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到現(xiàn)在為止,彥月北齋不使用技能僅僅只是因為他認(rèn)為邊緣長夜的攻擊并不值得他用出技能罷了。
畢竟邊緣長夜所做的那些事情也并不算太過于棘手,所以只要彥月北齋充分發(fā)揮自己的反應(yīng)力和超洞察力的話,那些簡簡單單的謎題還是可以通過自己的雙手和技巧來輕松解決的。
然而現(xiàn)在正在發(fā)生的事件卻和之前不一樣。
因為這兩枚子彈正像邊緣長夜所說的那樣,絕對不可能用牙齒來接住,也不可能靠刀劍來同時斬斷。
換句話說便是——這一次的攻擊并不是那種純靠技巧就能完美擋下的攻擊,如果彥月北齋想要毫發(fā)無損地抵擋住這兩枚子彈的話,那他就必須得用出點(diǎn)什么。
但是彥月北齋并不像邊緣長夜那么糾結(jié),前面也提到過了。
邊緣長夜受到了奈特斯拉格的影響,產(chǎn)生了對人類和怪物這兩種概念的過度認(rèn)知,因此開始陷入了這種想要逼迫彥月北齋使用技能的狀態(tài)。
但是彥月北齋從來就沒有這種顧慮,在他的心中,從來就只有該用就用這一條簡簡單單道理。
所以,在兩枚子彈呼嘯著朝著彥月北齋襲來的時候,彥月北齋便已經(jīng)直接做好了用技能迎擊的準(zhǔn)備。
“水月·蟬翼返?!?br/>
彥月北齋緊握著兩把刀劍的手在空中劃出了兩道弧形的殘影,兩道弧線貼合在一起,輪廓宛若水中之月。
如果說一把刀沒辦法同時擋住兩枚子彈的話,那么同時用出兩把刀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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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月北齋手中的脅差和太刀的刀刃微微震動著,這既是他手部的搖晃,同時也是刀片和空氣的互相共鳴而導(dǎo)致的。
但邊緣長夜絕對不會想到,彥月北齋做出這副姿態(tài),卻并不是為了切開或是擋下他的子彈。
更為確切的說,彥月北齋做出這副模樣,不僅僅是為了擋下他的子彈。
之前也說過,彥月北齋的心中有一條道理:該用技能的時候就一定要用。
但是,在這之外,他的心中還有一條和這一條相互連接的道理。
如果用出了技能,那么就代表對方是值得他認(rèn)真對待的對手了。
‘砰砰!’
兩聲金屬撞擊的音效如同雙生子一般在這寬闊的演武場內(nèi)響起,而彥月北齋手中的雙刀也早已經(jīng)交叉在了一起,刀刃陰影下的雙眸凝視著不遠(yuǎn)處的邊緣長夜,瞳孔里閃著深淵般的暗芒。
“他認(rèn)真了?!?br/>
而邊緣長夜在被這雙瞳孔注視之后,其心也瞬間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地抽搐了一瞬,四肢微微顫動著,差點(diǎn)一個腿軟跪倒在地。
“小心他手上的那把太刀?!敝x闌的聲音在他的耳旁響起,“千萬不要被那把刀傷到,雖然我無法看破那把刀的數(shù)據(jù),但我能感覺到,那把刀有問題。”
“從他拔出那玩意兒的時候我就明白了?!边吘夐L夜緩緩后退了兩步,手中的梟鷹步槍也還原成了原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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