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安外一片荒地,那里幾十年前就被林家買下,作為林家精銳部隊赤煞軍的駐扎地。外面訓練有素的軍隊在不停的巡邏,而里面的演武場中傳來一陣叫好聲。原來此刻的演武場上,一位青年和中年壯漢正在比斗。那青年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面對對面國字臉,絡腮胡壯漢狂風暴雨般的攻擊,青年顯得卻游刃有余。
壯漢是林家赤煞軍三統(tǒng)領,林澤。青年便是林家大爺林正禮之子,號稱荊國三杰之一邪狼,林瑯。說起這林瑯名字由來,倒是一段奇事:那年,林家大爺受命出征,林瑯母親蘇珍那時正懷上林瑯,臨盆在即。但蘇珍擔心林正禮安危,偏要從軍。林正禮拗不過,便帶上了。戰(zhàn)爭打到一半,蘇珍臨產(chǎn)在戰(zhàn)場上生下了林瑯。之后大荊大敗需要緊急撤離,慌亂之中尚在襁褓的林瑯被奶娘弄丟。等到大軍駐扎,才發(fā)現(xiàn)小少爺失蹤了,派人尋找多日也沒有結果。當時大荊還在交戰(zhàn),林正禮以大局為重,含淚下命令退軍。之后林家多次派人尋找,可是搜尋多年還是沒有結果。
在林家人絕望之時,一位獵戶在山里找到了和狼生活的林瑯。這時距離林瑯失蹤已經(jīng)三年了,辛虧林瑯肩膀上有一個類似狼爪的胎記,這才認祖歸宗。林瑯爺爺,大荊元帥覺得自己孫兒與狼有緣,便起名林瑯。事實也是如此,由于和狼生活三年,林瑯骨子有一種野獸的瘋狂,而且行事詭異,所以才被稱為邪狼。
林瑯正和林澤你一拳我一腿打得不亦樂乎時,一個中年儒生模樣的人喊住他們:“少爺,阿澤,你們停一下,老家主來信了。”林澤和林瑯兩人雙雙停手,接過一個士兵遞過的毛巾,擦了擦汗,向中年儒生走了過去?!拔氖?,爺爺說什么了?”林瑯問道。這個中年儒生是赤煞軍二統(tǒng)領,林文?!吧贍敚霞抑髯屧蹅儨蕚錅蕚?,三天后回京?!薄敖K于能回去了,也不知道老家主怎么想得,打了半年的仗,好不容易能回來了,還讓一直住這破地方。”林澤大叫道。林瑯則微微一笑,雖然和野獸生活三年,但回家后一直接受禮儀教化,倒也是風度翩翩。“行了,別抱怨了。澤叔等回去我請你喝酒??!”林澤聽到,嘿嘿一笑:“少爺,這可是你說的,天香居的‘夢玉醉’我可是想了好久了。”“好,好,都聽你的?!?br/>
“不過.....”林文面露難色,欲言又止?!拔氖?,不過什么?”林瑯問道?!八趺崔k?”林文指了指遠方靜靜坐著的一位白衫女子。那女子面容精致,膚若凝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不過雙目無神,讓人不禁憐惜。本來在全是男子的軍營出現(xiàn)一位女子就已經(jīng)很奇怪,更何況還是如此氣質(zhì)的姑娘。這女子的出現(xiàn)也是一個意外,幾個月前她被一個山寨的人追殺,被林瑯行軍部隊看見,這才救下。救下,這女子一言不發(fā),問話也不說,只是一直跟著隊伍,讓人送她回去,她也不同意。林瑯也沒辦法,因為這女子是大荊皇帝獨女,葉清雪。
葉清雪的出現(xiàn)讓林文有些不安,因為葉清雪一直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怎么會出現(xiàn)在千里之外。而且一切都太巧了,公主的侍從被山寨寨主全部屠戮,一個不剩,公主碰見他們隊伍也太巧了。林文心里有不少疑惑,一直在暗中觀察??蛇@一路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除了一點,一路上公主一句話沒說。對此林瑯給出了解釋:可能因為收到驚嚇了。盡管如此林文心中還是隱隱有些不安。有時候往往太正常反而不正常了??闪治牟桓疑钊胗^察,因為自家少爺喜歡這個公主。
“能怎辦,一起帶回去吧。清雪受的驚嚇太大了,回去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下?!绷脂樥f罷便離開了,轉身進入一個營帳,他還得為公主準備飯菜和藥。見林瑯離開,林澤悄悄湊到林文身邊問道:“喂,哥,你說這公主對咱家少爺是個態(tài)度???他不可能喜歡那個小白臉哇?!薄叭?,人家少爺?shù)氖?,你操什么心啊,趕緊回去收拾東西?!绷譂陕牭竭@話,嘟囔一聲,便離開了。林文看看遠處的公主,皺了皺眉,也離開了。沒人看見,公主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異芒,很快就消失了。
林瑯端著碗出來,看著葉清雪眼底盡是溫柔。他走到葉清雪身邊,蹲下身來,舀起一勺藥:“清雪,喝藥了?!比~清雪面無表情,只是張嘴,林瑯小心將藥液送入葉清雪口中。葉清雪的眉頭皺了皺,林瑯看著她的表情,不由有些好笑,笑著揉了揉葉清雪的頭。一旁,一個營帳的門簾撩起,林文看著遠處兩人看似溫馨的畫面“希望是我想多了,不過,不管你什么身份,別對我家少爺動歪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