的電話:“楚蕭,開車送我去會展中心。”
林沐雪覺得,反正楚蕭待在公司也沒事做,不如兼職給自己做司機。
......
中州市會展中心,每個月都會舉辦各式各樣的大型展覽,每次展覽,這里都會豪車遍布。
但今天,這里比以往的展覽還要更加熱鬧,不是因為今天是畫展,而是因為有一個特殊的愛畫人士參加。
本次畫展,舉辦方可謂是下了大功夫,幾乎拿出了華夏所有的各代名家的名畫,再加上一些新銳名家的作品,聲勢浩大。
一身深藍色休閑服的方坤站在一幅山水畫前,雙手負在身后,站姿十分精神,絲毫不像是五十多歲的人。
“這幅不錯,問問多少錢?!?br/>
方坤說完之后,繼續(xù)品鑒下一幅,時而露出欣喜的表情,時而發(fā)出長長的嘆息,秘書跟在后面拿著小本本快速的做著記錄。
“咦?”方坤在一幅古畫面前駐足,上下打量,雙眼滿是驚詫。
“這幅冬梅,我好像買過?”
“是的?!泵貢鴱目串嬈鸬谝淮握f話,“四年前在海都展覽館,被您五百萬買下?!?br/>
“這就怪了?!狈嚼ぐ櫫税櫭迹拔夷欠允钦孥E,但這一幅也不像假的,去聯(lián)系一下主辦方。”
“是!”
沒過一會兒,一名身著正裝的中年男子來到了方坤面前,伸出手恭敬地說道:
“方先生您好,我是這次展覽的負責(zé)人,張亮?!?br/>
“我就想問一下,這幅冬梅,是真跡還是高仿?”
張亮清了清嗓子,非常專業(yè)的介紹道:
“方先生,這幅冬梅是真跡,從唐代流傳至今,我們經(jīng)過官方的鑒定的之后,才決定拿出來展覽?!?br/>
“方先生若是對這幅畫有興趣,待會我們會舉行慈善拍賣?!?br/>
真跡?
方坤眉頭緊皺,家里那幅他可以確定是真跡,如果這幅畫也是真跡,怎么會有兩幅真跡?
正在方坤思索間,一道清脆的女聲自身后響起:“方總?!?br/>
方坤扭頭一看,只見一身正裝的林沐雪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過來,有些驚訝,說道:
“林總,來看畫展?”
“方總,我想跟你談一下合作的事情?!?br/>
“呵呵?!狈嚼の⑽⒁恍?,“林總,原則上講我看畫時不談合作,不過對你,我就破例一次。”
“合作的事,我就實話實說了,你也知道,你們沐雪集團能夠給出的條件并不是最吸引人的?!?br/>
“我是一個商人,自然以利益為主,如果你們不能拿出更豐厚的條件,我想,我們只有等到下次再合作了?!?br/>
“可是方總?!绷帚逖┣蚊嘉?,“我們集團的情況您也知道,雖然短期內(nèi)無法給您最優(yōu)越的合作條件,但是長遠...”
方坤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笑道:
“林總,我一直都做的是短線投資,相對于長遠利益,短期利益才是我要優(yōu)先考慮的。”
“閏大師的冬梅?”楚蕭在方坤身后佇立,“墨色有些淡?!?br/>
方坤詫異的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的年輕男子,問道:
“小兄弟,你懂國畫?”
難怪方坤好奇了,這幅冬梅并沒有信息介紹,能一眼辨認自然是懂一些的。
華夏懂國畫的人越來越少,楚蕭這么年輕更加讓人驚詫。
“略懂一二。”楚蕭淡淡一笑。
方坤對楚蕭的好奇心更甚,問道:
“楚先生,你覺得,這幅冬梅是真跡還是高仿?”
“真也好,假也好,關(guān)鍵是看方先生希望它是真,還是假。哈哈?!?br/>
楚蕭爽朗一笑,轉(zhuǎn)身離去,留下一頭霧水的眾人。
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不懂畫?
……
會展中心,休息室內(nèi)。
楚蕭坐在沙發(fā)上,悠閑地喝著橙汁,對面坐著林沐雪。
“楚蕭,你到底懂不懂國畫嗎?為什么留下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有什么特別的含義?”
林沐雪有些著急的問道。
“嗝?!背挻蛄藗€飽隔,果汁喝太多了。
“你倒是說呀?!绷帚逖屵^楚蕭手里的果汁。
“怎么說呢?!背捗嗣掳?,“那幅畫是真的沒錯,但是你要說它不是真的也可以。而且,這個真假對于方坤來說無比重要。”
“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到底怎么回事?!?br/>
“在這不好說清楚,待會不是有個慈善拍賣會嗎,我們?nèi)タ纯?,等下你們就知道了?!?br/>
楚蕭大口喝了一杯果汁,起身走出休息室。
......
下午兩點,慈善拍賣會即將開始,上午看畫展的人大都沒有散去。
場內(nèi)人山人海,上千個座位差不多已經(jīng)坐滿,還有人陸續(xù)入座。
最前面的一排坐了少數(shù)幾個政界領(lǐng)導(dǎo),大多都是中州市有名的企業(yè)家,如方坤、林沐雪等。
楚蕭坐在林沐雪的后面,方坤坐在林沐雪的旁邊。
看到楚蕭后,方坤的眼里再也沒了好奇,還帶有淡淡的不屑,以及對林沐雪的態(tài)度也有些冷淡。
臺上主持人是一名著裝極具古典韻味的中年女子,在說完一系列的官方套話之后,女子微笑道:
“現(xiàn)在我宣布,國畫慈善慈善拍賣會,正式開始!”
最開始拍賣的幾幅都是一些價值只有數(shù)千的國畫,大多是一些當(dāng)代新銳畫家的畫作,這一類畫作極為搶手,拍賣的很快。
因為在場的真正愛畫和懂畫的企業(yè)家很少,他們只是為了日后有個談資,自己在某某慈善拍賣會上拍賣過某某畫家的作品。
一來彰顯自己有文化,二來表明自己關(guān)注慈善。一舉兩得,又沒花多少錢,何樂而不為呢?
漸漸的,拍賣會已經(jīng)開展了一半,還在參與的基本都是真正喜歡國畫的。
方坤坐在第一排,神情十分淡定,作為一個資深國畫收藏家,壓軸的拍賣物出來之前,很少有能入他的法眼的。
他的心里只想著那幅《冬梅》,他認為這幅畫毫無疑問就是今天的壓軸拍賣品。
拍賣會臨近尾聲,已經(jīng)有好幾副作品拍賣出了上百萬的高價。
雖然只剩下少數(shù)幾個資深收藏家在參與競拍,但場內(nèi)依然熱情高漲,畢竟看著別人擲金百萬也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