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姜湯,小惡魔便靠在床榻上,雙手優(yōu)雅的放在胸前,像童話里的白雪公主一樣,陷入了淺眠。請使用訪問本站。
南宮白夜愣愣的看著他,心里琢磨著,是不是所有的非人類都是這么個睡姿?
正想著,屋外突的響起了一陣扣門聲……
南宮白夜看著門外的來人,眸低閃過了一絲詫異:“你來做什么?”
“我來是想告訴你,七殿下就要和蕊兒完婚了,你的夢也改醒了吧?!蹦饺蓍L楓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的笑:“跟我回將軍府如何?”
南宮白夜靠在門框上,雙臂環(huán)肩,嘴角微翹:“這個提議,我不感興趣,慕容將軍還是怎么來的,怎么回吧?!?br/>
“難道你沒有聽懂,七殿下就要和蕊兒完婚了,他不可能看上你,即便他對有興趣,皇上也不會允許你進宮。”慕容長楓放在身側(cè)雙手緩緩攥緊,一段時間不見,他像是比以前憔悴了許多,卻也俊氣了不少,身上的氣質(zhì)變了,不再咄咄逼人,反而多了些內(nèi)斂,他長嘆了一口氣:“你知不知道整個京城,朝里朝外,文武百官,都在等著在大婚當夜看你的笑話。說你會……”
“放心,我什么都不會做。”南宮白夜聲音淡淡的打斷他:“至于七殿下想娶誰和我……”不知道是不是被晨霧嗆到了,喉間竟覺得一陣發(fā)澀:“也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這是他的選擇?!?br/>
慕容長楓皺眉看著她:“你真的不在意?還是說你看上的根本不是七殿下?”
“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南宮白夜好笑的彎了下薄唇:“總之,我看上的不是你就對了?!?br/>
那么多年的以命相助。
那么多年的癡心妄想。
那么多年的委曲求全。
換來的只是刻骨的背叛。
女人確實容易心軟,可這份心軟絕對不能成為別人傷害自己的理由!
她已經(jīng)傻過一次了,怎么可能會傻第二次。
慕容長楓閉了下雙眸,像是十分痛苦:“南宮白夜,我真的沒有想過,你會這么狠心。”
“呵呵,慕容將軍,您過獎了,比起當年您來,我這兒可都是下酒小菜。”南宮白夜痞里痞氣的笑著,不甚在意。
慕容長楓最看不得的就是她這幅表情!
以前的她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為什么就不能體諒一下他。
他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貧窮的養(yǎng)馬人了,他是個將軍,當然想要娶一個有實權(quán)的女子。
她庶女的身份,根本幫不到他什么。
他不是也念在舊情,對她一讓再讓嗎?
他……這么喜歡她。
為什么,她要這般狠心!
像是再也忍受不了,慕容長楓舉起手來,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啪!
南宮白夜的頭略微偏了一下,她沒有躲,雙眸直直的看著他,清笑。
慕容長楓張了張嘴,他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薄唇蒼白,像是不敢相信:“我……”
“我沒空聽你的解釋?!蹦蠈m白夜會跟他廢話嗎?當然不會!
慢條斯理的把袖子卷起來,揍丫的!
“我生平最看不起兩種男人,一種是拋妻棄子,另外一種……”南宮白夜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腹部,劉海帥氣一甩,露出銳利的眸:“就是打女人的渣!”
慕容長楓只感覺身上一個吃疼,緩緩的將腰彎了下去。
“敢打我的臉?慕容長楓,你是不是以為你做了什么事,南宮白夜都會原諒你?。 ?br/>
砰!
又是一拳遞過去。
南宮白夜的眼里浮出水霧,脆弱中帶著不可直視的堅定:“你不就是仗著她喜歡你嗎?”
砰!
拳風陣陣中,慕容長楓只覺得耳朵有些發(fā)鳴。
“仗著她傻傻的喜歡你,你就得寸進尺,拿著傷害她不當回事兒是吧?”南宮白夜拽起他的衣領(lǐng),一臉的狠勁兒:“那你又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自私,因為你的傷害,她受過怎么的欺辱和疼痛,那個時候你在哪?你他媽的摟著你的小三在一旁看戲,看的不過癮了,還上來踹她一腳?。?br/>
南宮白夜一邊說著,一邊屈膝,手按在男人的背上,狠狠的抵住他的小腹!
慕容長楓疼的渾身一震,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時隔四年,她的身手遠遠比自己所看到的還要迅速。
唰……
南宮白夜松手,看著輕咳的男人,語氣里不帶一絲情緒:“慕容長楓,一個女人之所以會無怨無悔的對你,真心實意的嫁給你,就是想要能在她想哭的時候,你摟著她,她受了欺負的時候,你替她擦眼淚。可是,你瞧瞧你都做了什么,呵……你把她對你所有的期待都磨光的一絲不剩?!彼裕艜谀莻€時候,把靈魂交給自己,那樣的痛不欲生:“慕容長楓,你聽著,我南宮白夜不屑和你有半點牽扯,你也別動不動上來就給我一巴掌?!?br/>
說完,南宮白夜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慕容長楓靠在墻壁上,大聲大聲的喘著氣,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壓抑住涌出來的后悔:“是曲洛嗎?你喜歡的那個人是曲洛吧?你和他經(jīng)常在一起,性格也差不多,是他吧?”
南宮白夜實在是被他問的無奈了,丟下一句:“是又有如何?!辈艑⒎块T關(guān)上。
她碰了碰自己的臉,心道這或許就是做人的差別。
昨夜她師兄氣的眼睛都紅了,也沒揍她。
這慕容長楓倒是狠心,一下子就扇過來,還真當她是軟柿子好欺負的?
她只給她家?guī)熜制圬摵妹矗?br/>
等等,為什么她只給師兄欺負……
這個想法有點奇怪。
她……
“不管七殿下娶誰,你都無所謂?”耳旁突然傳來了一道冷冷淡淡的嗓音。
南宮白夜抬起眸來,看著只穿著嫩黃色睡衣的小惡魔愣愣的站在窗前,神情上去有些模糊:“你什么時候醒的?”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我只問你,是不是七殿下娶誰,你都所謂?”小惡魔端著瓷碗,眸光冰冰。
南宮白夜揉了下眉:“他娶誰,是他自己的決定?!?br/>
“是么?!毙耗С爸S一笑,不知道為什么那份嘲諷里竟彌漫出了一絲疲倦。
南宮白夜走過去,想要摸摸他的腦袋,叫他上床繼續(xù)休息。
小惡魔偏了下身子,黑黑的劉海打下來,遮住了那雙泛著金色光芒的眸子:“曲洛在對付女人方面很有本事,你們發(fā)展到哪一步了?嗯?”
“喂!”南宮白夜看著他,被一個小男孩問這種問題,怎么都覺得好笑。
可殊不知,到了旁人的眼里,這份好笑很有可能會變成害羞。
“呵……看來你真的挺喜歡曲洛。”小惡魔一邊說著,一邊把瓷碗放在桌面上:“我知道了?!?br/>
你知道什么了?
自問自答很有意思嗎?
南紅白夜剛想開口,卻見一團黑霧纏上了小惡魔的身子,眨眼睛,那里除了黑色的羽毛,什么都沒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