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破壞他們這種情景的,但一想到我是為了殘圖一事而來,事關(guān)爺爺和我以后的打算,便不得不上前去問。
在我走了幾步后,他們似乎有所察覺,姜千落最先察覺到,扭過頭看到我后,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驚喜地道:“吳一鼎?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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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一保、吳二保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有些意外的向我笑了笑,一保問道:“一鼎,稀客啊,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回道:“我來找姜姑娘,有點事需要問問她。”
吳一保、二保兩人恍然地點了點頭。
姜千落聽到我這話,愣了愣,旋即微微一笑,看著我,沒有說話,似乎是等著我說下去。
我心里有些奇怪,姜千落姑娘第一次與我見面的時候,是在老槐樹扎根之處,當(dāng)時她聽聞我是除妖計劃設(shè)計者,對我的能力好奇而熱絡(luò)相對倒也正常。可是如今,為什么一見到我就很欣喜呢?莫不是……
想到這里,我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沒權(quán)、沒財、沒貌,還沒有一個好性子,哪一點配得上她?況且她剛才和吳一保、吳二保在一起挺愜意的……
“一鼎,愣在這干嘛,有什么事趕緊說吧?!眳且槐S行┘鼻械氐?。
我猛地收回思緒,發(fā)現(xiàn)他們都看著我。姜千落姑娘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為什么最近老是走神?難道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精神上出問題了……
“姜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在老槐樹睡覺的地方有一份殘圖?”我滿懷希望的看著她,提升語氣的問她。
她雖然失憶了,但是她所隨身攜帶的東西總會有點印象吧,那里還是發(fā)現(xiàn)她的地方,如果她能說清楚,對我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線索。
姜千落聽了我的問話,疑惑之色甚重,想了想說道:“吳一鼎先生所說的殘圖,我不知道是指什么東西,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抱歉啦?!?br/>
我的心一沉,看來擔(dān)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她失憶的如此嚴(yán)重,什么事情都不記得了。她的腦海里,如今就跟才出生的嬰兒般一片空白。我和張爺爺對殘圖的來歷所存著的一點幻想,頓時化作泡影。
旁邊的吳一保、二保兩兄弟一臉疑惑,二保撓了撓頭,問我:“一鼎,你說的殘圖是怎么回事?很重要嗎?”
姜千落也疑惑的看著我。
我知道關(guān)于這些殘圖的秘聞絕不能告訴他們,但是我發(fā)現(xiàn)所說殘圖的過程還是可以講講的,一來解了他們的疑惑,二來說不定姜千落姑娘會因此想到了什么。
于是我解釋道:“昨天晚上在那老槐樹扎根的地方,你們走了后,我在周圍察看起來,沒想到在姜姑娘的毯子下發(fā)現(xiàn)了一張殘圖?!?br/>
說完,我盯著姜千落,迫切的希望她能想到什么。
她的目光和我交織在一起,對我道:“你能把你口中所說的殘圖拿出來,讓我看一下嗎?”
我心中一驚,這殘圖隱藏著一個巨大秘密,不能隨便拿出來給別人看,如果他們看出了什么,那就糟了。知道的人越多,難保有人走漏消息,到那時,可是悔之晚矣。
但一想到,他們是我的朋友,還是可以信任的。如果不拿出來給他們看看,我們之間一定會產(chǎn)生隔閡。
想到了這些,我便把那份殘圖拿了出來,姜千落、吳一保和吳二保一臉好奇的睜大了眼睛,拿著左看右看。
過了一會兒,姜千落對我道:“我還是沒想到什么?!彼f著低下了頭:“對不起?!?br/>
我倍感失落,看來這殘圖的消息,只能指望我自己了,爺爺叫我一切隨心走,在于一個“緣”字,沒想到確實如此。
我笑道:“沒事。倒是打擾姜姑娘了?!?br/>
姜千落連忙道:“這算什么事,沒有給你提供幫助,我有些過意不去呢。”
吳一保在一旁說道:“一鼎,既然來了,就玩一會兒吧,你可是稀客啊,難得來一回?!?br/>
我笑著應(yīng)允了下來。
等在吳一保家吃了午飯后,我便辭別了他們,去往吳義行的家。
吳義行的家距離此地不遠(yuǎn),三分鐘就能到,我倒是一點也不著急。
如今還是在他們的假期之中,吳義行、吳曉東應(yīng)該都沒有走,還待在家里。那么當(dāng)天那事,總算能向他問清楚原因了。
等我來到吳義行的家時,發(fā)現(xiàn)他家的大門是緊關(guān)著的,我不由的詫異不已。難道他們一家人是有什么事,出遠(yuǎn)門了?要知道,農(nóng)村人一般很少緊關(guān)大門的。
我在門外喊著吳義行,連喊了幾聲,也沒有得到回應(yīng)。忽然,門被打開了。
我向門里面看去,發(fā)現(xiàn)是吳義行的父親。
叔叔發(fā)現(xiàn)是我,驚訝地道:“是一鼎啊,你來找義行,是有什么事嗎?”
我道:“是有點事,需要當(dāng)面和他說,叔叔,義行在家嗎?”
叔叔有些遺憾地?fù)u了搖頭,對我道:“一鼎,真不好意思,你來晚了一步,義行啊,今早剛走,去學(xué)校了?!?br/>
叔叔這話讓我詫異不已,現(xiàn)在這個時候,明顯還在假期之內(nèi),吳義行為什么這么早就去了學(xué)校?何況我所要找他的事,也正是昨天晚上才發(fā)生的,為什么今天早上就走了?
我把這些疑惑說給了叔叔聽,期望他能告訴我原因,畢竟他是吳義行的父親,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
叔叔道:“你問我,我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F(xiàn)在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都是按著自己的那一套走的,我們這些長輩哪里知道?”
我不由的倍感失落,看來此行,是無果了。吳義行,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么著急就離開了村子,他難道是在逃避什么嗎?可是也說不通啊,義行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懂事、老實,實在是說不了什么。
我辭別了叔叔,打算就此回家。叔叔本想挽留我在家里坐一會的,被我謝絕了。
走在路上,我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今天去向姜千落姑娘問那殘圖的事,無果。之后又去找吳義行,也是無果。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老天爺,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想到了爺爺,想到了他不惜減少壽命給我測算,想到了那本《驅(qū)邪集》。眼眶有些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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