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自從進入當這個山洞中,便是沒有去理會楊四郎,雖說他不知道楊四郎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帶入這個山洞而不是別的,他可不會就真的認為這楊四郎真的值得信任,所以這一道走來,極光都是防著這他,直到這個山洞
隨著越來越多的光華從地表滲出,一股拉扯之力瞬間彌漫在極光周身,使得那滲透出來的光華,緊緊的纏繞在極光身上,雖然這拉扯之力比較野蠻,可是極光所感覺到的危險并不是從這發(fā)出的,而極光感覺出,這地上的一圈圈的石縫,和那滲透出來的光華,這很像是一個傳送陣,看這陣法的樣子和規(guī)模,想必傳送的距離不會太遠
極光眼神一凝,堅定的說道
“既然這是個傳送陣,那我索性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能讓這冤魂認為一定能夠把我收拾了”
極光話音剛落,那石縫滲出的光華此時卻是已經達到頂峰,那光華此時已經把極光團團的圍住了,從外面看去,已經看不到極光的身影了
“咻!”
只聽見咻的一聲,此地再次回復了平靜,沒有了那耀眼的光華,也沒有了極光,此地還是那一如當初進來時的樣子,沒有改變,只是在那石室外,有一個咧著嘴在那傻笑的冤魂,這是楊四郎,他還在那石室外,看見這冤魂還在,也就證明剛才的一切是真實的,只是極光被傳送走了而已,楊四郎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的在那石室外觀看,當看到極光被傳送走了以后,他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驚訝,就好像是他早就知道這是個傳送陣一樣,而他好像也知道,能給極光帶來危險的,并不是這個傳送陣,而是那傳送陣傳送之后的地方,那里,才是楊四郎給極光準備的最危險的地方
“當初要不是因為老子是個冤魂,當初要不是老子提前把一縷分魂送入這傳送陣里,那承受那恐怖的事情的,恐怕就是我了,唉!還是我楊四郎英明神武啊!小子,就你還想和我斗,讓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過我應該把這里布置一下,要是萬一那小子僥幸逃了出來,豈不是會第一個來對付我!”
說干就干!楊四郎沒有過多的猶豫,而是開始在這石室的洞口布置下了一些他認為比較厲害的陣法,可是由于他是個冤魂的緣故,布置起來并不是那么便捷,所以要想布置完,他需要時間,不過看楊四郎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很駕輕就熟,就好像以前也這么干過似的
“咦!怎么做起來這么順手!難道我以前經常這么做?”
停頓了下來,好像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什么,不過這樣的停頓并沒有持續(xù)多大一會,便是繼續(xù)的開始起來
“看來以前我也是這么的英明神武,真是羨慕自己啊”
順著那傳送,極光感覺到一陣的眩暈,刺眼的白光,刺的人睜不開眼睛,這樣的感覺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極光便是感覺到腳底現(xiàn)在已經踩在了堅固的物體之上了,睜開眼睛,一副震驚極光的景物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這是一個地底世界,至少現(xiàn)在應該這樣認為,因為現(xiàn)在除了極光所站的地方是一塊堅硬的十丈大小的懸崖外,極光面前全部都是如巖漿一樣的物質,而滾燙的氣息正在時時的烘烤這極光,極光運起混沌決,使得全身全部都覆蓋在淡淡的白光之下,這樣一來,極光對于那灼烤著自己的溫度,已經有了點點的抵抗,雖說還是很熱,但是在那混沌決運用的白光下,已經是很好的了
頂著灼熱的氣溫,極光緩慢的走到了那懸崖的邊上,低頭向下看去,之間那懸崖底下,正是那一整片的暗紅色的巖漿,不知道有多深,只能看見時時都有那巖漿的氣泡產生,爆裂,而隨著每一個氣泡的碎裂,這里的溫度就會在增加一點,可能是那巖漿的溫度過于太高的原因,使得底下那巖漿周圍的石壁已經出現(xiàn)了大量的裂痕,只是不知道這樣的裂痕已經存在了多久,能否碎裂開來,就在極光把目光看相這巖漿中心的時候,極光頓時感覺到自己的頭皮現(xiàn)在有些發(fā)麻,冷汗!也在這溫度奇高的地底之中流下
吸引極光眼球的不是這深深的巖漿,也不是那令人暴躁和難以忍受的溫度,而是在那巖漿中心,一塊能有二三十丈巨石之上,此時一道人形身形緊緊的把極光的目光拽住
那是一個全身都被粗大的鐵鏈捆綁住的人,而這樣的粗大的鐵鏈共有五條,那巨石之上的人,四肢和腰間,都有一根這樣的鐵鏈緊緊的拴住,看不清這人的樣子,也看不到是死是活,只能看見那人盤膝坐在那巨石之上,而這人身上的衣衫雖然有些破爛,但是卻并沒有全部的毀壞,可想而知,那人身邊的溫度應該是這整個地下就高的地方,可是就是這樣的溫度,居然都沒有把這人身上的衣衫燒破,而能被栓在這里的,想必這人的實力如果他還活著,那一定是異常驚人
“嘩啦啦!!”
一陣鐵鏈碰擊的聲音在這地底巖漿世界中擴散開來,也許是這地底世界比較攏音吧,這一陣的鐵鏈碰擊之聲,著實是很大,很響,還在觀察的極光,不得不運功去抵擋這刺耳的聲響
“多少年沒見到過活人了?”
一道沙啞,滄桑的聲音在極光的心中響起,他很驚訝!但是他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身邊有人,轉念一想,便把目光投向了那巨石之上的身影,驚訝!還帶著些許震驚,看來下面這人,現(xiàn)在還活著
“前輩,是您在和晚輩說話么”
把頭探下,雙手抱拳,恭敬的問了一句
“這么些年過去了,怎么現(xiàn)在的年輕人腦子還不好使了呢,這里現(xiàn)在就咋倆,你說不是我那還會是誰”
那道沙啞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在極光的心神之中
“前輩!晚輩無意冒犯,只是偶然間來到此地,打擾了前輩的修行”
極光此時已經放下了姿態(tài),畢竟和人怎么看都是一個強者,根本就不是自己鎖能對付的了的,而且還不知道這人在這里,到底是被封印還是在這里修行,不過好像到是被封印的,可是這樣的人一般脾氣都不怎么樣,所以還是小心對待吧,想來那楊四郎是知道這里有這樣一位存在,所以他想借助他的手來對付我,只是不知道,那楊四郎是怎么出去的
“修行?老夫在這里不知道被關押了多少年,一身修為現(xiàn)在已經被封的七七八八了,還修行呢”
那沙啞的聲音此時有些落寞,換做是誰,要是被關押在這樣一個地方,而且還是很多年,估計能有活著的勇氣都是已經不錯了
也許是感覺出了極光的想法,那沙啞的聲音在次傳出
“是不是在想,老夫這樣為什么不死呢?被這三魂寂滅鐵鏈鎖住,就是想死,對于我這樣的人來說,那也是種奢侈啊,這才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極光此時還真是有這樣的想法,想到要是自己被這樣的關押著,那自己要是在出去無望的時候,還真的可能會選擇去死,來擺脫這樣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