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康早就聽說了九天大道有人鬧事,鬧事的原因是,這幫鬧事者不滿當今的一些政策。
聽了馬楓年紀輕輕就被評為世界十大杰出青年,衛(wèi)康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仔細一想,也明白,肯定是國外某些對華夏的敵對組織,故意這么評的,好挑起這邊的動亂,他們隔岸觀火看熱鬧。
看場頭目多看了馬楓兩眼,“嗯!我聽說過你的名字,今天才知道原來就是你,沒想到你長得這么丑!”
馬楓剛才揚起的得意神情,瞬間蔫了下去,他確實長得丑,但是別人說他丑,那就是對他尊嚴的侮辱,可對方是黑/社會,他又不敢反抗,只得窩囊的咽下這口氣。
看場頭目接著說道:“我不懂什么政/治,什么人權,我只管在我的地盤混飯吃,誰敢來這砸我的飯碗,我就砸誰!聽明白了嗎?”
馬楓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身邊不少人沖著看場頭目點頭,可馬楓沒有。
馬楓狠勁擦了擦鼻血,往前走了兩步,大義凜然的說道:“這位老大,你說你不懂政/治,不懂人權是吧,那我來給你講講吧,你聽明白之后,一定也會感覺到當今政策的不公平!也會支持我們的行為!以你的身份,肯定能得到不少的響應!咱們一同努力,改變當今世道!這可是一個揚名史冊的機會!我一點兒一點兒的跟你講,所謂政/治……”
呼!啪!
看場頭目掄圓了胳膊狠狠抽在馬楓的臉上,把他的嘴都打歪了。
“滾!”
馬楓憋紅了臉,在同伙們的攙扶下,灰溜溜的出了酒吧。
看場頭目看著這幫人的背影,狠聲道:“尼瑪?shù)?,一群學生渣子,不在學校好好讀書,出來玩兒什么政/治!真當自己是救世主了?草!”
“嘿!”一只手拍了拍看場頭目的肩膀,看場頭目一回頭,恭敬的說道:“耀揚哥!”
耀揚也是一身的黑西裝,配上他那魁梧高大的身材,以及紳士的舉止,內(nèi)斂中側漏著霸氣。
“耀揚哥?!毙l(wèi)康沖著耀揚笑道,心想耀揚果然是名聲在外。
“你們認識?”看場頭目不可思議的看了衛(wèi)康一眼,而后看向耀揚。
“是?。∧阈∽佑袥]有虧待我朋友?”耀揚輕輕錘了看場頭目一拳。
“沒有!絕對沒有!我剛才還幫著你朋友,修理了一幫找他麻煩的家伙!”看場頭目急切的說道,同時心里長出一口氣,好在剛才沒沖這內(nèi)地人發(fā)火。
“誰敢欺負我朋友?”耀揚道。
“一幫在九天大道抗議的分子!帶頭的是那個叫什么馬楓的學生。”
“這幫家伙還真不消停??!”耀揚坐了下來,抬起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上方“他敢欺負我朋友!你馬上追上那幫人,打斷那小子的腿!”
“算了算了!”衛(wèi)康急忙擺手,“都是學生,還不懂事,別把事情鬧大?!?br/>
“不行!我耀揚出來混,為朋友辦事,從不含糊,這才使得眾兄弟們肯跟我!我絕不允許我的兄弟受一丁點兒的委屈!馬上去辦!”
“知道了!”
“算了!”衛(wèi)康站起來攔住看場們,他想起了之前耀揚在監(jiān)獄的時候,幫著并不占理的自己人來打顧贏的事情。再和今天他要收拾馬楓這事兒一對照,證明這人確實護短,而且跟他處好了關系,他絕對能毫不含糊的幫你。
“耀揚哥……這……我該咋辦?”打手頭目沒了主意。
“好吧!既然我兄弟氣量大,我也不能死揪著不放,你們先下去吧!”
……
“王扁兄弟!你先點菜!”耀揚把菜單遞了過去。
衛(wèi)康接過菜單,點完菜之后,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免貴姓衛(wèi),單名一個康字!”
“什么!?”耀揚愣了一下,“衛(wèi)康?那王扁是誰?”
衛(wèi)康告知了自己替換王扁坐牢的原因和經(jīng)過,也說明了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罪一身輕。他是按當時的報道說的,詳細的內(nèi)幕沒有跟耀揚解釋。但是拋去真正的內(nèi)幕,僅衛(wèi)康逃亡那段時間的故事,就足夠讓人聽得激動。
解釋完這些,菜已經(jīng)上來了。
耀揚的情緒也隨著衛(wèi)康的講解被帶動起來,“在監(jiān)獄的時候,我就看出了衛(wèi)兄弟不簡單,今天聽你說的這些,我才明白,我還是低估了你!”
耀揚沖衛(wèi)康豎起了大拇指,“老哥我自嘆不如!”說著,端起酒杯。
二人喝過第一杯,衛(wèi)康道:“耀揚哥的家在鐵鼓灣?還是在這邊兒做事?!?br/>
耀揚微微一笑,道:“我是鐵鼓灣的扛把子?!?br/>
剛剛喝了一口茶水的衛(wèi)康差點兒被嗆到,鐵鼓灣?扛把子?
看著衛(wèi)康愣愣的樣子,耀揚就知道他為啥發(fā)愣,“哈哈,你是不是在想電影里的人物?古惑仔上映的時候,我才二十歲出頭,只是外圍的一個小弟,所以別把電影里面的靚仔南跟我對號入座?!?br/>
“哈哈哈!”
二人又喝了一杯。
衛(wèi)康道:“耀揚哥現(xiàn)在還擔任幫中的紅棍嗎?”
“是?。 ?br/>
“記得你之前說過,幫中的坐館呂先生為了做生意,放棄了坐館的位子,讓你和火石公平競爭,現(xiàn)在的坐館,是火石嗎?”
衛(wèi)康說完,耀揚面露悲色,衛(wèi)康看在眼里,心想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耀揚嘆了一口氣,“火石已經(jīng)被關起來了,被判了無期!雖然是他害我坐的牢,但是聽到他被永久的關進監(jiān)獄,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我去監(jiān)獄找過他,可是監(jiān)獄方說,火石還有很多的后續(xù)調(diào)查,不允許任何人見他!
呂先生主動退位,當時我又在內(nèi)地坐牢,能接任坐館位子的,只有火石一人,我聽人說,在我入獄期間,幫中為火石舉行了接任儀式,可是上任還沒一個星期,就被警察帶走了。
我聽幫中的兄弟說,警方給了火石三十多項關于黑/社會活動罪名的指控!很多罪名,我之前聽都沒聽過,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火石竟然干過那么多犯罪的事!如果是在你們內(nèi)地,這些罪名夠把他槍斃二十回的!”
“那么,現(xiàn)在坐館的位子還空著呢?”衛(wèi)康問道。
“沒有!當時我和火石都在牢中,東升幫群龍無首,幫中的一些叔叔輩們,又把呂先生叫了回來,讓他繼續(xù)擔任坐館,呂先生勉強的答應下來了?!币珦P道。
衛(wèi)康突然覺得不對勁,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xiàn)在腦中,“你之前說過,這個呂先生打算去內(nèi)地做生意,因為自己坐館的身份過于敏感,怕影響生意,才主動退出坐館的位子?”
“是的!”耀揚道。
“那他為什么還要接受別人的邀請,繼續(xù)當坐館呢?是出于對幫會的熱愛嗎?這么做,不怕影響他在內(nèi)地的生意?”衛(wèi)軍道。
“你覺得里面有什么問題嗎?”
衛(wèi)康想了想,道:“這個呂先生,叫什么名字?”
“呂思齊?!?br/>
“他在內(nèi)地都有哪方面的生意,主要是在哪個城市做生意?”
“他說主要是做電子以及制藥方面的生意,最先進軍的是風海市?!?br/>
制藥……聶康在風海市的最大生意不就是制藥嗎?
想到這里,衛(wèi)康當場就給聶康撥去了電話,跟他打聽認不認識一個叫呂思齊的人。
“當然認識了!他是香江東升幫的坐館!”聶康道,聶康是幫派分子出身,對道上的事十分敏感。
“那個……聽說他要在風海市做電子以及制藥方面的生意,你聽說過嗎?”
“沒聽說過,怎么,那個家伙要進軍內(nèi)地做生意了?你怎么想起問我這個人了?”
“??!沒啥!只是聽人說那家伙要做制藥方面生意,我這不是想做個中介,給你倆搭個線,好賺點兒中間費用嘛!”衛(wèi)康編著瞎話說道。
“靠!你連我的錢都想賺!不搭理你了!”
掛了電話之后,衛(wèi)康若有所思,對著耀揚說道:“我跟我一個制藥大亨的朋友問過,他說并沒聽說呂思齊要在風海市做制藥生意。你說,呂思齊會不會騙了你們,他根本就沒有做什么生意!”
耀揚想了一會兒,道:“也許只是計劃,還沒實施呢?”
“他計劃多久了?”
“一年前提出的去內(nèi)地做生意的事情?!?br/>
“他什么時候主張讓位的?”衛(wèi)康道。
“也是一年前!和提出計劃的時間差不多!”耀揚道。
“有問題!”衛(wèi)康一拍桌子 “剛剛提出計劃,就著急讓位,說明生意很是緊急才對,既然生意緊急,說明應該已經(jīng)進軍了內(nèi)地市場才對,可是,我的朋友卻沒聽說過這事!也就是說,呂思齊可能撒謊了,根本沒有進軍內(nèi)地做生意這么回事!”
“他為什么要撒這個謊?”耀揚很是疑惑。
衛(wèi)康突然把臉往前湊了湊,道:“找人頂罪!”
耀揚一驚,胳膊肘碰翻了酒杯,驚訝的看著衛(wèi)康,“你說的是,火石的那些罪名?”
衛(wèi)康點了點頭,“你也說過,你和火石是好兄弟來著,但是你卻沒想到火石會有這么多罪名!是你對火石了解的不夠深,還是……這些罪名本就不屬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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