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言懂毒醫(yī),所以一般的下毒手段,自是不能用,但細(xì)小的蟲子,速度快又看不見,且又不是一般的毒,最好不過了。
這一次,他相信沈知寒是沒得選擇。
要不是跟東方蘭有約定,他真想將這蟲子,也用在沈知寒身上,這樣他才萬無一失。
沈知寒冷冷的看著尚煌,目光透過他,看向了房外。
尚煌看懂了沈知寒的想法,輕笑了一聲,“御王還是別費(fèi)心思了,木倫他們現(xiàn)在自保都難,不要做無畏的犧牲,至于那只臭狐貍……”
說起純白,尚煌就覺得脖子一陣發(fā)熱,還有被悶出來的癢,恨恨的扯了扯嘴角,“它是無法命令朕的毒物,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被這些小可愛們給吞噬了。”
“你!”
看著惱羞成怒,而不能有所發(fā)作的沈知寒,慫包尚煌,立即又有了底氣,“所以,御王還是不要做無畏的犧牲,不然下一個(gè)被吞噬的就是木倫了,你最忠誠的近衛(wèi)?!?br/>
沈知寒緊緊的抱著葉不言,看著等待命令的毒物,并不敢輕舉妄動(dòng),只是雙眸冷冷的盯著尚煌看。
“御王不信,那就到外面去看吧?!鄙谢臀?cè)了身子,做了個(gè)請(qǐng)的姿勢(shì)。
沈知寒收回了冷冷的目光,抱著昏睡不醒的葉不言,來到了外面。
此時(shí),木倫他們都被挾制了,阿玉似有所顧忌,也沒出手,就連邢天玨也是如此,他們都被數(shù)不清的毒物,給包圍了。
而那些毒物給沈知寒讓出了一條路來,同他們站在了一起。
“不言?!?br/>
“王妃?!?br/>
看到他們出來,幾人擔(dān)憂的喊著,可因著毒物包圍,無處下腳,無法上前。
沈知寒抱著葉不言,抬頭掃了一眼,十丈之內(nèi),皆是密密麻麻的毒物,無處下腳,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而不遠(yuǎn)處,毒物密密麻麻的起了個(gè)堆,沈知寒一眼就看到了純白的柔順的毛發(fā),它被這些毒物都給吞噬在其中。
“小狐貍?!鄙蛑挥傻镁o了緊手,充滿悲憤的喊著。
尚煌見此,不由得有些得意了起來,“御王若是不聽話,那下一個(gè)可就是木倫了。”
“王爺,別聽他的,屬下不怕死!”木倫連忙出聲,表明了自己的忠心。
沈知寒收回了目光,斂下了眸子,抱著葉不言,走到阿玉的面前,“你給她看看?!?br/>
阿玉立即給葉不言檢查,看著她面色發(fā)白,還帶些青紫,不由得翻著她的手,在看到左手腕上,那一點(diǎn)紅的時(shí)候,臉便陰沉了下來。
“劇毒,我沒有解藥,也沒有辦法解毒?!?br/>
沈知寒的手關(guān)節(jié),微微泛白,“我知道了?!?br/>
尚煌挑眉看著沈知寒,“怎么樣,認(rèn)命了嗎?”
阿玉緊張的看著沈知寒,不知道他會(huì)如何的選擇。
東方蘭還未暴露自己,在一旁提醒著,“沈知寒,你不能妥協(xié),別忘了你的責(zé)任!”
還真是順利。
也對(duì),她一出手,就要葉不言致命!
葉不言不過是一個(gè)卑賤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斗的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