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唇不說話。
他抓著我的手道:“身上還有哪不舒服?”
奇怪的是我竟從他這番話中聽出一絲關(guān)切的意味,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再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有可能,莫非他終是被我的一番真心所打動(dòng),對(duì)我也有一番情義了?我略有些欣喜。
然則這欣喜只一瞬,又聽得他道:“我記得你從前說我不能離開京州是因著身上沒有武功,如今我既已恢復(fù)武功,自不便再待在北疆?!?br/>
心間似冰扎般冷疼,我望著那月牙白的被褥,竟不曉得該說什么。
他接著道:“但因著這些日子京州邊界緊張,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