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武牌猶如漫天花雨般四散而開,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出絢麗的光芒。
反應(yīng)快的人,直接就沖上空中,各施神通開始搶起了道武牌,而反應(yīng)慢些的人,也開始低頭尋找,期望還有沒被人發(fā)現(xiàn)的漏網(wǎng)之魚。
張夫子和幾位執(zhí)事都有些迷茫的看著無憂,旋即張夫子好像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有些贊許的看著無憂。
“諸位施主,貧僧自知沒有能力保管好這些道武牌,索性把它們分給各位施主,期望與你們結(jié)個善緣,還望各位施主若是見到我們師兄弟可以手下留情,放我們一馬?!?br/>
無憂對著眾人做了個輯。
“小和尚,看起來你還蠻識相的嘛,本來我看你們有二十三塊道武牌,還想著等進了天路山,直接先搶你們一票的,既然你這么識相,你們可以跟我小鵬王一起上山,你們的性命!我保了!”
背生雙翼的小鵬王發(fā)出桀桀的笑聲,因為他有飛翔的能力,所以在剛剛爭搶道武牌的時候,他是獲益最大的一個人。在他看來,剛剛的那番話仿佛是對無憂等人莫大的恩賞。
無憂朝小鵬王的方向微笑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示意他并不想和小鵬王一起走。
“不識好歹?!睂τ谘鍋碚f,拂了面子并不算是一件多大的事情,他們相對于人類,更在乎的則是利益,所以小鵬王只是覺得無憂不給他面子,對無憂產(chǎn)生了些許的反感,倒是沒有像林遠一樣對于無憂師兄弟的殺意這么重。
林遠沒有搶到幾塊牌子,他的速度并不快,他的強項是在于他的攻擊能力和對于戰(zhàn)局的把握能力,所以林遠只是搶到了自己頭頂?shù)膸讐K道武牌??粗€有幾個他們之中的佼佼者對無憂表達了示好之意以后,林遠對于他們師兄弟的殺意更加濃烈了幾分。
稍微一轉(zhuǎn)腦子就能明白,無憂和王十四兩個凝氣境修為的人,放在這一百個考核的人里只能說是中游偏上,何況還要帶個半點修為都沒有的果果。他們擁有攏共三十塊道武牌,在別人眼里甚至可以說是毫不設(shè)防的香餑餑,所以無憂選擇在這個時刻把手里的道武全部扔出來,不但可以交好眾人,亦可以讓眾人覺得無憂一行人的戰(zhàn)斗力不足為懼。
“時間到!開門。”
張夫子高聲說道,旁邊的兩個執(zhí)事會意,緩緩的拉開了眾人面前的紫金大門。
沖出大門后眾人施展神通,四散飛掠了開來,甚至遠處已經(jīng)開始傳來打斗的聲音了。
林遠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無憂,他想著堵著門直接就把無憂給殺了。
無憂卻好像不著急似得,優(yōu)哉游哉的張夫子的身邊踱著步,“夫子,我要是不出門,就呆在這里可以么?”
張夫子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說:“考試好像沒有規(guī)定說學(xué)生不能繼續(xù)在集合點呆著的,但是只要山頂上的總負責(zé)人覺得招滿了人,考試結(jié)束了,那你也等于失去進入道武的資格了?!?br/>
“這點貧僧知道,不過有位施主愿意陪著貧僧一起考核失敗,貧僧也是不介意的。十四施主,你介意么?”無憂問王十四。
王十四其實挺介意的,老實說要不是無憂再三保證他一定會通過考試的話,他都不想把自己的道武牌交給無憂。但是王十四的性格就是輸人不可以輸陣,他自然揚起頭用鼻孔對著林遠說:“我自然是不介意,我還嫌那么多道武牌懸在腰上,丁零當啷擾人煩。”
林遠沒有回王十四的話,他只是慢慢盤膝坐定在了門口,看來他想要殺無憂師兄弟的決心前所未有的堅定。
無憂也笑了笑,閉上眼,盤膝開始打坐。
過了一會兒,四處亂轉(zhuǎn)的王十四有些耐不住了,便拉著果果問他如何能拿到這么多道武牌的。
果果見問題又回到了他這里,他把目光投向了那個有些臉紅的張夫子,張夫子瞥過頭去不敢看他。
“我當時進了那個房間里,那里有人問我,你喜歡干什么?!?br/>
“我說我喜歡吃飯,然后叫我寫到紙上,那時我有些慌,就把飯字怎么寫給忘了。于是我就寫一個了“賭”字?!?br/>
王十四點了點頭,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他知道,果果不像無憂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一般需要對于生僻字都能有一定的認識,相反果果的認字很少,因為在半山真正認識大字的本來就沒有幾個人,果果又沒有系統(tǒng)性的上過私塾,所以不認字也是情有可原的。
張夫子這時候有些好奇了,他轉(zhuǎn)過頭來問果果:“賭之一字明顯比飯字筆畫多,你為什么會寫賭字?”
果果沒好氣的瞥了張夫子一眼,他覺得張夫子這個問題問的很沒有水平。
“這年頭飯館都不叫飯館哩,一點點大的飯館都叫美食城,或者大酒店,只有賭坊還叫賭坊,所以我會寫賭字?!?br/>
張夫子被噎的夠嗆,反觀王十四,一拍手,妙啊,繼續(xù)追問著果果事情發(fā)展經(jīng)過。
果果有些不想說出口,一來他怕落了張夫子的面子,二來他有些害怕正在打坐的師兄會把他吊起來抽。
但是當王十四義正言辭的對果果說出家人不打誑語,打了誑語就不能算是好和尚的時候,果果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
果果對著王十四偷偷指了指張夫子,好似這樣就能不讓無憂知道一樣,他把手捂在自己的嘴邊輕聲對王十四說:“我把那個人,給贏光了。”
果果又小心翼翼的看著無憂,發(fā)現(xiàn)無憂依然還是入定的時候,他繼續(xù)說:“最后他拿那種牌子跟我賭,我一想都贏他這么多,我就打算把他的這些東西還回去,然后就又被我贏來了?!?br/>
果果這么一說,一眾在張夫子身邊的執(zhí)事都不動聲色地用鄙夷的眼光看著張夫子。按照規(guī)則,道武牌是拿來給學(xué)生計分的,在果果贏完張夫子的所有家當之后,張夫子就應(yīng)該給果果計算滿分的。這夫子倒好,居然把別人應(yīng)得的東西當做賭注去跟小孩子賭博。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無憂好像絲毫沒有動身的念頭,果果也開始入定的狀態(tài),倒是王十四先忍不住了,就在他準備站起來的時候。
林遠先他一步站了起來,他看著無憂說:“你很好,希望你永遠不要出這個門,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完林遠就朝一個方向飛掠了出去,他要爭第一,雖然他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但是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好久了,他必須要去收集道武牌了。
林遠走后沒多久,無憂站起身對王十四和果果說:“我們走?!闭f著就往門口走去。
“不再等等么?”王十四問。
“他都不等,我們也就沒必要等了?!睙o憂打機鋒道。林遠不是狡詐的人,在無憂看來林遠與曾經(jīng)的他應(yīng)該算是一類人,做事情永遠是挑選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所以林遠應(yīng)當不會再殺個回馬槍
果果開心的站起來,入定對他來說著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只見他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門口。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果果的后頸,一把把果果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脫下了果果的褲子。
“啪!”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傳到山林里,回蕩起一陣陣的回聲。
“里面不讓打架,所以師兄沒打你,今天師兄就替已經(jīng)成佛的師父好好管教管教你這個不聽話的惡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