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凝跪在地上,見周表哥來了心里倏地一緊,都這么晚了他怎么來了。
周誠撇了珞凝一眼,便有些嫌惡的又轉(zhuǎn)過頭去,給老夫人請安。
“誠兒給外祖母請安了?!?br/>
“好,起來吧?!崩戏蛉诵Σ[瞇的客氣說道,畢竟這是她女兒的獨子,就是再不好她也要幫著女兒撐起門面來。
“珞兒,你起來吧你表哥難得有時間來看你,你可不要失了禮數(shù)?!崩戏蛉苏f道。
珞凝覺得眼眉突突的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一般,她說道“祖母,既然表哥來了,就讓表哥好好陪陪您吧,畢竟表哥難得來一趟,珞兒就先退下了?!?br/>
說完也不等老夫人答應(yīng),珞凝站起身來就要走,可是還沒走兩步,便被兩個仆婦給攔下來了。
那周誠剛剛也就撇了一眼,沒有仔細看,眼下一看竟發(fā)現(xiàn)這珞凝有傾城之色,皮膚白皙如凝脂,一雙大眼睛微微上調(diào),點墨一樣的瞳仁黑的能把人給吸進去,那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鼻子像削出來的一般,那小嘴像兩片剛被露水潤澤過的桃花瓣,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細細品嘗。
珞凝見周誠肆無忌憚的打量她,心中憤恨的她把眉頭一皺,眸中迸射出寒光來。
被珞凝這么一瞪,周誠不僅不惱,反而來了興致,“表妹你這樣一瞪,像足了醉湘樓里的小牡丹,就是柳含煙也不及你半分啊。”
周誠這話是信口而來,不過卻反映出了他平常的行為和玩樂的場所。
珞凝冷冷的看向老夫人說道,“祖母,這就是你給珞兒選的良人嗎?!?br/>
“誠兒不得無禮,你怎么能把你表妹跟青樓里的妓子比。”老夫人沒有回答珞凝的問題,只把周誠訓斥了一番。
但珞凝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去,接著說道,“姑母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郎?!?br/>
“珞兒,你表哥這個人就是不會說話,但人是及好的,你嫁給他是絕對不會吃虧的?!?br/>
都這樣了,還說是好,珞凝冷冷的笑了對老夫人說,“祖母珞兒不嫁,寧死不嫁。”
老夫人聽了身子一陣,若真是鬧出人命來,那她這張老臉也就算是完了。
周誠一聽連忙上前哄到說,“表妹你別急,你放心若是能娶了你,表哥一定痛改前非,做一個好兒郎?!?br/>
珞凝見周誠這話說的及順口,不難猜測他經(jīng)常說,“上次表哥你在薄煙湖逼柳含煙跳湖前,是不是也說了這么一番話呀。”
周誠一愣,心想她怎么知道的。
看著周誠的表情,珞凝心下了然,果然。
倒是周夫人這次搶先說道,“珞兒你周表哥都說了他會為你痛改前非的,你還不趕緊的應(yīng)承下,難道你想看著你表哥這樣錯一輩子嗎。”
“珞兒?!崩戏蛉艘哺s緊說道。
看著眼前的兩個親人這般逼迫于她,珞凝算是徹底看明白了,這不是親人,這簡直是仇人,一切都是那么**裸的無情和無意,不管她怎么辯駁,也不能喚回她們的半分良心。
所以她冷笑著說道,“周表哥你做壞事的時候想過姑母的感受嗎,你連你的母親都能不管不顧,在外面胡作非為,珞兒一個被你比作青樓女子的人,能讓你痛改前非,珞兒不信,你說什么珞兒都不信?!?br/>
珞凝這話頓時讓周夫人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讓開?!辩竽脵C離開。
可眼前的兩個仆婦卻一動不動好似沒聽見一樣。
良久老夫人說道,“珞兒,你若是真不喜歡周表哥,祖母也不逼你了,留下來吃頓飯吧,就當祖母給你賠不是了。”
對上老夫人那雙老眼,還真讓珞凝有一瞬間的動容,那個人畢竟是她的祖母啊,可是父親之前也是是因為祖母老淚縱橫的求了他,他才點頭的。
一直高高在上的祖母,一直惦記著給大姑奶奶后半生鋪路的祖母,會在這個時候給她賠罪嗎。
天都晚了,卻把周表哥叫來了,這不是有所謀劃這是什么。
“祖母若真是不逼珞兒了,此刻便不應(yīng)該讓這個兩個仆婦擋在珞兒前面。”珞凝冷靜的對老夫人說。
老夫人眸子倏地一睜,她沒想到珞凝竟然沒有心軟,若是從前她早就信以為真了。
“讓開?!辩竽敛皇救醯恼f道。
“擺飯,吃了飯再走?!崩戏蛉丝恐鴫|子冷靜的說道。
這個時候硬讓她吃飯,難道說這文章做在飯里面。
“珞兒不餓,而且母親在璟苑也給珞兒備了晚膳了?!?br/>
老夫人一使眼色,兩個仆婦便架起來珞凝就要往飯廳走。
“誰敢對小姐無禮?!本G珠上前阻止到,可她力氣太小,被一個粗壯的仆婦一把給推到在地。
“綠珠。”珞凝冷冷的看向老夫人說道,“祖母,您打算用什么手段來對付珞兒?!?br/>
老夫人嘆口氣說道,“珞兒你是我的嫡孫女,我怎么可能不疼你呢,可你性子太犟太不近人情,如今你姑母需要你幫助,既然推三阻四的不肯幫忙一二,也別怪祖母無情了,不過你放心,等你嫁到周家去,你姑母定不會為難你的,你之前的大不敬也都會一筆勾銷了。”
說完老夫人使眼色,一個仆婦拿著個酒壺走了過來,摁住珞凝的嘴竟是要往里灌。
珞凝緊咬著牙,可那仆婦很有力氣一捏珞凝的骨頭,珞凝便被迫張開嘴了。
綠珠被幾個仆婦制住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珞凝被灌酒。
周誠在一邊看著那酒液順著珞凝白皙的頸項往下流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過一會這美嬌娘就是他的了。
那酒灌進珞凝嘴里以后,珞凝只覺得頭腦發(fā)昏,強打著精神,怎么樣也精神不起來,一會兒的功夫便昏睡過去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功告成的時候,一直安靜的站在一邊的谷雨,突然施展武功,把幾個仆婦揣到一邊,接過珞凝,便往外跑去。
綠珠見狀不忘拿起一旁的酒壺,跟著谷雨往外跑。
劉氏讓馬七去找老爺,這會兒才找著,葉世鏡接了信兒,便急匆匆的往回趕,他是最了解他的母親的,葉美芝的那些手段多半是遺傳了母親的,此刻母親把珞兒壓在那兒,怕是有了謀劃了。
葉世鏡趕到蘭苑的時候,正好看見谷雨抱著珞凝往外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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