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么?”呂頌暴躁的問道。
“沒有!”馮燕說道。
“沒有?那為什么他被綁起來?還說他是強奸犯。你說他沒對你做什么?”呂頌失神的說道。
“清醒點啊,呂頌,被綁起來的是章立天,我道謝的對象是倪楓崗,不是同一人。”馮燕焦急得抱住呂頌道。
“不是同一個人?是一個人吧,你在騙我,你剛才還在哭,你還在指責倪楓崗,你在騙我…;…;”呂頌一把掙脫馮燕,沖到樓下,看守的楊陽被撞開。而呂頌脫下上衣勒住章立天的脖子,背著身后。一切來得太突然,毫無預兆。
楊陽楞了半響,大叫道:“殺人了!”但并沒有沖進房間制止呂頌。
人們聞訊而來。有幾個人沒出來,分別是陳振文,夏卿,林海,劉贏,還有我。
山魈第一個沖了出來,身手相當?shù)目?,一個手刀劈中呂頌的脖子,呂頌咳嗽一聲手上竟然沒松開,山魈一記勾拳擊中呂頌的下巴,呂頌后退一步,嘴巴脫臼了,手上卻仍然沒松,山魈也是吃驚,看呂頌的模樣不正常啊。一個別腿摔,呂頌后腦勺重重的撞在地上,鎖喉技,漸漸令呂頌昏迷。
待得安靜了,眾人質(zhì)問馮燕道:“他怎么回事?”
背后傳來咳嗽聲,陳振文和夏卿從同一個房間之中走了出來。陳振文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們顯然是故意等到這時候才出來的。
山魈瞇縫著眼,掛起微笑,撤到一旁去了,因為他看到滿是醋意的梁摯的臉。
“他是怎么回事?”陳振文又問道。
“他性格就是這樣?!瘪T燕仍然這么說道。
“不可能!”楊陽道,“看他那模樣完全就像個精神病患者,你在隱瞞什么?”
“就是呀,我早看他不正常了,馮燕不要再隱瞞了,有什么事,我替你扛著。”倪楓崗道。
“我干嘛要你扛?”馮燕非常憤怒倪楓崗剛才的話。倪楓崗看到馮燕這幅模樣,吃了一驚,難道自己會錯意,難道是自己誤會了?難道馮燕并不是被逼的種種都沖入腦袋之中。
“大家不要太慌張!慢慢說!”陳振文說道。
受不了眾人逼問,馮燕坦白了事情,呂頌是“密室恐懼癥”。
密室恐懼癥是指對封閉空間的一種焦慮癥,這些患者在某些情況下,例如電梯、車廂或機艙內(nèi)等狹小密閉的空間內(nèi),發(fā)生恐慌癥狀,或者害怕會發(fā)生恐慌癥狀。主要表現(xiàn)為呼吸加快、心跳加速、感到窒息、臉紅發(fā)熱、流汗、暈眩等軀體癥狀,同時還會伴有緊張焦慮、害怕恐懼等精神癥狀。而呂頌表現(xiàn)出來的是暴力傾向。
“這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山魈冷不丁插了一句。
聽到這話,最焦急的是馮燕,仿佛眾人對呂頌宣判了死刑:“拜托各位請留他一條命!你們只要捆住他,就會沒事的?!?br/>
眾人都沒有表態(tài),如果就這樣放了他,難免又出來殺人,如果殺了他,眾人又不敢下手。有說把他和章立天綁在一起,由一個人看守,這可能是比較好的選擇,但綁人的繩索其實只是眾人的外衣,就剛才呂頌的力量,只怕能掙脫出來,看守的人第一個遭殃。
“誒誒欸,我有主意了,請大家聽我說?!标愓裎倪m時的插嘴道,“我知道每個人都害怕,害怕他突然又會殺人,你們還要看守章立天,呂頌就交給我把,勉為其難的我親自看守他。這樣各位應該放心吧?”
如果由陳振文親自看守,眾人倒是比較安心,也沒人提出其他意見,再由幾個人將昏迷的呂頌運回他的房間。而陳振文還將自己的床鋪搬到了呂頌的房間里。真是下定決心了。
陳振文看著一直照看呂頌的馮燕的背影,嘴角掛起一抹微笑,慢慢的走了過去,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馮燕立即抓住陳振文的手,想來個擒拿術(shù),陳振文抽身躲開了,說道:“果然,會來這里的就沒有一個是軟豆腐!”
“請你放尊重一點!”馮燕說道。
陳振文無恥的笑道:“我在這些人中說話還有點分量的,所以你不敢對我怎么樣,但是你別誤會我只是揩油,其實我想上你!”陳振文把話說著如此直白完全出乎馮燕的意料。接著馮燕看到陳振文手中拿著一枚紐扣,這枚紐扣是呂頌袖口缺少的那枚,這讓馮燕更加的緊張。
“怎么?認不出來了?這枚紐扣是呂頌的吧,我從胖子的房間中撿到的,你說那天胖子死的時候,呂頌明明沒有出現(xiàn),他的東西怎么就丟在那里了呢?”陳振文不懷好意的說道。
“別說了!你想怎么樣?”馮燕問道淚。
“想怎么樣?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你難道沒有聽見嗎?”陳振文端起馮燕的臉,“外面的那些人如果知道胖子是被呂頌殺的,你說呂頌還能這么快活嗎?”
“我知道了,只要你保證不把事情告訴他們,保證呂頌的安危,我愿意。但請不要在這里?!瘪T燕說著,便帶著陳振文回到了她的房間,,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那一刻陳振文笑得很放蕩…;…;
“你們女人都一樣,都要拿著男人的精華補充營養(yǎng)!那就吞的享受一點,如果說剛才的你是我的奴隸,先在的我不過是你的養(yǎng)料吧?要論活著,一定是你們女人活得比男人久?!标愓裎膶⑹虑楹芡笍?。竟將馮燕的心思完全猜透。
“現(xiàn)在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陳振文道。
“什么事?”馮燕警惕道。
陳振文陰險的笑道:“靠近山魈,拿下他任意一個東西!”
馮燕立即會意,這是要嫁禍啊啊,“這樣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這樣就能把殺人兇手嫁禍給他了?!标愓裎牡?。
馮燕只是稍微思慮了一番,就同意了。剛走到門口的,陳振文卻又補充道:“我很滿意,你以后繼續(xù)滿足我,我也會繼續(xù)遵守諾言!”
他根本沒有看到馮燕轉(zhuǎn)身時那兇狠的眼睛,其實不用看,陳振文也知道馮燕這時候的眼神,只不過他有恃無恐。
“這就是你這個業(yè)績?一個鴨蛋?”經(jīng)理將表單狠狠的甩在陳振文的臉上,“整天吹牛皮,連一點業(yè)績都拿不出來,剩下最后一個月,沒有拿下三單就自己滾出去吧?!?br/>
“沒有業(yè)績?怎么可能!這兩個月,我每個月都有簽一個客戶啊?!标愓裎姆瘩g道。
“是誰???”經(jīng)理問道。
“文來公司的陳總,步動公司的林總,這兩個人都來過公司,和你見過面的?!标愓裎牡?。
“啊,那是小鄭的客戶!什么時候是你的了?”經(jīng)理說道。
陳振文如潑涼水,經(jīng)理口中的小鄭,可以說是陳振文的半個師傅啊,陳振文立即明白了起來原委,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陳振文一言不發(fā),等走出了經(jīng)理辦公室,立即又變得神氣活現(xiàn)。
“怎么樣?”小鄭問道。
“說我表現(xiàn)的不錯,繼續(xù)努力!”陳振文道,在小鄭面前他藏得半點不露。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也要走了?!毙∴嵳f道。陳振文一聽這話,實在憤怒,看來這個小鄭禍害不少人啊。
“看那家伙打腫臉充胖子,業(yè)績零,還在吹牛!你業(yè)績最好,還沒他高調(diào)呢?!迸略诒澈蟪靶χ蛐睦锟床黄鹚?。陳振文其實聽得見,只是假裝聽不見罷了。
等經(jīng)理有事先走,陳振文還在背后做鬼臉道:“經(jīng)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裝腔作勢嘛,我也會!”說著并開始學經(jīng)理的動作,周圍三四人忍俊不禁。
“別的不說,我聽說我們經(jīng)理外頭小蜜都有三個人,這本事你這臭屌絲就得跪著唱征服?!蓖抡f道。
“這有什么?要是我也有錢,女人不是分分鐘的事嗎?”陳振文道。
“膚淺!”后背一個女人說道。
陳振文轉(zhuǎn)身看去,是公司里業(yè)績最好的女人,從自己的身后走過,丟下的一句話,飄過一股清香。
“難道不是嗎?”陳振文調(diào)戲道。
沒想到她卻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有本事的人不會找理由?!?br/>
“說得真好聽…;…;”陳振文不屑的說道。
“找到對方的敏感之處一舉拿下,比如:你真的太厲害了!我太崇拜你了?!彼f得十分嬌羞,仿佛這世界只有她懂我一般,瞬間讓陳振文沉淪。激起陳振文親上去的沖動,而她適時的脫身了,沒有再多說話走了。
“她為什么說這些話,難道是對我有意思!”男人就是喜歡這么自作多情,同時這種東西確實是一種興奮劑。給了陳振文目標與動力?;砣婚_朗的陳振文,果然拿下三個單子,而且十分注意小鄭的舉動,成功避免被搶單子而留在了公司。不久他找到小鄭的軟肋,借機晉升組長。但他準備向那女人發(fā)動求愛攻勢的時候,卻看到她骯臟的一面。她將客戶約到了家里,而且是深夜。這種場景沒有別的。
當事情結(jié)束,陳振文約她上樓頂,想要問個明白。卻被她深深傷害:“純情的處男吶,你肯定自作多情的以為我看上你了,肯定以為我懂你。我懂每一個男人,你懂我嗎?而且,那時候,我只是不爽小鄭,看你又有野心的情況下,順便一說罷了,沒想到你真就成了?!?br/>
“我不介意這事,我是問,為什么要這么晚約那個男人?”陳振文道。
“哈哈哈!”她的笑聲仿佛是在嘲笑陳振文的單純,“男人喜歡女人的身體,這是大多數(shù)男人的軟肋,一個小付出,就能得到相當大的回報…;…;”
陳振文都不敢聽后面的話了,他還不放棄,還想糾纏她,卻被她狠狠甩了一巴掌“l(fā)oser,你不懂我在想什么,從我的視野里消失!”
“我不懂這個女人在想什么?”陳振文悠悠的說著。
陳振文突然張開眼,神色嚴峻的說道:“別在我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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