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賣你面子,你可會賣我們面子?!蹦б伙w用古鏡定住天空,舍棄玄仇、玉姬,與即墨并肩而站,哪怕面對道合強者,依舊毫無懼意。
“你是何人?”城主微感詫異,揮手打出透明大手印,就要救下鬼雄,卻被古鏡撞破。這古鏡實在可怕,竟可抗衡道合強者。
魔一飛臉色陡白,碎了一口鮮血,“小爺魔一飛?!?br/>
“魔一飛?哪家天驕。”城主看著那面古鏡,目光爍爍,聲音不再飄渺,臉色隱有凝重。
“我姑姑寧采薇,你說我是何人?!蹦б伙w迎著那城主的目光,毫無畏懼,古鏡垂下青光三千尺,將他與即墨守護(hù)在內(nèi)。
“寧采薇,居然是那個妖女。”
“是她的侄子,這又要出來禍害人了?!?br/>
“那個魔頭,當(dāng)年血殺七千里,連皇主都不能將她震住?!?br/>
“原來是寧公主的高侄,你的面子,我自然得買?!背侵魃眢w不由微顫,整個天空也似半抖。
那個妖女,可不是敬稱,她的一切,均是忌諱。
“實話告訴你,這面青光古鏡中封有姑姑三招,一招之威,便可將逐茵城夷為平地?!蹦б伙w頭頂青光古鏡,竟不將那城主放在眼中,這面古鏡果然是強大禁器。
“既然此事魔公子出頭,我自不會過多追究?!背侵魃裆?,踏空而去。不敢多言。
這不算虎頭蛇尾,那個妖女,哪怕脫離極古帝城,也幾乎是整個神州的忌諱,當(dāng)年血殺七千里,力拼皇主,兇名遠(yuǎn)播,關(guān)于她的一切,還是不要沾染的好。
沒有人懷疑魔一飛話的真假,因為無人愿意與那妖女牽連上關(guān)系,何況有關(guān)那妖女的一切,哪怕只是謠傳,也還是信以為真的好。
不止城主離開,離開的還有那些看熱鬧的名宿,以及一千甲士。
“現(xiàn)在你成了孤家寡人,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會救你?!奔茨彡b臨,殺意滔天,逐茵城主的打斷,并未折殺他的氣勢,反而讓他的殺意積聚到巔峰。
鬼雄神情巨變,他竟成了孤家寡人,連他的左右手,玄仇、玉姬也棄他而去。
“我給你們?nèi)断墒?,放我離開?!惫硇垩鼦U不再挺直,反而有些佝僂,正如即墨所言,他已不再是當(dāng)年沙場征戰(zhàn)的勇士,現(xiàn)在的他,反而更加惜命。
“我本y陽師,你認(rèn)為會缺仙石?!奔茨粸樗鶆樱墒_實動人,否則鬼雄也不會為半枚仙石而與他交惡,然而財有得與不得,有些人,有該死與不該死。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們動手?!鼻喙夤喷R錚的飛起,拋灑青光冥冥,魔一飛手持彎刀,遙望鬼雄。
“鬼統(tǒng)領(lǐng),不如我們聯(lián)手,擊殺這兩個黃口小兒?!庇幸粋€老者從遠(yuǎn)方踏空走來,佝僂著腰,手上拄著拐杖。
強者!即墨面色微凝,此人實力已經(jīng)無限接近念神九重天,實力非凡,身上已隱約有道的氣息流淌,身上帶著一種腐氣,就像從棺材板中爬出來。
“這是哪個老不休,不乖乖守住你的棺材板,跑出來也想阻小爺不成?!蹦б伙w神情緊張,這佝僂老者并不收斂殺氣,明顯專為斬殺他二人而來。
這種行將就木之人,早報必死之心,根本不會畏懼他的姑姑。必死之人,何惜早死。
“原來是吳家主?!惫硇勖媛断采?,縱身后退,來到那佝僂老者身邊。
這老者算是逐茵城的奇葩,一生無后,卻在老來得子,生了吳良辛這個奇葩兒子,反而還嬌縱的厲害,最后便養(yǎng)成了變態(tài)喜好。
“老朽吳剛?!蹦秦E老者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任何情感,這種人最可怕,暗藏殺機,蓄勢待發(fā)。
“吳剛?”魔一飛微是一愣,轉(zhuǎn)頭看了眼面色古怪的即墨,放聲高笑,“我倒何人,原來是沒良心的死鬼老爹?!?br/>
“嘖嘖,真是強悍奇葩,老了都不安分,還搞出沒良心這樣一個壞胚。”魔一飛的嘴不是一般的毒,幾句話便讓吳剛的臉皺成蔫茄子。
“小子,別人懼你姑姑那個妖女,我可不懼。”吳剛直起腰板,眼中寒光無數(shù),他老來得子,對吳良辛愛的深沉,但今日兒子的長生牌突然裂開,頓時激起他的怒火。
長生牌裂,人不長生。
他絕非善茬,人說有其父必有其子,吳剛豈是善茬,若不是老了收斂些,指不定名聲比他的兒子還要強盛百倍。
吳剛嘿嘿沉笑,他緩緩抬手,凝固空間,抓向魔一飛,“小子,我知道是你殺了辛兒,今天,你便用命來抵?!?br/>
隔空定物,魔一飛難動寸許,這是強者手段,直接封殺敵人退路,毫無二話。魔一飛臉色逐漸漲紅,他感到有一只無形大手卡住咽喉,讓他痛苦萬分,連呼吸也變成問題。
“老……不……死……”
“一飛?!奔茨碱^微鎖,揮戟斬向空中,那里雖空無一物,但在神魂感知中,那里卻有一只隱形手臂,抓住魔一飛的咽喉。
“小子,你我的賬,待會再算?!眳莿傔肿炻冻鰞膳藕谘?,那透明手臂一抖,竟將即墨彈飛。
以即墨此刻積聚的戰(zhàn)力,不弱于念神四重天巔峰,依舊被吳剛瞬間彈飛,這就是實力差距,難以跨越的鴻溝。
青光古鏡薄幕冥冥,垂下青光三千尺,突然那青光顫抖,憑空產(chǎn)生無上威勢,那只透明大手瞬間碎為靈氣碎片。
強者之威!
吳剛神色大變,看著那古鏡不由后退一步,呢喃道,“寧采薇?!?br/>
“嘿嘿,老不休,這不過是姑姑的一件禁器,竟將你嚇he成這樣,真是可笑。”魔一飛眼中閃爍紅光,身體平空拔高許多,體表負(fù)滿鱗羽,這是羽毛,袖珍小巧。
“小墨墨,你先殺了鬼雄,這個老不休我還是能擋上十幾息?!?br/>
魔一飛的姑姑是大妖身,魔一飛算是半妖,雖不能化為妖身,但擁有部分妖的本領(lǐng),依舊讓他戰(zhàn)力飆升數(shù)倍,這是魔一飛隱藏的后手。
“好!”即墨點頭,神魂大開,籠罩空間,d察細(xì)微,讓鬼雄無處遁形,“鬼雄,此次還有誰能救你,方才你若自裁,我還能給你個體面死法,但現(xiàn)在……哼!”
“瞎子,你不要欺人太甚,想要殺我,你也要付出慘痛代價?!惫硇墼贌o退路,他臉色y沉,握著大刀的手隱隱顫抖,即墨太詭異,這種詭異,讓他膽戰(zhàn)心驚。
“殺你,根本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即墨一字一頓。
他身后y陽太極大開,化分三才,自己做為戰(zhàn)斗主體,向鬼雄轟殺過去,這次即使仙來阻擋,也不可能再阻擋鬼雄的死亡。
“鬼統(tǒng)領(lǐng)!”吳剛轉(zhuǎn)頭,目光閃爍。
“你的敵人是我。”魔一飛徹底變身,雖為人形,但全身均布滿紅色的細(xì)小羽毛,連臉頰上也是細(xì)羽。
他頂著青光古鏡,有三千尺青光守護(hù),再加上半妖身,鐵桶般的防御,幾乎難以攻破,哪怕是比他實力強大數(shù)十倍的吳剛,也別想真的瞬殺他。
青光古鏡中雖有三大禁招,但魔一飛不敢真的打出,打出來逐茵城絕對被毀,無人可以幸免,哪怕是半步入虛,也很難逃脫厄難。
“瞎子,我們同歸于盡吧!”鬼雄怒喝,他被即墨*的毫無退路,終于想要爆發(fā)殊死一搏。
一只金箭從鬼雄丹田中沖出,那金箭帶著難以披靡的殺氣,鬼雄身上的殺氣,與這只金箭上的殺氣相比,不過是小兒科,根本不在一個臺面上。
這是真正的大殺器,不知道殺過多少生靈,食過多少鮮血,才能養(yǎng)成這種殺氣。
“這只金箭是來自近古的禁器,曾擊殺過道合強者,養(yǎng)成滔天兇威,現(xiàn)在,與我共赴黃泉吧!”鬼雄雙眼赤紅,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只想拖著即墨共赴死,或者重傷即墨。
即墨震驚,這件大殺器,讓他感到顫抖,甚至讓他感到一種熟悉的氣息,這種氣息極為熟悉,但卻記不起來,到底在何處遇見過。
“想要讓我死,你還沒有那個能力?!奔茨掌饐栃年p手合十,高高舉在頭頂,身體化成曲線,于寰宇中演化出太極。
天為陽,地為y,自身為劃分y陽的標(biāo)準(zhǔn)。
“殺!”
鬼雄自身化為大弓,將那只金箭陡然s出,金箭穿破空間,直接消失在眼前,破入空間,進(jìn)入虛空,這是何等強悍。
“你沒有后招了,死來!”即墨神魂看著那只金箭破入虛空,消失不見,微微心安,那金箭有瞬殺他的能力,讓他感到極為忌憚,但此刻金箭自失,鬼雄必死。
“?。 ?br/>
太極旋轉(zhuǎn),并無定數(shù),劃過空間,將空間割出直徑數(shù)十丈的真空,從鬼雄身體內(nèi)穿過,即墨突然止身,在他身后,鬼雄被絞殺成碎片。
即墨自身化為大殺器,哪怕鬼雄如何防御,如何預(yù)見,也必死無疑,雙方戰(zhàn)力相差太大。
念神境,一個境界的差異,就是數(shù)倍戰(zhàn)力的差異。
突然,即墨身體一寒,從原地瞬間消失,這是身體自動的反應(yīng),他如臨大敵。
如果不是剛才走的快,那只從空間中突然殺出的詭異金箭,可能已經(jīng)貫穿他的識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