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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黃又恐怖的鬼片 飛行器上并不是一個談話

    飛行器上并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尤其是對于封廷寒這樣的身份而言。

    “跟我來?!蔽足鲽S拉著封廷寒往外走。

    李秘書和阿倫正面面相覷,見此情況也不知道要不要追。

    “跟上?!蔽足鲽S回頭對著李秘書和阿倫說了一句。

    李秘書直覺不是什么好事,表情忐忑地跟著阿倫一起朝前走。

    “知道要去哪兒嗎?”李秘書問阿倫。

    阿倫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是沒有說出來。

    果不其然,巫泠鳶把上將和李秘書帶到了他們的秘密基地。

    這個地方是可以隨便透露給上將的嗎?

    阿倫不理解,但是大為震驚。

    老大這是打算把自己的最后一條退路都告訴上將嗎?

    “隨便坐?!蔽足鲽S對李秘書說。

    李秘書面對著基地里數(shù)十臺正在工作的電腦,以及滿屋子亂蹦的機器人傻了眼,最后還是阿倫拿來一張凳子,放在他跟前兒。

    李秘書剛打算坐下,就聽見巫泠鳶對封廷寒說:“放走赫連月笙的人是你,這就是我瞞著你的原因?!?br/>
    李秘書一屁股坐空,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阿倫就知道會是這樣,直接把李秘書從地上提溜起來,然后將人摁在椅子上,說:“坐好。”

    看樣子接下來老大還有很多事情要宣布。

    封廷寒輕笑了一聲,擺明了不信。

    “老婆別開玩笑……”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蔽足鲽S在鍵盤上隨便敲了幾下,那天晚上封廷寒放走赫連月笙的畫面驟然出現(xiàn)在眼前。

    事實勝于雄辯,封廷寒皺著眉頭看完,發(fā)現(xiàn)李秘書的表情并不驚訝,這才恍然大悟。

    “所以近日你和李秘書走得近,就是因為這個?”封廷問。

    巫泠鳶說:“你的關注點能不能不要這么偏?”

    封廷寒垂眸看向巫泠鳶,“視頻里的人不是我?!?br/>
    “我知道。”

    巫泠鳶沒接著這個話題繼續(xù)聊,而是說:“我還知道,對法斯莉婭開槍的人是赫連月笙,當時是我第一時間報的警,就在李秘書的家里?!?br/>
    李秘書感受到上將有如實質的眼神,心虛得完全不敢開口。

    巫泠鳶說:“你別瞪他了,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br/>
    李秘書豈能讓少夫人自己背黑鍋,鼓起勇氣站出來說:“報告上將,是我違背軍令……”

    “別打岔。”巫泠鳶打斷李秘書承擔責任的話,把自己這段時間以來背著封廷寒做的所有事情逗和盤托出,包括自己之前派阿倫去盯著法斯莉婭,還有安排小九去看著巫雨柔這些細節(jié)。

    “你如果想知道,派人一查便知,”巫泠鳶看著封廷寒說,“我知道你沒查?!?br/>
    封廷寒確實想過調查巫泠鳶,但他相信,老婆絕對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有的事情一旦邁出了第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尤其是夫妻之間尤其薄弱的信任感。

    巫泠鳶早知道有這樣的一天,目光溫和地看著封廷寒,“你呢?除了生病這件事,還有什么瞞著我嗎?”

    封廷寒想說“沒有”,但是突然聽到了巫泠鳶的心聲。

    他有專門針對巫泠鳶的讀心術,這是能說的嗎?

    “你們先出去。”封廷寒對李秘書和阿倫說。

    阿倫不放心巫泠鳶,群看到后者點了點頭。

    于是整個基地就只剩下夫妻二人。

    “說吧?!蔽足鲽S擺好側耳傾聽的姿勢,等著封廷寒交代。

    狗男人不會真有什么東西瞞著她吧?巫泠鳶心想。

    緊接著封廷寒開口,一字不漏地重復了一遍她的想法:“狗男人不會真有什么東西瞞著我吧?”

    巫泠鳶大吃一驚,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封廷寒再次準確無誤地說出巫泠鳶的心聲:“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巫泠鳶:??!

    這也太邪門了!!

    封廷寒:“這也太邪門了。”

    巫泠鳶條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嘴,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些話又不是從自己的嘴巴里說出去的,這可是她的心聲!!

    難道他會讀心術?

    巫泠鳶腦海里剛剛劃過這個想法,便聽見封廷寒說:“是的?!?br/>
    “是什么?”巫泠鳶迷迷糊糊地問。

    “我有讀心術,”封廷寒如實交代,“自從上次被雷劈過之后,我就時不時可以聽到你的想法。”

    巫泠鳶石化在原地,不可能,這不科學!一定是自己再做夢!

    “你沒有做夢。”封廷寒直接打破了巫泠鳶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線。

    過去這大半年里所有的匪夷所思一瞬間仿佛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巫泠鳶看著封廷寒,大腦一片空白。

    封廷寒想著是該坦白,但是沒想到會把人嚇成這樣。

    “老婆?”他輕輕碰了一下巫泠鳶的臉。

    對方推開他的手,說:“讓我冷靜冷靜?!?br/>
    現(xiàn)在不僅僅是丟人現(xiàn)眼的事兒!

    “是一直都能聽見嗎?”巫泠鳶問得沒頭沒腦。

    好在封廷寒我憑借著最近培養(yǎng)出來的默契,明白了她想問什么。

    “白天的時候只要在我面前就能聽到,但是不在身邊就聽不到。傍晚六點之后,即使不在身邊也能聽見,除非產(chǎn)生肢體接觸。后來你跑去蘭占國,就變得時靈時不靈。回來以后又恢復了這個規(guī)律?!?br/>
    巫泠鳶心想,那他豈不是知道自己有烏鴉嘴這個技能?

    封廷寒回:“我知道,而且知道你想害得我半身不遂,然后繼承我的遺產(chǎn)?!?br/>
    巫泠鳶:……

    伸手捂住男人的嘴,巫泠鳶說:“我沒有付諸行動!”

    封廷寒眼底帶著揶揄的笑,顯然對現(xiàn)在的她很放心。

    尷尬得想要挖個地洞鉆進去的巫泠鳶只能破罐子破摔,氣得松開男人的嘴巴,背過身去。

    封廷寒走過去想要哄老婆,卻聽見她心里想著——難怪那個男人說要是能聽見我的心聲就好了。

    巫泠鳶腦海里剛冒出這個想法,就意識到封廷寒能聽到她的心聲,猛的轉身一看,封廷寒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那一瞬間,巫泠鳶頭腦里一片空白,終于什么都沒想了。

    與此同時,封廷寒冷著臉開口,“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