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師堯這一下午都泡在檔案室了,接下來幾天估計也得泡在檔案室。
下班回了家卻發(fā)現(xiàn)家里沒電。
他不至于忘記充電費,應該是硬件問題,物業(yè)早下班了他自己又懶得動手,索性出門找了家酒店住。
緣分這事說來很奇妙,紀師堯進酒店大門的那一剎那,易泊文剛好從里面走出來……然后他們相遇在酒店前臺。
紀師堯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打個招呼,他倆的關(guān)系還真不好定義……□□?
紀師堯仔細看他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易泊文這一副嚴重睡眠不足的樣子一點也不像睡夠了退房的。
紀師堯:“你……”
易泊文似乎才發(fā)現(xiàn)紀師堯,抬起頭,“是你啊,家里的燈還真不打算再開了?”
紀師堯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剛想問問他幾個意思,就聽到身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說文哥哎,你快點!”
易泊文回頭,“別吵?!?br/>
來人立刻放緩腳步,慢慢走過來,搭著易泊文的肩,問前臺招待的妹子:“房退好了沒?”
妹子在電話里輕聲說了句什么,然后微笑道:“已經(jīng)辦好了,先生可以離開了?!?br/>
易泊文聞言拎起包就走,前臺妹子喊他:“先生,你的……”
后來的那哥們連忙道:“押金是吧,給我吧。”
紀師堯全程圍觀,連句話都沒機會說,有點不是滋味,他問前臺妹子:“剛剛那位易先生,他什么時候入住的?”
“不好意思,我們不能泄露客人隱私,先生請收好您的房卡?!?br/>
“……謝謝。”紀師堯拿了房卡去找房間,路上還琢磨自個干嘛非要多問那一句。
第二天果然又是在檔案室奮戰(zhàn),結(jié)果忘記給物業(yè)打電話讓他們來處理他家供電的問題,下班的時候直接回了酒店。
第三天紀師堯才慢慢適應檔案室,他把最后一摞檔案歸檔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四十七,陽光已經(jīng)只剩下一點淡淡的余暉。檔案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紀師堯,你不錯嘛,還真把檔案室給理出來了?!编崟糟懓嗲绊樎穪頇n案室溜達一下,手里拎著公文包,紀師堯抽空抬頭,“不是您讓我整理的嗎?”
鄭曉銘往里走找了個地方坐下,公文包往地上一放,“我剛來的時候老徐也讓我理過一回檔案室,說是讓我在過去的檔案中吸取教訓,多學習。狗屁,這灰塵夾著灰塵地能學什么?”
紀師堯停下手中的動作,忍不住問他:“鄭經(jīng)理,您收拾了多少天?”
鄭曉銘似乎回憶了一下,“四五天?不記得了?!?br/>
紀師堯:“那你只給我三天時間?”
鄭曉銘瞧著二郎腿,斜著腦袋看紀師堯,“怎么?嫌累?老子這特么是在培養(yǎng)你!”
紀師堯沉默了幾秒鐘,問他:“為什么?”
這個問題十分困惑紀師堯,鄭曉銘不像是閑著沒事要來跟他這么個要學歷沒學歷要背景沒背景的實習生過不去的人,可他為什么要這樣?
鄭曉銘笑了,“看上你了唄?!?br/>
紀師堯聽完樂了,問他:“要約嗎?”
鄭曉銘挑了挑眉,“喲嗬,膽子可真不小,我約你那叫潛規(guī)則,老子不玩那一套?!?br/>
紀師堯沒在意,繼續(xù)說:“我約你就不是潛規(guī)則啊?!?br/>
鄭曉銘終于坐不住了,“你還來勁了?老子特么是直男!real直!”
紀師堯繼續(xù)問他:“老徐也是?”
他瞪著紀師堯半響沒出聲,最后說,“老子特么上哪知道去?”
紀師堯在酒店住習慣了,因為趕著把檔案室給整理出來連午飯都沒顧上吃,下班的時候都能餓瘋了。
紀師堯打內(nèi)線叫了餐,估計了一下送餐時間,打算先洗澡再吃飯。
門鈴響的時候紀師堯剛好沖完澡,他隨手裹了個浴袍就去開門了,頭發(fā)都沒顧上擦還能滴下水呢,打開門的剎那……
紀師堯:“易泊文!”
易泊文勾唇笑笑,“洗干凈等我呢?”
紀師堯無奈地扯了扯浴袍,易泊文這便宜占可真是,幼稚不幼稚!
紀師堯問他:“你干嘛來了?”
易泊文笑意更深,“干你啊?!?br/>
紀師堯沒反應,易泊文往里走了一步,低頭挨在紀師堯肩膀上說:“讓我進去么?”
這這這!你是在說進門還是進哪里?
紀師堯往后退了幾步,“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br/>
易泊文樂了,“你不知道酒店有前臺嗎?”
紀師堯:“……”
明明他問的時候,她們連易泊文什么時候入住的都不告訴他??!
易泊文轉(zhuǎn)身把門給關(guān)了,他關(guān)完門的那個瞬間,紀師堯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熱,易泊文慢慢靠近他,慢慢把紀師堯逼到墻邊,然后雙手撐著墻,低頭吻下去。
紀師堯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選擇這么少女的姿勢來接吻,又不會爽!
紀師堯一直很喜歡他的吻,火熱而有技巧,非常容易沉迷其中……
易泊文突然停了下來,看著他。
紀師堯不明白他這是什么路數(shù),問他:“怎么了?”
易泊文很認真地看著他說:“紀師堯,我是誰?”
紀師堯簡直要樂了,“你什么毛病啊!”
他比紀師堯想像地更執(zhí)著,“我是誰?”
紀師堯舔了舔嘴唇伸手去解他的褲子,易泊文抓著他的手,“回答我。”
紀師堯煩了,“易泊文!”
易泊文終于滿意,重新低頭吻紀師堯,手上開始到處點火,紀師堯的浴袍一扯就松開……
紀師堯往易泊文身上貼過去,他很喜歡易泊文身上那種光滑的觸感,摸起來很緊實,反正紀師堯碰上他基本也不會想別的了……
易泊文急促的呼吸在紀師堯耳邊纏綿縈繞,紀師堯也一樣,呼吸早已經(jīng)亂了套,每一次攪動糾纏,每一次吮吸,都全憑本能,易泊文就是個禍害!
禍害抓著紀師堯的手,一路往下,紀師堯手心里全是灼熱的溫度,紀師堯能感受到他的興奮,紀師堯刻意控制了一下手上開始動作,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舒服嗎?”
易泊文閉著眼,笑著點了一下頭,胳膊繞過紀師堯的脖子摟住他,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紀師堯被他這么不痛不癢地親吻給整就暈了,再也顧不上手里的動作,直接把睡袍往后丟到床上,“辦正事!”
他笑了一下,從兜里摸出一支KY,紀師堯樂了,“喲還有備而來??!”
易泊文把人推到墻邊,“你可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