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路走到了一個牢門前,獄卒有些緊張,給他們打開了門鎖。
里面躺著一個人,亂蓬蓬的頭發(fā)遮住了他的臉,讓人看不清他的樣貌。
他全身上下都布滿了傷口,有些傷口還在流血,有些已經(jīng)結(jié)了痂,頗為狼狽,看樣子應(yīng)該在這里過得不好。
從他們進來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動一下,讓人懷疑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
盛冕有些嫌棄的用腳尖碰了碰他,質(zhì)問獄卒:“死了?”
獄卒連忙答道:“回陛下,他剛剛想要自盡,被我們阻止了,打了幾鞭子,估計是暈過去了!
盛冕皺了皺眉,語氣里帶著不滿意。
“那他之后還打算自盡,你是想繼續(xù)打?要是有人要自盡,先剁了他的手,想服毒的話,就直接卸了他的下巴,這個還需要朕教你?”
獄卒惶恐的跪下:“屬下該死!”
盛冕連眼神都不愿意再給那個獄卒,一雙鷹目鎖著躺在那的人,若有所思。
方小絨站在旁邊,有些搞不懂現(xiàn)在的情況,她伸出手揪揪盛冕的衣角,眼睛里帶著詢問。
盛冕淡淡的解釋道:“這個人前幾天刺殺我,被抓住了,嘴挺硬的,到現(xiàn)在都沒問出什么。”
“那你今天來是打算親自審問?”
“也不全是!
盛冕嘴角劃起了一點弧度。
“正好最近沒事,就來陪他玩玩,若是真的問不出什么,那他也沒必要繼續(xù)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
說完,又冷聲命令獄卒,“把他給朕弄醒。”
看著這瘆人的笑,方小絨打了個冷戰(zhàn)。
這也太殘暴了吧,能不能不要隨隨便便就喊打喊殺的,她的小心臟受不了。
獄卒速度很快,一會兒就提回了一桶水,毫不留情的全潑了上去。
似乎是受到了冷水的刺激,那個人頗是費力的睜開了眼睛,咬著牙撐著靠在了墻邊。
看見盛冕,臉上閃過一瞬的錯愕,看起來是有些驚訝于他的到來。
“你想死朕不攔你,不過朕送你的禮物已經(jīng)在路上了,至少要等到禮物過來,相信你也不想死在你妻兒的前頭吧?”
盛冕語氣很輕,但話卻很能刺激人。
那個人看似平靜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些裂紋,沒想到盛冕竟然會拿他的妻兒來威脅他,真是好手段,這么輕易的就觸到了他的軟肋。
但又想了想,或許自己的妻兒根本沒有落在他的手上,只是他逼他開口的計策罷了。
他把頭轉(zhuǎn)向了一邊,臉上又恢復(fù)了平靜,還是不打算開口。
這個舉動讓盛冕覺得好笑。
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人懷疑他的話,難道他是個那么沒本事的人?
他又繼續(xù)道:“你的妻子姓蘇,是吧?”
那個人臉色一變。
“你還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不,現(xiàn)在可能只有一個女兒了,鑒于你表現(xiàn)不太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下面等你了!
盛冕玩著方小絨的纖手,有些漫不經(jīng)心。
“你!”那個人眼神狠辣,起身朝盛冕撲過去。
他馬上被兩個獄卒架住,禁錮住了手腳,他不停地掙扎,企圖掙開他們。
盛冕涼涼地抬眼,與他對視。
他從剛剛到現(xiàn)在都沒有與盛冕正視過,剛開始他還能瞪著盛冕,一臉憤怒。
但漸漸地,他覺得背后有些發(fā)涼,不自覺的就出了一身冷汗,氣焰完全沒了。
他有些發(fā)虛的把眼睛移向一邊,不敢再和他對視,試圖商量。
“這樣吧,我全招,你放了我和我的妻兒們!
盛冕不屑的嗤笑:“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
“那你就殺了我吧!但是不要傷害我的妻兒,我依然會把我全部知道的都告訴你!
那個人有些不甘心,滿臉寫著焦急,企圖繼續(xù)和盛冕商量。
盛冕揚起嘴角。
“那就期待著你能告訴朕什么了。”
說完,就帶著方小絨走到牢門外。
“他全招了后,怎么處理不需要朕教你了吧?還有他的妻兒,也一并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