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和惠彩依來到劇組的時候,懷池柳已經(jīng)到了,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看到秦殊,竟然主動打招呼:“秦殊,今天你的戲最多,看你的表現(xiàn)了!”
秦殊瞥了他一眼,皺了皺眉頭:“懷導演,你看起來很開心嘛!”
“那是當然,終于不用在劇組里看到藍晴瀟那個賤丫頭,也不用再吃那惡心的甜點,我的心情能不好嗎?”
他以為秦殊真的討厭藍晴瀟,很放心地這么說,甚至希望引起秦殊的同仇敵愾。手機端m.藍晴瀟的離開,確實讓他很暢快,藍晴瀟剛剛背叛他,然后被開除出了劇組,很讓他有種報復的快感。
秦殊卻頓時火冒三丈,他現(xiàn)在把藍晴瀟看做他的女人,被人這么侮辱,怎么能不生氣?而且,藍晴瀟已經(jīng)那樣了,差點自殺,在這里懷池柳還如此侮辱她,不由得拳頭暗暗攥緊了。
懷池柳卻不知道秦殊的真實想法,依然在那里說著:“多虧你擺脫她了,這女人太下賤,什么男人都會鉤引,說句不好聽的,她簡直是……”
“夠了!”秦殊吼了一聲,把懷池柳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么了?”懷池柳吃驚道。
秦殊咬牙,盡量把語氣變得平和一點,畢竟現(xiàn)在還不能和懷池柳正面沖突:“咱們還是不要在背后說別人的壞話了,特別是兩個大男人在背后說一個女孩子的壞話,我覺得會臉紅!”
如果不是這部電影還要他執(zhí)導,秦殊真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頓。
懷池柳略微有些尷尬,干笑道:“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沒想到你是個正義感這么強的好青年呢,哈哈,那我不說了,準備一下,要開工了!”
惠彩依在秦殊旁邊,自然能感覺到他的憤怒,忙把劇本遞給他:“秦殊,你今天的臺詞很多,我都給你標出來了,你好好看看吧!”
秦殊點點頭,把劇本接過來,翻了翻,微皺眉頭,說道:“今天有場醉酒打人的戲?”
“是??!”惠彩依說道,“男主角秋洛因為和青絮吵架,心情很不好,到酒吧喝酒,結果和酒吧里的幾個混混起了沖突,打了一架!”
“醉酒打架?”秦殊想了想,眼前一亮,“我想我終于找到機會給晴瀟出氣了!”
“為晴瀟出氣?”惠彩依不明白,拍戲和為晴瀟出氣有什么關系?
秦殊點頭:“我假戲真做,裝醉痛打懷池柳這個混蛋一頓,他一次次那么侮辱晴瀟,老子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惠彩依終于明白過來:“你要借著拍戲的時候,故意喝醉?”
“對,現(xiàn)在還不能和他起正面沖突,這部電影還要他來拍,但這么裝醉揍他一頓,他算生氣,也說不出什么來!”
惠彩依笑道:“秦殊,你簡直太聰明了!今天第一場是醉酒打人的戲呢!”
“那我可要好好準備了!”秦殊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來。
很快,拍戲開始,背景是酒吧,秦殊郁悶之下,在那里喝酒,然后和幾個小混混起了沖突。
前面拍得很好,秦殊很煩悶地喝酒,一杯接一杯。
懷池柳在那邊瞇著眼睛看著監(jiān)視器,笑道:“這小子拍戲拍出感覺來了,如果以后走演藝這一行,倒也可以取得一番成績呢!”
漸漸地,情節(jié)進行到了和幾個混混起沖突的地方。
雙方一番口角之后,大打出手。
“老子看你是欠揍!”秦殊說了一句,對著一個小混混很怯懦地出了一拳。
“cut!”懷池柳大喊了一聲,“秦殊,你還真是不禁夸,我剛夸過你,你演砸了,沒打過架是吧。秋洛在戲里也有混混的樣子,打架很厲害的,你這個樣子,簡直像從沒打過架的三好學生第一次打架似的,你不是柔柔弱弱的小媳婦,是很兇悍的,拳頭要帶著狠勁,而且,醉酒打架應該是什么樣子?應該肆無忌憚的,盡情宣泄的感覺,你這個樣子絕對不行,重來!”
秦殊沒說什么,嘴角冷笑一下,一切在按他的計劃進行。
重來了一遍,結果還是不行,依然沒有打出應該有的感覺和神態(tài)來。
“cut!”懷池柳已經(jīng)有些憤怒起來,走過去,給秦殊示范了一下,打了那小混混一拳,“應該是這樣,兇狠,帶著怒氣,明白嗎?”
秦殊點頭:“明白了!”
懷池柳怒氣沖沖地走回去,說道:“既然明白,咱們再來一遍!”
又來了一遍。
結果還是不行,秦殊打的拳還算有力,但是沒有那股子兇狠的勁。
懷池柳吼道:“不行,重來,秦殊,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笨了,今天吃錯藥了是吧?”
秦殊笑了笑:“不是吃錯藥,我看是酒喝少了,所以找不到那種發(fā)酒瘋的感覺,拿酒來,給我喝酒!”
懷池柳皺了皺眉頭,冷冷道:“給他酒!”
有工作人員送了瓶白酒過去。
秦殊仰起頭,咕嘟嘟灌了半瓶。
懷池柳知道秦殊很能喝,這半瓶應該不會醉的。
果然,秦殊沒醉,也依然沒演好。
“再喝!”秦殊又喝了半瓶,加先前喝的酒,這次終于醉意朦朧了。
不過,這次還是沒演好。
“再拿瓶酒,我還要喝!”秦殊又要了瓶酒,繼續(xù)喝。
周圍的人都看得愣住了,還有這么喝酒的嗎?太拼了吧。秦殊喝完酒,已經(jīng)站不住,搖搖晃晃的。
惠彩依看得心疼,但也知道,這是他的計劃,不敢過去打亂。
懷池柳笑了笑:“這次該行了吧!”
秦殊扶著吧臺,含混道:“快點拍!”
懷池柳撇了撇嘴:“好,重新開始拍攝,各部門位,演員準備,action!”
開始之后,秦殊揮拳,一下打倒了眼前的小混混。
懷池柳眼前一亮:“果然喝酒有用??!”
不過,才剛說完,秦殊搖晃一下,可能醉得太厲害,一下趴倒在地。
懷池柳氣得跳腳,沖過去,大聲道:“你給我起來,這場戲還沒拍完呢,你打完這個,還要接連打兩個,這個架是你打贏了,起來!”
秦殊睜著朦朧的醉眼,蹣跚著站了起來,依然搖搖晃晃的。
懷池柳吼道:“你給我站好,繼續(xù)打,不許倒下來!給我繼續(xù)打,聽明白了嗎?”
秦殊咬了咬牙,含混道:“聽明白了,我繼續(xù)打!”
一拳打向懷池柳,直接把他打得一個趔趄,倒退了好幾步。
“我繼續(xù)打!”秦殊跟去,又是一腳,懷池柳哎喲一聲,被踢倒在地。
秦殊搖搖晃晃騎去,喃喃道:“我打,我打,我打死你個混蛋!”
拳頭一下接一下地打下去。
周圍的人看得愣住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慌忙前:“秦經(jīng)理,你打錯了,他不是那個混混,是導演!”
可秦殊好像已經(jīng)醉得聽不進別人的話,依然喃喃道:“我繼續(xù)打!”
惡狠狠的,滿臉怒氣。
懷池柳被打得慘呼連連,這才知道秦殊的拳頭這么重,想要掙扎起來,卻根本起不來,不由大罵:“秦殊,你個混蛋,快住手!我是懷池柳!”
聽了這話,秦殊在心里冷哼:“我打的是你!”
拳頭速度更快,一連打了七八下,才被那些人拉開。拉開的時候,還又踹了懷池柳一腳,完全是酒醉的樣子,肆無忌憚,瘋了似的,周圍五六個人都幾乎拉不住他。
懷池柳終于被扶起來,依然心驚膽戰(zhàn),沙啞著聲音道:“這人瘋了,快送我去醫(yī)院,疼死我了!”
早有人開車過來,送懷池柳去了醫(yī)院。
其他人依然圍著秦殊,見秦殊醉醺醺的,還要打人的樣子,一時不知怎么辦才好,實在沒想到秦殊喝醉之后這么可怕。
惠彩依忙分開眾人,走到秦殊身邊,抓著他的手,對那些人說:“把他交給我吧,你們都去收拾一下,看來今天不能拍了!”
那些人各自離開,沒想到第一場戲發(fā)生這種事情,導演被打得進了醫(yī)院,制片人醉得發(fā)酒瘋,實在很讓人無語。
等那些人都走了,惠彩依低聲道:“秦殊,你不會真醉了吧?”
秦殊對她偷偷眨了眨眼睛:“我要是醉了,不會打得那么解恨了!不過,我還要裝著喝醉的樣子,你把我扶到車里去,趁著這個機會,咱們再回haz集團盯著!”
惠彩依點頭,扶著秦殊到了跑車那里。
到了那里,秦殊不用再裝了,要去開車,惠彩依忙道:“秦殊,我來開吧,你喝那么多酒,開車多危險??!”
“你有駕照?”秦殊吃驚,她連吃飯都成問題,從哪里來的錢學的駕照?
惠彩依點頭:“是啊,老師說演戲的時候,會開車是基本技能,要求我們必須學,我當時借了漪荷的錢學的,從公司領了工資才還!”
“原來如此,那你來開吧,我雖然沒喝醉,頭還是有些暈的!”
秦殊坐到了后面,喝那么多酒,有些發(fā)困,到了后座,躺下睡覺了。
惠彩依坐駕駛座,心疼地往后看了看,抿了抿嘴,喃喃道:“秦殊,你該讓晴瀟怎么感動呢,你以后也會對我這么好嗎?”
她啟動跑車,緩緩開了出去,開始很慢,還好這里車不多,漸漸地,有些熟悉了,流暢起來,很快到了haz集團大廈,依然在原來的地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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