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與西要看,許若歐就大大方方的讓他看,不遮掩的樣子讓席與西對她已婚的說辭信了七八分,也讓他蔫了不少。
自己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人,對方居然是有夫之婦,這就很尷尬了。
小黑屋里沒時間,許若歐在里邊呆的越久就越是惱恨,一會想著父母擔心,一會又想著怎么從西川那里找回場子,最后想到了喬暮色,心頭一暖。
喬暮色知道她進了警察局,一定回來接她的吧?
“許若歐,席與西,你們的家人和律師來接你們了?!?br/>
許若歐正胡思亂想著呢,小黑屋的門開了,女警官進來面無表情的喊了一聲,順手把最后一道鐵門也開了。
警察局大廳里,兩撥人各站一邊,互不搭理。
許若歐一眼看到左手邊人群中最耀眼的那個男人,喬暮色,臉上的喜悅溢于言表。
“對不起哦,給你添麻煩了?!?br/>
小跑上前,許若歐站在他眼前,小聲道歉,一點也不為自己辯解。
“不麻煩,沒什么事就回家吧?!?br/>
早在許若歐和席與西一起出來的時候,喬暮色的所有注意力就都停在席與西身上了。
沉浸在重獲自由和喬暮色親自來接的喜悅中的許若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喬暮色不僅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就連面對她時的態(tài)度都變得有些冷淡了。
“沒想到席二少也有被拘留的愛好。”
喬暮色沒有理會許若歐要走的話,而是定定的看著席與西的臉,想從他臉上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可惜他失望了,這兩個人都神色如常任他打量,根本就不像是商量過什么。
“沒辦法,我不比喬少是家中獨子,席家孩子多,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的,誰管我干什么!”
席與西說的也是實話,對席家的情況,喬暮色還是多少了解那么一點兒的,但這不代表,他就放下了自己的疑慮。
怎么就這么巧,席與西被抓了,許若歐也被抓了,他們倆還關在一個房間?
喬暮色不知道的是,席與西和許若歐被關進去的那個小黑屋,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小黑屋,這原來就是個審訊室,后來才改成了小黑屋。
之所以會把席與西和許若歐關在一起,完全是因為這兩位都是得罪不起,只能請他們委屈一下,在豪華小黑屋里住會兒,等人領走。
“我太太承蒙席二少照顧了?!?br/>
矜持的點點頭,喬暮色攬著許若歐的腰有說有笑的走了,徒留席與西在原地,眸色晦暗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了車,許若歐才發(fā)現(xiàn),今天這出傷害了自己娛樂了別人的年度撕X大戰(zhàn)已經(jīng)在微博熱搜掛了一天,現(xiàn)在雖然不能說是全世界都知道她和喬暮色的關系,更是各種討論她和西川的關系。
有些帖子看下來,作為當事人的許若歐徹底傻眼服氣,有些場景寫得跟那人就在現(xiàn)場親眼所見似的,要不是許若歐參與全程,她就信了這個人的說辭。
“在看什么?”
喬暮色剛回了封郵件,一歪頭就看見許若歐抱著手機,笑得花枝亂顫。
“看微博啊,這些人是寫的嗎?什么亂七八糟的,看得我差點就信了!”
微博上的事情,喬暮色也只聽閔子雯提了一嘴,并不了解。這會看許若歐看得這么歡樂,也湊過去看了起來。
兩個人靠的很近,喬暮色湊在許若歐的耳邊,呼吸間都是許若歐的洗發(fā)水的味道,淡淡的檸檬草味,像她這個人一樣。
喬暮色無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對許若歐說了什么一個字都沒聽到,反倒是他自己有些心猿意馬,某個部位氣血上涌。
“今晚別回家了吧?”
喬暮色低了低頭,剛好薄而軟的唇貼在許若歐的耳邊,隨著他的話語,溫熱的氣息撓的她癢癢的,臉也唰地變得通紅。
“別,別鬧了,怎么可能不回家!”
無論兩個人多熟悉,被吃了多少豆腐,只要喬暮色一靠過來,許若歐就全身發(fā)軟,這次也不例外,在喬暮色開口的時候,她險些拿不住手機,好在雙腿并在一起,剛好接住了。
“你見過哪對夫妻結了婚還分居的,嗯?”
最后一字,喬暮色“嗯”的百轉千回,分外撩人。
“你這是犯規(guī)!”
許若歐推了他一把,一張粉白的小臉已經(jīng)紅的滴血似的,耳朵更是熱氣騰騰,她覺得自己這會都快變成蒸汽機了。
“呵,這就是犯規(guī)了?”喬暮色坐直了身子,敲了敲駕駛位的椅子,“找個安靜沒人的地方,靠邊停車?!?br/>
司機毫不遲疑,迅速找好了位置,停車,熄火,下車,關門,走人。
“你要干嘛?”
許若歐不明所以,看著車窗外黑漆漆的一大片,最近的光在一百多米外的公路上,她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你猜呢?”
“我不猜,我們快點回去吧,我爸媽一定著急了!”
心里的不安越來越清晰,許若歐慫的像只鵪鶉,不停地往角落里縮。
雖然她和喬暮色也不是沒有過親昵,但那畢竟是在臥室里,是兩個人的世界,而現(xiàn)在,是在不知道哪條小路上,在車里,甚至于,剛才出去了的司機就在車外。
許若歐是真的沒有這么強的接受能力,至少暫時是沒有的。
喬暮色看出了她的抵觸,卻沒有在意,大手一揮就把人給拉到了自己懷里,一手將人穩(wěn)住,另一只手從衣擺里探入,靈巧的解了她的內(nèi)衣扣子。
“別亂動,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對你做什么。”
喬暮色啞著嗓子,一寸一寸親吻著她白皙的脖頸,讓她無法自控的,倒在喬暮色的懷里。
半小時后,許若歐媚眼含春,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氣鼓鼓的縮到了一邊整理身上皺巴巴的衣服。
這下慘了,許若歐在心里哀嚎,這么回家,爸媽還以為她被人虐待了呢!
余光瞥到同樣在整理衣服的喬暮色,許若歐嬌哼兩聲,她可不就是被人虐待了嗎?哪有人在野外還這么堅持的!
“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我會以為你欲求不滿。”
喬暮色揉亂了她剛整理好的長發(fā),帶著笑意威脅道。
想到剛才某人的激烈,許若歐打了個寒顫,離他更遠了。
當晚回家,和父母半真半假的解釋了幾句,又安撫了好一會,才總算讓他們安心。
許若歐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連睡衣都沒換就睡了過去,這一整天驚險刺激,她精神始終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這會放松下來,困意席卷而來。
轉天大晴天,一大早許若歐就收到了郗櫟的郵件,讓她今天到公司設計部去一趟,說是洛斯·海恩斯有事要和她說。
男神大人召喚,許若歐義不容辭,迅速起床收拾一番就開車去了CA在海城的分公司。
她下了車沒走兩步,就聽見了許嘉如的聲音,尋聲而去,許嘉如在她身后十幾米遠的地方,臉色奇差。
是化了妝都掩蓋不了的差,衣服看起來亂七八糟的,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的粉底厚的可以涂墻,眼妝與唇妝完全相悖,整個人就像瘋子一樣。
“許嘉如?”
許若歐試探的叫了一聲,她實在不敢把眼前這個可以用邋遢來形容的女人,和記憶里總是想和她爭個高下永遠精致高傲的許嘉如聯(lián)系到一起。
“是我。許若歐,你現(xiàn)在很得意吧?”
許嘉如眼中的怒火沒有絲毫修飾,就算許若歐再怎么遲鈍也看得出來了,但她不懂,明明是許嘉如一直在針對她,怎么到了最后反而是許嘉如憎恨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從始至終,都是你在找我麻煩,現(xiàn)在又來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許嘉如你是不是有?。俊?br/>
距離和郗櫟約好的時間越來越近,許若歐有些煩躁,她一點兒都不想給自己的男神留下愛遲到這種壞印象。
“我有???許若歐,你在這里裝什么白蓮花!”
許嘉如眼底有瘋狂。
許若歐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到了,但她真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逼你什么了?你不覺得自己很好笑嗎?”
一邊強裝鎮(zhèn)定的說著,許若歐一邊往后退了幾步,她現(xiàn)在只希望CA分公司的保安能懂事一點,在她需要的時候能救她一命。
“呵!不是你鼓動喬暮色對我趕盡殺絕?不是你一邊勾搭喬暮色,一邊還要從我身邊搶走西川?現(xiàn)在裝著什么都沒做的純潔樣子給誰看!”
許嘉如越來越逼近了,許若歐也一直在不停地往后退,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幾乎沒有縮減,直到許若歐碰到了身后的玻璃門,心里踏實許多。
只要許嘉如沖過來,她就躲進門里,她就不信CA的前臺會眼睜睜看著她被許嘉如捅死。
許若歐已經(jīng)看到了,許嘉如自以為在衣服里藏得很好的水果刀。
“我對趕盡殺絕你沒有任何興趣,麻煩你不要被害妄想!至于西川,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撿垃圾,還是個墻頭草兩邊倒,趨利避害屬性滿值的垃圾?!?br/>
如果之前許若歐只覺得西川是個玩弄感情崇拜金錢的渣男的話,經(jīng)歷過昨天的事情后,在他眼里的西川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垃圾,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在許若歐眼里,西川能活到現(xiàn)在還沒死,完全是托了故意殺人死刑這條法律的福,不然他早被人打的骨頭渣都不剩,連火化埋葬的錢都省了。
“你說誰是垃圾?”
許嘉如雙目赤紅,她搭上西川只是看重西川在許若歐心里的分量而已。可現(xiàn)在的西川在許若歐眼里不值一分錢,可能還不如一枚一分錢的硬幣來得重要。
“我說誰你心里清楚,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br/>
這種毫無意義的爭執(zhí)對話實在沒必要繼續(xù)下去,許若歐也不管許嘉如還有什么未盡之言,果斷推門進了CA主樓大廳,問清了郗櫟和洛斯的位置,匆匆上樓。
許嘉如在原地看著,踟躕了片刻,還是沒跟上去,只是緊握著的雙拳已經(jīng)表明了她的心思,她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許若歐。
“嘉如,你怎么來這兒了?”
身后傳來西川擔憂的聲音,許嘉如身體僵了一瞬間,又很快調(diào)整好,她呼出一口氣,再次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CA的辦公樓,轉過身后就成了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阿川,你真的愛我嗎?”
西川一愣,眼神里劃過一抹不自然,臉上的笑意不減,上前抱住了她。
“傻寶寶,我當然愛你了?!?br/>
兩個互相擁抱著的人,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勾勒出一抹算計的笑,再分開時又都是一副濃情蜜意的模樣。
“阿川,我剛才來找若歐姐了?!?br/>
許嘉如挽著西川的胳膊,泫然欲泣的樣子楚楚可憐,渾然不是當日在許氏門口和許若歐大打出手的潑辣相。
“你找她干什么?”
聽到許若歐的名字,西川忽然覺得自己額頭有點痛,臉上的笑意快要維持不住。
“我只是想讓她不要再插足我們了?!?br/>
許嘉如眼圈微紅,說話里都帶了憂郁和哭腔,聽在西川耳朵里,就多了幾分憐憫和疼愛。
“傻瓜,我對你的愛,任何人都搶不走的?!?br/>
許嘉如和西川在樓下演繹了什么肉麻情深的惡心愛情劇,許若歐并不知道。
她這會站在設計部,看著洛斯在給海城這邊的業(yè)務員講解幾款珠寶的設計理念,郗櫟在她旁邊,聽得津津有味。
“是不是沒想到,洛斯這么大年紀了,還這么精力充沛?”
像是感應到了許若歐所想似的,郗櫟往她身邊靠了靠,小聲問道。
“對啊,他今年都七十二了吧?”
許若歐也不遮掩自己的驚訝,以前網(wǎng)上了解的洛斯是一回事,眼前這個活生生的洛斯又是另一回事。
冰冷冷的文字資料再怎么精準,都比不上親眼見到這個人來得確切。
“嗯,再有幾天就七十二歲生日了,不過他說了不過,你也不用想太多?!?br/>
通過最近一段時間的郵件溝通,郗櫟覺得許若歐是個不錯的女孩,也樂意多提點她幾句,就連洛斯生日這種事都沒有隱瞞,可以說是非常看好許若歐的能力了。
“啊,我知道了。”
“嗨,若歐。”
因為喜歡華國文化,洛斯的中文說得很好,和許若歐打起招呼來,和土生土長的海城人別無二致。
“洛斯先生,請問您今天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許若歐倒是想激動地上前擁抱合影,但這些事在見面的第一天就做過了,如果這次還這么做,怕是要被打出去了。
“沒什么,我是想通知你,這次的初選命題已經(jīng)出來了,你有三天的時間回去考慮,需要什么材料也盡管和郗櫟提,她會幫你的?!?br/>
洛斯說完走人,連一點單獨和偶像相處的機會都不給。
許若歐也在搞清了這次的任務之后,和郗櫟客氣道別,一路都在出租車上思考這次的命題:成年禮。
設計命題有些抽象,許若歐一時也拿不出什么主意,好在這次的設計要求里沒有飾品規(guī)定,她可以自由選擇想設計的飾品類型。
“若歐,你怎么又走神了?”
一直思考設計命題的結果就是,許若歐吃飯都不好好吃了,被許母叫回了神,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夾菜夾得滿桌子都是,菜湯還蹭到了衣服上。
“對不起啊爸媽,我剛才在想事情,有些入神了?!?br/>
許若歐收到了CA設計大賽的參賽邀請函的事,許父許母也是知情的,這會看她如此拼命,心里也不好受。
關于成年禮,許若歐有些記不清了,依稀記得那會家里出了不小的亂子,父親每天忙著處理亂子,母親也跟在他身后幫把手,沒人記得她的十八歲生日,更別提什么成年禮了。
但顯然,她這不具有普遍代表性的成年禮是不能作為設計理念的,無法讓顧客產(chǎn)生共鳴的首飾是沒有靈魂的。
思來想去,許若歐準備尋找場外救援,從電話里拖出喬暮色的手機,許若歐遲疑片刻,還是撥了出去。
“怎么?想我了?”
電話響了兩聲,喬暮色就接了,不等許若歐開口,他先調(diào)戲一番。
“你想太多了!”
許若歐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發(fā)燙,不用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這是肯定又變成了煮熟的蝦子,渾身冒紅光的那種。
“真沒有?”
明知道她會害羞,喬暮色卻不打算放過她。
“當然沒有!”
死鴨子最硬的下場是,喬暮色哀怨的說自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某些人卻是三秋不見不如一日。
“好啦,你別在這兒文縐縐的了,我有事情想請教你!”
花言巧語好聽是好聽,可許若歐這會滿腦子都是比賽,哪有心思和喬暮色調(diào)情?
“有事兒找我才想起我來,我好難過??!”
也就仗著自己的辦公室在頂樓,空間夠大,秘書處也離得遠遠兒的,喬暮色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調(diào)情。
“沒有,怎么會呢!”
許若歐有些心虛,卻又想起對方根本看不到自己,也就安心了許多。
“我初賽的題目下來了,是成年禮,但是我的成年禮很糟糕,所以……”
后邊的話許若歐沒有再說,喬暮色一聽就明白。
電話里詭異的沉默下來,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只有喬暮色那邊鋼筆在紙上滑動的聲音。
“我的成年禮,不適合你的主題,還是換個吧。”
喬暮色收回自己一瞬間想到的諸多故事,認真建議道。
“或許,你有興趣去游樂園嗎?”
視線在辦公桌上亂瞟的結果是,喬暮色看到了一張可愛又童真的卡片,以及被放好的門票。
拿起卡片大致看了一遍,看到落款上的喬安哲三個字,喬暮色情不自禁瞇起了眼。
響起電話那邊還有個等著自己回復的人,喬暮色靈機一動,想到了新的體驗方式。
去游樂園,既能讓許若歐自己體驗,又能照顧喬安哲,他真是太聰明了!
周六海城是個好天氣,許若歐化了妝換了身方便行動的衣服,小跑著上了車,見到喬安哲軟乎乎的模樣,心里最后一點起床氣也沒了。
他們?nèi)齻€來的還算早,游樂園還沒多少人,喬安哲又是個生理上的六歲小孩,很多項目根本對他不開放。兩個大人為了照顧唯一的小朋友,也就放棄了那些項目,一心跟著喬安哲走。
“那個!我要坐那個!”
順著喬安哲的比劃看過去,許若歐也來了興致。
喬安哲選的是旋轉木馬,哪個小女孩小時候沒渴望過自己可以遇到一位身騎白馬的王子呢?
檢票上馬,喬安哲的動作干脆利落,輪到許若歐時,她卻慫了,連連擺手退到一邊,擺弄起相機來。
“怎么不上去,剛才不還躍躍欲試的?”
旋轉木馬已經(jīng)轉起來了,許若歐和喬暮色也往外站了一點,喬暮色在她身邊,小聲問道。
“啊,都是小孩子,我不太好意思,哈哈?!?br/>
旋轉木馬上一圈兒的小朋友,作為成年人,許若歐真沒那個厚臉皮,可以頂著眾多家長的熾熱目光在上邊一圈一圈轉。
“這樣?!?br/>
喬暮色點點頭,沒多說什么。
兩個人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邊和轉到他們這邊的喬安哲打招呼,氣氛融洽的正好。
忽然,喬暮色神色一凜,就要跨步上前,卻發(fā)現(xiàn)離旋轉木馬更近一些的許若歐已經(jīng)跑了過去。
喬暮色緊跟上前,到底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看著喬安哲從旋轉木馬上滑下來。
他一瞬間懊悔涌上心頭,雙手死死握住,心底一片冰涼與絕望。
然而,早他一步發(fā)現(xiàn)端倪的許若歐眼看著自己根本來不及過去接住后,竟然直接一個側滑倒下,硬是在喬安哲落地前一秒抵達,幾乎是同時,喬安哲就重重落在她身上。
喬安哲雖然才六歲,體重也已經(jīng)四十多斤了,一個四十多斤的重物落在許若歐的肋骨上,讓她覺得自己可能得去醫(yī)院躺幾天。
圍觀的家長們一陣驚呼,驚醒了暗自惱恨的喬暮色,他抿著薄唇,眼圈發(fā)紅,還是旁邊好心的路人推了他一把,他才反應過來上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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