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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褲圖片 跟著顏如舜來的辛母自從她

    跟著顏如舜來的辛母。

    自從她跟舜舜在海鮮大餐上交底之后,兒子的毛病就成了她的心病。

    經(jīng)過精心謀劃,她終于一手促成了兩人的同居,心里既振奮得意又緊張期待。

    雖然知道這種時候應(yīng)該給這對干柴烈火留空間,但辛苦忍耐了一個多星期,她實在是忍不了了,決定還是來一次突襲式的成果驗收。

    她在樓下碰到買菜歸來的顏如舜,臉上頓時笑得開了花:看樣子兩人還真是在過小日子,那她抱孫應(yīng)該有望了。

    “舜舜你這么賢惠,我們揚揚真有福氣。”她這樣夸道,很熱情地搶下一個袋子,親親熱熱的挽著顏如舜進了門。

    顏如舜笑容如常,但這種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她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媽,你怎么來了?”辛微揚把床上電腦桌搬到一邊,起身相迎。

    辛母卻把他按回去:“你忙你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們怎么過日子的,所以順路來看看?!?br/>
    以前辛家跟城西這邊從來沒有人情往來,她怎么順路過來?

    辛微揚實在無語。

    但是人都來了,總不能趕人回去吧。

    他只得坐回去忙自己的事。

    辛母跟顏如舜打招呼:“我來幫你們收拾一下吧?!?br/>
    顏如舜渾不自在,連聲請辛母歇著。

    “別跟我客氣。趁著我還能動,就多幫幫你們?!毙聊感θ轁M面,一邊說一邊就動起手來,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她先去了主臥,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兒子的東西,心頭就有些不爽了。

    再去看次臥,很明顯全是顏如舜的東西,被窩是整齊的,但床頭有個凹痕,顯然今早還有人在這兒坐過,但忘了捋平。

    兩人是分房睡的!

    她心里很不痛快。

    這種事不好驚動忙于工作的兒子,她臉色不渝的走進洗手間,見兒子和顏如舜的東西壁壘分明的放在兩邊,心頭就更不爽了。

    再進廚房,看見顏如舜正手腳不停地忙活著,她才覺得好受一點。

    旁邊的生活陽臺上響了一聲。

    顏如舜回過頭來,辛母立刻牽起笑容說:“洗衣機里洗好了是不是,交給我就是了。你弄你的午飯?!?br/>
    盛情難卻,顏如舜也就隨了她,謝了一句,削了大白蘿卜頭,開始一條一條的削皮。

    辛母打開洗衣機,見全是兒子的衣服褲子,心里又稍微舒服了點兒。

    把洗好的衣物一件件晾上了,突然發(fā)現(xiàn)洗衣機旁邊墻上的掛鉤上還掛著一個干洗店的袋子,打開一看是兒子的內(nèi)褲,看樣子是準備送去干洗店洗。

    本來已經(jīng)按下去的不快又涌上來:怎么,兒子的內(nèi)褲她還不樂意洗嗎?

    按本性,她是很想懟人的,但是想想自己的抱孫大業(yè),又硬生生往肚子里吞。

    吞下去還是氣鼓氣脹,她便換了一種方式再吐出來,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舜舜,還沒來得及洗內(nèi)褲???”

    顏如舜頓時噎了一下。

    男人的內(nèi)褲,她是下不了手。

    辛微揚應(yīng)該也知道其中的為難,用干洗店的塑料袋單獨裝起。兩人是心照不宣,但被辛母這么一問,就有點兒尷尬了。

    她既不想撒謊,也不想捏著鼻子認了,便笑答:“哦,阿姨,是這樣的。微揚讓我放著不用洗的?!?br/>
    辛母故作驚訝:“放著?那誰洗?”

    顏如舜聳聳肩:“可能他自己想洗吧?!?br/>
    辛母還能不了解自己的兒子?

    他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做過這些活兒?

    她咬咬牙,強扯出一個笑容,說笑般道:“他哪有這個時間啊。算了,我來洗吧?!?br/>
    顏如舜察覺出辛母不高興,也聽出了她的明示暗示,但她才不會順著她的心意哩。

    別說現(xiàn)在她和辛微揚之間的本來就是假的男女朋友,就算是真的,彼此之間怎么協(xié)調(diào)家務(wù)事,也不該一個準婆婆插手。

    她不樂意給男朋友洗內(nèi)褲又怎么了?

    說不準以后還是男朋友給她洗內(nèi)褲呢。

    兩個人之間的私密事,隨便那個第三人來管都是多管閑事。

    幸好她跟辛微揚沒來真的,不用擔心以后去看辛母的臉色。

    她平常心待之,但笑不語。

    辛母拿她沒辦法,哽了半天,轉(zhuǎn)念又想:現(xiàn)在的重中之重還是傳宗接代。她得想辦法先讓兩人把關(guān)系落實,等顏如舜生了孩子,被綁死在兒子身上了,她再來慢慢調(diào)教這個兒媳婦也不遲。

    這么一想,她就不氣了。把內(nèi)褲晾上,轉(zhuǎn)身笑瞇瞇地湊到顏如舜身邊:“午餐做什么?我也來幫把手吧?!?br/>
    顏如舜自然是客氣推辭:“不用不用,阿姨,就是一個排骨湯鍋,菜都已經(jīng)理好正在淘洗,只等下鍋了。您歇一歇,很快就好?!?br/>
    辛母看確實是這樣,也沒有強求,回客廳去關(guān)心兒子了:“揚揚,來多喝點兒水?!?br/>
    午飯就是一排骨湯鍋,沸沸揚揚一大鍋,除了排骨,什么蘿卜豆皮木耳萵苣之類全燉在一塊兒,沾點兒辣椒蘸料,鮮香又營養(yǎng)。放在冬天里,邊煮便吃,更是熱和舒服。

    辛母暗暗點了點頭,卻又說:“舜舜手藝不錯,就是這湯的口味淡了點兒?!?br/>
    顏如舜點頭,順口解釋:“嗯,湯里沒放鹽,只放了些姜蔥和少許香料,盡量保留食物的原滋原味。”

    顏家的飲食習(xí)慣是顏母定的,做醫(yī)生的都力求少鹽少油,顏家的湯里更是連鹽都不放的。

    辛母卻覺得不好:“太清淡,味道差了點兒。而且,人不吃鹽會沒力氣的?!?br/>
    顏如舜堅持老媽的養(yǎng)生理論:“放心吧,阿姨,肉蛋蔬菜本身也是有鹽分的,現(xiàn)代人不是鹽吃少了,而是吃多了。外面那些餐館都是重油重鹽的,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辛微揚是知道母親性情的,趕緊截住:“媽,你要嫌口味淡了,就沾點兒蘸料吧?!?br/>
    辛母只得打住。

    顏如舜想起自己還是應(yīng)該扮演好女朋友這個角色,趕緊又溫言加了一句:“阿姨,您要是喜歡有鹽有味的,一會兒我給您盛湯的時候加點兒鹽吧。”

    算是某種妥協(xié)了。

    在辛母和顏如舜的雙雙克制之下,一頓午餐倒是吃了個酣暢淋漓。

    辛母很積極地收拾桌子,給顏如舜說:“你做飯辛苦了,洗碗的事就我來吧?!?br/>
    顏如舜本來下午還要上班,于是客客氣氣地謝了幾句,就準備收拾東西走人了。

    辛微揚很誠懇的說:“很好吃,謝謝?!?br/>
    “不用,說了要請你的?!彼Φ醚鄄[瞇的,“你不罵我偷懶就行了?!?br/>
    “偷什么懶?”

    她一本正經(jīng)地說:“做湯鍋只做一道菜,要是家常中餐就麻煩了,三個人至少一葷一素一湯,還要考慮菜品搭配什么的,麻煩死了?!?br/>
    他頓時失笑。

    說起來,他們都自稱討厭麻煩。

    不過,顏如舜的標準跟他似乎還很不一樣。

    他一個人的時候會盡可能地精簡生活,用盡可能少的東西,吃飯去餐館,洗衣去干洗店,不碰廚房不碰冰箱洗衣機,隨身物品只要夠用就行,這樣就能盡少地收拾做家務(wù)。

    但顏如舜不一樣。

    她開口閉口嫌麻煩,結(jié)果喝茶的器物一應(yīng)俱全,音響、床上電腦桌,沙發(fā)毯之類的非必要品一個接一個的擺出來。明明也不大喜歡做家務(wù),但每周必定要在屋里打掃一次。

    對她來說,做個湯鍋就算是偷懶了。

    這能算偷懶嗎?

    他汗顏了一下。

    顏如舜倒是不覺得什么,提著包出了門。

    廚房里,辛母打開冰箱門,卻又覺得不爽了:什么剩菜都沒有,就存了一盒牛奶幾個雞蛋,兩個住了一個星期,只怕這還是第一次下廚呢。

    這么懶以后怎么過日子??!

    她不禁搖頭嘆氣。

    當然,更為讓人擔心的是,吃都吃不到一口鍋里,什么時候才能懷上孩子啊。

    辛母是巴不得明天就能聽到好消息的,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理想似乎遙遙無期。

    回程上,她心事重重的想了一路,決定給顏母打個電話。

    這天晚上沒有加班,顏如舜回了屋,發(fā)現(xiàn)辛母已經(jīng)回去,心里頓時輕松了。

    辛微揚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沒準備管他,將就中午剩下的湯鍋,又煮了點兒菜,就算用過晚餐了。

    現(xiàn)在終于有空了,她準備用來規(guī)劃一下自己的小窩。

    就在這時,老媽來電:“舜舜,馬上就要到大年三十了。你準備去哪邊兒團圓?”

    她以為老媽問她是去爺爺奶奶家,還是外公外婆家,心里還有點兒奇怪,懶懶的回了一句:“看你們的安排唄,怎么問起我意見了。”

    老媽疑惑:“你不是要跟揚揚去他們家見親戚嗎?”

    嗯?

    顏如舜深覺懵逼:“我什么時候說過?”

    “是揚揚他媽說的啊,說你們說好了的?!?br/>
    她頓覺不對勁:“你不會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吧?”

    “不是你們說好了的嗎?”

    她差點兒噴血:靠,老媽你什么智商啊。她要跟辛微揚說好了,不會自己給家里說嗎?還用得著別人來轉(zhuǎn)告!

    媽蛋,居然又被辛母擺了一道。

    她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她怎么不去演宅斗劇?。俊?br/>
    老媽問:“你說什么?我沒聽清?!?br/>
    “我說你們怎么那么容易就答應(yīng)了?上個周末回家,你們不是還擔心我被辛微揚欺負的嗎?”

    當時才剛合租兩天而已,二老那一臉嚴肅的樣子,好像她剛從虎口下逃出來似的。

    怎么現(xiàn)在才過了一周,他們就敢把女兒送進狼窩里去了?

    老媽犟嘴:“那你現(xiàn)在不是一點兒事都沒有嘛。誒,我說,揚揚那方面到底是有毛病還是沒毛病,你弄清了嗎?”

    “別轉(zhuǎn)移話題!這件事跟他的毛病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誒,我說辛微揚他媽要是個人販子,你們是不是等她把我賣了,還要幫她數(shù)錢呢?”

    老媽不服氣:“你說什么話呢!我們那都是為了誰?。磕阋獙嵲诓辉敢?,那就不去得了。揚揚他媽好聲好氣地打電話給我,我好直接拒絕嗎?看在她可能是你未來婆婆的份兒上,我不得客氣一點兒嘛?!?br/>
    放屁!她還沒嫁呢,老媽就跟低人一頭似的,真要嫁過去還了得嗎?

    她直想說她已經(jīng)把辛微揚給三振出局了。

    強忍著熊熊燃燒的小宇宙,她說:“算了,不跟你講了,這件事我去找辛微揚說。”

    “辛微揚!”她撥通了電話,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切齒的喊,“你在哪兒呢?”

    “剛到家門口,找我有事?”話音剛落,門上就傳來開鎖的聲音。

    她氣勢昂昂,嘩啦一下拉開門,一把揪起辛微揚的衣領(lǐng),來了一句河?xùn)|獅吼:“辛微揚,告訴你,我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因為實在太生氣了,她甚至沒注意到他身后有幾個人影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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