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南格來說,所有的不幸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很長一段時間,她無論是睜眼還是閉眼,都是噩夢。
南格猛的閉上了眼睛,身體微顫。
江意北感覺到她的異常,忽然有些后悔要問她這些問題,他把她抱的更緊了一些,低頭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角。
南格卻是在猛的睜眼的瞬間,忽然推開了他。
江意北略有些錯愕的看向南格,她……還是討厭他嗎?
南格搖了搖頭,忽然問江意北:“有酒嗎?”
江意北微擰了眉心,走到酒柜去取了一瓶紅酒,拿了兩個杯子出來。
南格上前拿過杯子,手有些抖,躲過江意北手中的紅酒,倒了滿滿的一杯,仰頭一飲而盡,這樣才稍微的鎮(zhèn)定了一些。
她在情緒很緊張的時候,都要習慣性的灌一杯紅酒才能安靜下來。
南格手指握緊了紅酒瓶子,微低著頭,輕聲道:“對不起,……我,……是我的問題?!?br/>
南格沒辦法跟江意北解釋,她為什么會抵觸他的碰觸,尤其是在她情緒不太安穩(wěn)的時候,或者是那種親密更進一步的時候,這些是她的心理問題,她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她說不出口,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講這種事情。
江意北的眉心擰的更深了,上一次在酒店,她的反應(yīng),還有剛才……以及,這兩天,他靠近她的時候,她的反應(yīng),似乎……似乎是有些不同的,她并不像是真的討厭他,而似乎是……有別的問題。
她說是她的問題,……什么問題?
江意北一時間想不明白,他站到南格的旁邊,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
“你爸爸曾經(jīng)跟金堂大酒店,經(jīng)常合作嗎?”江意北看她的情緒不是很對,試著轉(zhuǎn)移了話題。
南格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抬頭看向江意北:“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只是下午的時候想起來,我記得原本是要在藍家的酒店辦的,后來像是因為你爸爸的原因,改在了金堂,后來不到半年的時間,金堂就倒閉了,那天那么重要的事情,監(jiān)控居然是壞的,所以才沒有了半點兒線索?!苯獗痹谒赃呑拢骸爸院髞頉]再調(diào)查,也是因為這個。”
南格皺了眉頭,她倒是完全沒想過會跟酒店有什么關(guān)系,她一直覺得當初的事情應(yīng)該就是某個暗戀江意北的人,或者是不想他們結(jié)婚的人用的一點兒小手段而已,她本來還打算等藍沫沫回來,讓她幫著想想當初有沒有誰暗戀江意北的。
現(xiàn)在江意北這么提起來,倒是的確有點兒奇怪。
如果只是有人因為吃醋用的小手段,沒道理能把整個酒店的監(jiān)控給破壞了,還有,金堂大酒店她是知道的,在江市當時也是能排到前十的高檔酒店了,怎么會那么快就倒閉了?
“我這就給我媽打電話問一下,或許她會知道的?!蹦细衩θツ昧税沂謾C。
“你媽媽,現(xiàn)在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