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把心挖出來給他看。
只能找到證據(jù),為自己自證清白!
她要抓出楚府里所有蕭子燁安排的內應!
蕭懷燼緊抿唇,他注視著她清艷動人的小臉。
“榮兒,你還有事,瞞著本王。尤其是從宮里出來的事?!?br/>
他已經(jīng)聽下屬稟報,榮兒身中迷香,拼死才把解藥從宮里送回來的。
她不想讓他看見,為她擔憂。
便讓他的下屬,將她送回了楚府!
楚昭榮一怔,果然什么事都瞞不住他,她是刻意略過這敏感的一段事情的。
她緩緩頷首,咬唇承認道:“蕭子燁他早就知道我會進宮向他要解藥,在殿里安排了迷香。我用銀針扎著自己,保持清醒,才回去找你的,我沒有讓他占到便宜……”
本來,她是不想說銀針扎自己的。
可是不說,又沒有足夠的理由讓他相信。
她只好如實說。
銀針?蕭懷燼冷峻的臉龐一沉。
他伸手將她的衣袖拂上。
果然,她雪白的玉臂上,明顯的針眼!
那一處,甚至淤青了一塊!
可見她對自己下手,有多狠。
他漆黑的眸子里,滿是疼惜!
“榮兒,疼么?”
他粗糲的指腹,緩緩摩挲她嬌嫩的手腕。
楚昭榮耳廓微燙。
她干凈把袖子給拉下去。
其實她給自己扎針的時候,并沒想著疼,滿心都是要把解藥拿回去給他。
此刻,被他這么一提,的確有些疼。
但是這個男人的手指力度太大,他是習武之人,他修長勻稱的手指帶著薄薄的繭子,摩挲在她玉臂的皮膚上,反而更疼了。
“我沒事……”
她的臉頰帶著粉嫩,杏眸含水。
扯開話題,她不讓自己多想些什么,她拉著他,說道:“蕭懷燼,你先跟我進去看看我母親吧?!?br/>
母親中的是慢性毒,今日毒發(fā)。
她已經(jīng)記住蕭子燁的解藥里的成分,能夠做出解藥來。
但要找到奸細內應,不是件容易的事。
蕭懷燼眉頭微擰。
他低沉的應了聲,道:“嗯,帶本王過去!”
看來此事,已經(jīng)超出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為,只是與榮兒的誤會,但岳母中毒一事,他也未曾預料。
楚昭榮秀眉舒緩。
她當著面,悄悄的握起男人寬大炙熱的手。
她輕輕的,在他掌心親了一下。
男人渾身一僵。
他捏住她柔軟的小手,喉嚨低沉道:“榮兒,別勾本王。否則本王即刻要了你!”
蕭懷燼的氣息不穩(wěn)。
他對小榮兒,無法隱忍!
楚昭榮被男人冷沉的聲音嚇到,她有些無辜,也有點兒委屈。
她就想親他一下,他都不給親。
寵他好難。
這個狗男人,還很難哄!
許是見她的眼光哀怨,蕭懷燼冷唇勾起。
他總算是,感受到她對自己的一絲情意。
不管是裝的也好,還是什么。
他都要牢牢,一生一世,死死把她禁錮身邊,讓她插翅難逃。
楚昭榮帶蕭懷燼過去了。
兩人走后,府外接迎的楚府下人們,頓時松了一口大氣!
攝政王再不進去,他們在這兒都快要窒息了!
不愧是權傾朝野,戰(zhàn)神攝政王。
那股常人沒有的壓迫感,太令人畏懼了。
真不知小姐是怎么馭的住的……
楚炳在風中凌亂。
用力拂了老袖,楚炳對身旁的兒子說道:“鋮兒,讓你妹妹,收斂著些!”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小女子家家的,就那么亂來。
自己這張老臉,都快要擱不住了!
楚鋮笑了笑。
小妹長大了!
他一身魁梧,抬步跟著他們走了,說道:“父親,習慣就好!”
從小吵著要哥哥抱抱的小奶娃,終究是要長大嫁人的。
他只盼著小妹與攝政王,越來越好。
程氏屋里。
楚昀照顧著母親。
他溫潤的將布巾浸濕,為母親擦拭額頭的冷汗。
旋即,楚昀緩緩抬袖,“沏些熱水來?!?br/>
下人喏聲,只覺二公子好生溫柔。
少年楚珩干著急,來回的在床榻前走來走去。
楚珩皺眉道:“不行,老子得去看看去!萬一攝政王對小阿榮不利——”
話剛說完。
一襲清冽的氣息迎了過來。
蕭懷燼墨金蟒袍十分灼眼。
他聲音清冽,帶著絲絲寒意。
“看來三公子,對本王頗有偏見?!?br/>
他邁開長腿,提步走進房里。
少年楚珩臉色一變。
這……攝政王怎么過來了?
趕緊看向妹妹,楚珩走到妹妹身前,“小阿榮,沒事兒吧!”
自己這個當哥哥的,恨不得黏在妹妹屁股后頭。
為她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
“三哥?!背褬s緩緩搖頭,她看向床榻上的母親,“母親怎么樣了?”
楚珩皺眉,母親這樣,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一直昏睡不醒!小阿榮,能不能給母親解毒?”
眼下,只能封筋脈,阻礙毒素擴散。
她只能嘗試著用銀針,在母親的筋脈上,做緩解。
“我有解藥,但不敢做。這事必須查清楚,確保我做藥的源頭沒問題才行?!?br/>
她緩緩將母親的手,扎上銀針。
蕭懷燼身形挺括,他淡淡的拿起陶罐。
他能感受到,陶罐里的藥,味道濃烈。
卻是有一絲,他中毒時感受到的氣息。
“榮兒,過來看看?!?br/>
他修長勻稱的手指,將陶罐半托著。
這沉重的陶罐,怕她接不動。
楚昭榮過去,雙手捧著陶罐,她探手進去,拿起里頭的藥材。
她仔細分辨的聞了一聞。
并無異樣。
都是些滋補藥材,沒有毒素。
“藥材都是好的。你有覺得哪里不對嗎?”
她是用這個陶罐熬藥的,府上的藥材都是定期采購,她熬藥的時候,也是全程負責,若是藥材有問題,她會察覺到。
蕭懷燼凝她一眼,他接過陶罐。
他手一松。
隨著陶罐摔破在地,發(fā)出“啪!”的一聲!
楚昭榮發(fā)出“啊”的一聲。
她不可置信,錯愕的看著他。
這狗男人!
他怎么把陶罐給摔了!
蕭懷燼唇角勾勒一抹弧度,他拾起地上的一片陶罐片。
“叫什么。”
他想堵住她的嘴。
他的小榮兒的這聲,應該是跟他的時候才能出聲的。
她一臉羞憤。
她就是一時情急,下意識脫口而出。
怎么就被他說的那么那個了。
“我沒叫!”
她耳廓發(fā)熱,當著她三個哥哥的面,他能不能收斂點兒!
蕭懷燼眸子深邃流轉。
他俯身,在她耳旁低啞道。
“再跟本王叫一聲,嗯?只準給本王一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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