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筠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
他從頭到尾想了一遍,越想越發(fā)現(xiàn)巧合實在太多了些。然而其他的還好,像是長歌門莫問曲相知劍意這些事情,包括里面的‘心法’,當真也是能巧合出來的么?
這要到后來什么紀凌云,白翩翩的再出來,還是巧合?
不不不,他們現(xiàn)在不是還沒出來,或許并沒有呢。
你這才穿來幾天,見過幾個人,過幾天你再看看,肯定就有。
腦子里面兩個小人一直到他躺到床上還在打架,誰也贏不了誰。一方說:“肯定是穿書了,你看看這世界,一個擔架就能讓他們驚奇。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多小說里配角愚蠢是為了突顯主角的聰明,然而作者智商只是正常寫不出太高端的東西,于是只能把配角往蠢里作?!?br/>
另一方說:“一個擔架而以,咱們那世界也不是一開始就有的,是后來古人折騰出來的?!?br/>
另一方又說:“那用了多少年,什么年代就有了,再看看現(xiàn)在……”
這世界都不知道多少多少萬年了,天天有人受傷,天天有人抬人都沒發(fā)明出來,難道他們天生智障?
一直到睡著,腦子里還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等他醒了,第一反應又是到底是不是穿書。反正是越想越像,到最后都沒什么道理來反駁了。
雖然知道有點兒離奇,但穿都穿了……
洗完了臉把水一倒,南筠站在那里挺久,突然想明白了。
究竟是單純的穿修仙界,和穿書有什么區(qū)別,反正這本書他連半個字都沒看過,也不知道什么機緣,更不清楚寶藏在哪兒,糾結這個簡直沒有半點意思。但到底心心態(tài)還是不同了,之前總覺得自己是誤闖進來的小可憐,現(xiàn)在搖身一變成了主角,那感覺……
前方一大堆的寶物在等著他。
不過那些都是后話,他穿了之后蝴蝶翅膀一煽,說不定該是他的也沒了。
其實他最想知道的還是——女主是誰?
他到這之后只認識兩個妹子,沈落雁肯定不是了,那放哪本書里都是一個炮灰女配。再看安琪,首先名字是他起的,再來妹子品性好,靈根雖然不太好,但誰知道會不會后來有什么機緣。只要作者想,五靈根廢柴都能一瞬間變天才,這有什么。
再往細想,還有個安然醫(yī)館呢,說不定原著里他們就是在那里面認識的。
再看安琪,長得也是嬌小可愛,是他喜歡的類型之一。
這么一想,南筠的神情就蕩漾了。
蹲在他身邊的武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別瞎起心思,她可比你大十多歲呢?!?br/>
這個南筠之前還真沒想過。
他這個殼子現(xiàn)在才十六,安琪卻已經(jīng)二十八.九了,雖然因為修仙的原因看起來根本不像那個年紀的。但僅是猶豫了一秒,南筠就覺得年紀不是什么問題,修仙者普遍長壽,成千上萬年的活,大個十幾歲不跟大個十幾小時似的?
那有什么,照舊可能是作者給他安排的道侶。
機緣什么的南筠其實還不太在意,畢竟他自覺以自己的能耐,日后總歸混得不會太差,但是道侶……道侶當然是要選作者安排的好,這樣不存在各種問題,兩人必定能長長久久,恩愛一生,說不定到飛升后還能秀恩愛。
哪怕是到時候處得性格不合適,也必定不會是洛青彬那種會賣了前任的渣男。
南筠越想越歡快。
武岳見他目光依舊熱烈,猛得將他的腦袋掰向自己,“看我。”
“啥?”南筠懵了。
他是個雙,這點親友知道,所以讓他當?shù)⒚乐鹘且彩怯锌赡艿?,畢竟那姑娘最近萌這個。而且他因為本身性向問題,也不會跟其他男人似的看到后反感,對方寫起來自然不會有壓力,但問題是……
武岳就不考慮了吧?
倒不是武岳長得太差,實在是人高馬大太過壯實,說實話南筠還是更喜歡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款。武岳明顯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不說,而且實在太高壯了些,南筠覺得哪怕再長幾年,他這具身體也是沒那個個子的。
想想……比他高,比他狀,還比他看著更孔武?
他覺得親友不敢這么寫。
除非她想天天用尸體看風景,動不動就被掛懸賞仇殺,上線就被埋!
南筠淡定的轉頭起身,悠悠然的晃過去跟安琪打招呼,“早啊妹子,早上吃什么,需要幫忙么?”
他本身長得好看,之前一直崩著張臉嚴肅得不行,這會兒一笑開了卻乖巧可愛得不行。昨天武岳瞧了都有些呆,更不用說是安琪。南筠尚且不知,還自以為帥氣的擺了個造型,然而還沒擺好,就被武岳拉走了。
“來來來,我想學那個一道火線,你來教教我?!?br/>
南筠的臉色頓時一黑,打擾別人好事是要糟雷劈的。
然而昨天還心思頗細的武岳今天卻跟沒看到他臉色似的,拉著他就去了院中空地,伸手一揮就是一道火‘線’。只是他這道火線不長不說,還有點寬,就跟突然點燃了一堆草似的,火唰的一下就冒了起來,險些燒到眉毛。
南筠直覺的往后一跳,然后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問:“真這么難?”
武岳皺了皺眉,老實道:“我已經(jīng)盡量往細了來了,但這……至少還有一尺寬吧!”
其實那樣擬火成線,原主也是做不到的,之前南筠還以為是原主太廢,卻沒想到其他人也辦不到。武岳苦著臉道:“難道就因為我是三靈根?但我的其他兩種靈根太弱,修煉速度也不比一些雙靈根慢,平時也不覺得怎么樣??!”
南筠細細尋思了一翻。
他自己能做到無非便是那幾天專注練習這個,最重要的是他施放那些音域形技能的時候,便是以火靈力或者水靈力在四周畫一個圈,進而發(fā)揮作用。畫久了那個,便覺得一道火線一點兒也不難了。
再看武岳,雖然經(jīng)常進山獵殺妖獸,但端看之前他們的行為就知道,大多都是用殺傷力大的火球,最多凝個火箭什么的,根本沒想到往精細了控制。
想了想,南筠突然道:“我有個辦法?!?br/>
“什么辦法?”武岳果然十分感興趣。
“跟我來。”
南筠說完就又鉆進了廚房,武岳臉色一黑跟了進去,就聽他已經(jīng)道:“做飯從今天開始不要用柴了,武岳你用凝火訣燒。記得要控制火候什么的,這樣燒個十天半個月再試,應該就差不多了?!?br/>
安琪:“……”
“去去去,填什么亂,這火候哪是那么好控制的。”說著她就要將兩個人都趕出去。
“別別別嘛!”南筠跳著躲向一旁,趕緊道:“火候怎么難控制了,靠著填減柴伙都行的事兒,靈力怎么就不行了。一開始做不好,多練練就行了,我還能拿凝火訣烤肉呢,可香了?!?br/>
“讓他練練,說不得以后就不用灶臺了,拎個鍋就能走到哪煮到哪?”
安琪瞧了瞧武岳,“真能行?”
“我試試?!蔽湓赖?。
南筠往門口一靠,悠哉悠哉的看熱鬧,然后……嘭的一聲,鍋裂了,然后里面的水全澆了下去。
武岳:“……”
南筠:“……”
安琪臉都黑了,再忍不住將他們二人趕了出去。
武岳一臉的生無可戀,出了門忍不住就看向南筠,“說,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南筠一臉懵逼。
武岳似乎想發(fā)火,又因為南筠也算救過他一命所以憋得難受,來來回回饒著院子轉了八圈,回來往那一站,高聲道:“救命之恩我們會報的,讓我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以身相許。”
南筠:“……”
我也沒看上你??!
“安琪也不行,她是我的?!?br/>
南筠:“……哦?!?br/>
廚房內安琪聽到動靜出來,一鍋蓋就甩向了武岳,二人打打鬧鬧的,南筠卻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看來不是安琪。
以那丫頭的三觀,應該不可能讓他去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