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我該再給許昌達(dá)一個機(jī)會
“康先生,你是不是也覺得該剖?”
“康太太,你怎么認(rèn)為?”
“也許……該聽醫(yī)生的建議?”
“嗯?!?br/>
依偎在康君瑞的懷里,其實我知道我所說的這些都是一點廢話;
但能夠替他分擔(dān)決策的分量,我覺得很安心!
接下來的幾天我選擇了臥床休息,可不再因為這樣的桎梏而覺得煩惱……
因為,為了肚子而禁足的日子很有可能不長了。
我可以很負(fù)責(zé)任的說,不管是正常的懷孕還是像我這樣在孕期這么一波三折,總之大著肚子是一件不舒服的事情。
但細(xì)細(xì)回想起來,我又有那么一點不舍!
我們的提前分離是被迫的,而且,還冒著一定的風(fēng)險……
我的食欲又開始下降了,但我會強(qiáng)迫自己吃更多餐,我的孩子需要營養(yǎng);
我害怕作為早產(chǎn)兒的他太過瘦弱而經(jīng)不起接下來的風(fēng)浪!
等到第三天我又開始下床走動的時候,我媽來了!
一如既往的大陣仗我倒是沒有看到,因為是她和康君瑞配合著想要給我一個驚喜,我也確實是驚喜到了。
我不知道她是否知曉我現(xiàn)在的情況,所以我盡量裝得正常一點兒,至少不讓她擔(dān)心!
可是,她卻給我?guī)Я艘粋€讓我十分憂心的消息。
“我想,我該再給許昌達(dá)一個機(jī)會!”
如今不管怎么看都十分高貴的女人,卻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情不自禁的透出一股子狠色來。
這讓我不得不往壞處去想!
她那么恨許昌達(dá),這一恨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十五六年了;
這么漫長的歲月足夠讓她把這種恨意刻到骨頭上去,會讓她在提起許昌達(dá)這三個字的時候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憎惡。
所以,這要讓我怎么相信她是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而重新拾起破碎已久的家庭!
是為了……報復(fù)嗎?
略猶豫的揪了揪手,我偏頭沖康君瑞道:“能給我們一點私人時間嗎?”
“嗯!”他站起身沖我笑了笑隨即沖我媽說道:“有事您吩咐。”
我媽點點頭,一臉的慈愛。
等我看著康君瑞的背影一消失,我就猶豫的開了口:“你為什么想要復(fù)婚?”
我媽像是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自信的笑容有那么瞬間的凝固;
隨即,美麗的臉上露出一股子意味不明的神色來!
“傻孩子,大人的事你又怎么清楚呢?”
我很想辯駁我并不是一個孩子了,但我又想到在她面前我又確實還是個孩子,頓了頓我決定直接開門見山。
“是因為不甘,是想要報復(fù)嗎?”
許氏雖然確實是豪門,但我媽如今的身份地位絕對不會是為了這個去的。
果然,聽見我這么說我媽的臉色變了變,眼神更加沉了些。
我捧著肚子坐到了靠近她一點兒的沙發(fā)角落里,輕柔的握住她的手,然后一點點的收緊。
“媽媽,我和康君瑞走到今天也不是一帆風(fēng)順的,我也恨過不甘過,所以我知道你的感受,誰都沒有那么輕易的去釋懷過去的那些傷害,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去選擇幸福了?!?br/>
我媽漂亮的眼睛垂著,里頭的堅定在詮釋著她的不為所動。
“媽,我不求您原諒他,因為對于他我也同樣的介懷著,可是人生真是太短了,你為什么不用剩下的日子讓自己過的更加幸福一些呢?”
其實還有剩下的話我沒說,我多想告訴她,人生真的可以短到讓人無法想象。
比如我生命中一個叫龍茜的姑娘,她的一聲不過短短二十八載而已!
我們何不爭分奪秒的去享受生活,追求幸福?
不久之后我才明白我此刻的這種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幼稚,正如我勸服康君瑞讓我給蔡青“療傷”的話一樣;
萬一那個痛深入骨髓不得不發(fā)作呢?
那么,那些深埋的痛總要找個合適的方式轉(zhuǎn)嫁出去,但凡還有別的方式發(fā)泄我們都不會選擇遺忘。
于是不甘,于是報復(fù)。
我媽對許昌達(dá)的恨就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所以,在我這個“小孩子”面前她沒有解釋、沒有動搖。
這么多年熬下來,她已經(jīng)堅硬了,在人生這條路上她選擇一個人走,孤獨又傲慢。
無邊憐愛的摸摸我的臉,又十分慈祥的打量了我的肚子,我媽語氣溫柔卻也始終不復(fù)膽量的純粹。
她說:“不管怎么樣,你都是我的寶貝?!?br/>
或許我留意到了,或許我沒有,以前我媽總是會喊我小寶貝,因為我的上頭還有許亦安這個大寶貝,可現(xiàn)在她卻只是叫我“寶貝”。
說我是自私也好霸道也行,總之,許亦安不配再等到我媽的寵愛,這是一定的。
最終,固執(zhí)的媽媽還是選擇要去c市許家,并且邀請我們夫妻倆!
按道理來說我的身體并不適合舟車勞頓,不管是我還是康君瑞都該選擇理智的拒絕;
可我沒有,康君瑞也沒有。
我們的行程定在了隔天,當(dāng)天晚上我本想和媽媽一起睡的,盡管康君瑞在桌子下頭狠狠的掐我的大腿。
“好久沒有談過心了!”我抖著腿想要避開康君瑞的手,可他的手——如跗骨之蛆。
康君瑞也沒含糊,不僅手上沒留情嘴上還做著爭?。骸澳闵碜又赜炙缓茫胍棺寢屗藕蚰阋膊缓冒?!”
“我自己可以起來?!蔽曳瘩g。
“萬一你打鼾說夢話嚇著媽了呢?”他語氣低沉十分嚴(yán)肅。
仿佛,他就真的只是怕我影響到我媽睡覺。
可我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我打鼾?”
盡管我一百四十多斤,可我從來不打鼾的啊,難道已經(jīng)胖到這個地步了?
不行,不管康君瑞愿不愿意我都要再上稱量一下,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我胖到兩百斤又如何?我還能減肥?
聽見我們這么鬧,正端著瓷杯喝茶的媽媽停了動作。
抿著溫和的笑她直接拍板:“我習(xí)慣一個人睡?!?br/>
這話一說大家也不用爭了,晚上我也只能乖乖和康君瑞湊合了。
這家伙好記仇,一躺上床就直接過來揪我的鼻子:“怎么著?嫌棄我不新鮮了?“
“是??!”我拖長著語調(diào)往身上蓋薄被。
康君瑞把桃花眼一瞪:“你還‘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