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飛揚在整個訓(xùn)練場中,十米高的石巨人正不斷的對地面發(fā)動著狂風(fēng)驟雨般的攻擊,每落下一拳地面就塌陷一下,巨大的沖擊使得大地都在不斷的顫抖,轟炸聲震耳欲聾,在這樣的攻擊下不可能有人活的下來。
“這樣的攻擊,就算是以自然之風(fēng)來防御也是很難全身而退呢!”坐在高墻之外的張正坐在沙發(fā)上,一邊看著鶴的訓(xùn)練,一邊不停的往自己的嘴中灌入啤酒。
“所以說,當(dāng)你遇到這種無法防御或者承受的攻擊時,你需要一種應(yīng)對措施,就像現(xiàn)在這樣?!睆埛畔戮票聪蚴奕说娜?。
在石塊不斷掉落的地方,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人影。
鶴一人無言的站在坑中,毫無表情的看著石巨人,本該是一頭顯眼的黑發(fā)卻如此不起眼,或者說整個人都是虛無縹緲的,無法觸碰,無法觸及。
“所以說,我才讓你自行開發(fā)出了這種姿態(tài)——云資態(tài)?!睆埧粗Q,緩緩張口說到,語氣中帶有一絲欣喜。
拳頭不斷地從鶴的身上穿過,強大的風(fēng)壓使得鶴的身體四散開來,就算如此也未對鶴造成任何的影響。
多次攻擊未果,石巨人便開始咆哮了起來,更加猛烈狂躁地攻擊著鶴,石塊不斷從巨人身上震落下來,在地上砸出一個又一個不大不小的坑洞。
鶴的身體分分合合,不斷的散開又聚攏使得,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盯著石巨人,隨后原本在合攏的身軀開始將石巨人給包圍了起來。并鉆進了它身上的每一處空隙,甚至是嘴內(nèi),只留下鶴的腦袋懸浮在半空中。
“但是云姿態(tài)是沒有任何威脅力的,除了閃避之外沒有什么用,當(dāng)然不排除你自己開發(fā),但現(xiàn)在你需要學(xué)會轉(zhuǎn)換,所以........”還未等張說完,石巨人的體內(nèi)便開始嗡嗡作響,無數(shù)的石塊從巨人身上切割下來,切口一致的整齊,如同被鋒利的菜刀所切開的豆腐一樣。
仿佛是意識到了體內(nèi)的異常,石巨人停止了捶地,開始不斷的掏自己的胸口,捶打自己的身軀。
石巨人沒有痛覺,但它能夠明確的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的承載物正在不斷的減少,消散,化為淀粉。
是她干的!沒有智力的石巨人意識到了這件事,發(fā)瘋似的攻擊著自己的身軀,每攻擊一下,大地就跟著顫抖。
終于,它打出了一個洞,隨之穿透而來的是......
風(fēng)!柔順的風(fēng),溫柔的風(fēng),毫無威脅的風(fēng)。輕輕吹拂著石巨人的雙手,隨之風(fēng)而來的是光!
原本在石巨人身后的燈光穿透了它的胸膛,照亮了它的體內(nèi)——空無一物,原本是實心的體內(nèi)卻是空無一物的,隨著風(fēng)飄出來的還有粉末,在光的照耀的那一刻下一覽無遺,隨即便消失在了視野中,無從尋找。
在原本毫無威脅的微風(fēng)的撫摸下,巨人向后緩緩倒去,它的手還做著捶胸的動作,僵立在空中。
一聲巨響,就像弱不禁風(fēng)的積木一般,巨人四分五裂,原本身上的部位散落在每一個角落,卻更本無法與幾秒鐘前氣勢洶洶的怪物聯(lián)系起來,就好像之前的場景是幻覺一樣。
在飛舞的塵土中。少女一塵不染的站在殘骸上,面無表情,如同機器人一樣,及腰的長發(fā)隨著風(fēng)飄揚著,少女的思緒也隨著長發(fā)飄向遠方。
“她的狀態(tài)不對!”坐在一旁的朱娃開口了,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問到“你對她干了什么?”
“什么也沒干?!睆堅俣让蛄艘豢诰?,做作的啊了一聲,表示自己很享受,隨即回答道“也正是因為什么都沒做?!?br/>
“那是欺騙!”鶴猛地拍響了桌子,將身子湊向張,銀發(fā)似絲綢一般鋪在桌子上,身上的鎧甲也卡卡直響,酒杯中的酒灑了出來,打濕的張的袖口。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睆堧S意的擦了擦袖子,隨即將手蹭到鼻子上嗅了嗅“不要誤會,只是三十年前我跟你說過同樣的話?!?br/>
張注視著朱娃,原本普通的,毫無特殊情感的目光卻使得朱娃如坐針氈,是愧疚也是尷尬,她滿臉燥紅地坐回了位子上。
“雖然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如此在意她,但是我更想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以及你何時才能學(xué)會敲門而不是炸門!”張十指交叉并翹起了二郎腿遺憾的看著空了的酒杯“畢竟無事不登三寶殿”
“確實是有要緊事找你”朱娃一邊說一邊將頭轉(zhuǎn)過去,她越看著張就越感到不適,不知是因為剛剛的談話還是本身就對他感到厭惡。“第三處本源,有下落了!”
“那真是恭喜了!”張假情假意的拍起了手,帶著他的職業(yè)假笑看著朱娃“三十年終于找到了一處了,”
“這處不一樣!”朱娃的眉頭越攥越緊,如果不是打不過再加上有求于他,她早就抽劍砍下這個該死的混蛋的狗頭了!“據(jù)我們偵查到的能量顯示,這個本源跟鶴.....她是叫這個名字是吧?我們模擬過她的本源與其向融合的場景,兩者的能量完全是相互排斥的”
“哦?贗品?”張一邊說一邊扣著耳朵,好像他根本沒有參與這場談話一般。
朱娃強忍著想抽出劍的沖動,解釋到“不,并不是贗品,它給我的感覺是這兩者本是一體,結(jié)果被粗暴的分開了一樣。導(dǎo)致再度融合變得異常困難。”
“哦,那關(guān)我什么事?”張仔細地觀察著小拇指上的耳屎,隨口問道。仿佛兩人在交談的是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而不是世界的中心能量體。
“我快要忍不住了!”朱娃知道,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將這個王八蛋的頭砍下來“我們需要你去下界,找到這處本源,回收它,至于怎么處理它,就........”
“好好好好,你話真多,婆婆媽媽的,我回去補覺去了,還有什么你跟鶴說去吧”說完張便彈走了手上那團惡心的物質(zhì),端起椅子自顧自地走回房間去了,到門口時才想起將石墻將將了下去“鶴!今天的訓(xùn)練就這樣了!朱娃有私事跟你交代,我先去睡覺了!”說完他就不見蹤影了。
“真是個混蛋是吧?!焙翢o感情的聲音從朱娃的身后響起“你是這樣想的是吧!”
朱娃連忙轉(zhuǎn)過身去,原本相隔千米的鶴卻在一瞬間無聲無息的來到朱娃身后,而后者卻毫無察覺“好快!”朱娃冒出連連冷汗“如果她是敵人我已經(jīng)被干掉了!”雖然有大意的原因,但不可否認,在長達一年的訓(xùn)練中,鶴已經(jīng)可以對諸神造成威脅了,而且是致命的威脅。
朱娃清了清嗓子以緩解自己的緊張,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鶴。
“當(dāng)然,我們表面上告訴張有我們控制本源,但是仍然是由你來主導(dǎo),本源的力量是歸你,本源的使用權(quán)也是歸你,我們只是露個臉,但這整個過程必須瞞著張,不然他一定會將其奪走!因為他也嫉妒著你,他的欲望是我們當(dāng)中最大的,不像我們,愿意幫助你!事情完后你可以選擇放棄張加入中立派......”說完朱娃仍不忘詆毀一把張順帶拉攏鶴
“原來如此”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門口“你可以出來了,先生。她已經(jīng)確認了主導(dǎo)權(quán)歸我了!”
說完,大門慢慢融化,隨即組建成了人形,張的五官漸漸地組成“那就好,既然朱娃在我面前答應(yīng)了,就應(yīng)該不是空頭支票了吧!”同時剛剛朱娃的承諾也響徹了整個房間
“當(dāng)然,我們表面上告訴張有我們控制本源,但是仍然是由你來主導(dǎo),本源的力量是歸你,本源的使用權(quán)也是歸你,我們只是露個臉........”
“后半句我就不放了,里拉力圖一定會以你的大方為傲的,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張看著因為憤怒,驚訝,被背叛而漲紅了臉的朱娃,露出了勝者的微笑“算了,時間我來定,就明天吧!”
說完他便和鶴一起離開了房間,離開時還不忘放聲大笑“感謝你的慷慨!”留下朱娃一人肆意的破壞者房間,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
終于進入主線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