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此刻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不過一日的時間,整個人完全變了樣子。
原本三十出頭,保養(yǎng)依舊嬌美的面容,此刻皮膚蠟黃雙頰凹陷,眼圈發(fā)青,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風(fēng)韻猶存凹凸有致的身材,也好似被人吸干了血肉一般,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
最可怕的是她渾身上下都長滿了癩子一般的水泡,看上去很是惡心,沈武昨夜來看望過她一次,坐了一盞茶的功夫就找個理由趕緊離開了。
當(dāng)晚請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過來,說是被血瓢蟲給咬的,那種東西愛吸人血牙齒有毒,留下的痕跡和那癩子很吻合,可喝了兩幅藥卻依舊不見起色。
上午在聽沈紅飛說自己下身某處,自從醒來后便完全沒有知覺后,更是氣的吐了一口黑血。
如今女兒在排位賽上又出了那么大的丑,若說這一切都和沈星月沒有關(guān)系,打死她也不信。
“哼!若不是二長老那個老不死的,幾乎一天到晚守護(hù)在那個小賤人身邊,她還能活到現(xiàn)在?否則主家那邊的三小姐沈月嬌,為何這么多年也沒能徹底除掉她?最后還弄得自己一身騷……”說到這里,趙氏很不屑的瞥了瞥嘴。
喝口參茶繼續(xù)道:“如今那賤人靈根覺醒,只會更加難以對付,所以,若出手便要一擊命中,否則她絕不會讓我們好過!”趙氏雖然憔悴,腦子卻比平時清醒了不少,如今的局勢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
“母親,那你可有什么能徹底讓她死透的辦法?”沈紅玲話落,沈紅飛也一臉期待的看著趙氏。
眸光幽幽轉(zhuǎn)轉(zhuǎn),趙氏眼底劃過一抹暗芒,示意沈紅飛到一副壁畫后面的暗格里,取出一個墨黑色的小盒子。
趙氏接過盒子打開后,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和膚色差不多的小方盒,盒子外面還有一個類似手環(huán)的東西。
“母親,這是什么東西?”沈紅玲說著就要伸手去拿。
趙氏嚇了一跳,連忙閃開,低聲斥道:“別碰!這東西沾染一點都是要命的!”
“什么?莫非母親這是給沈星月那小賤人準(zhǔn)備的?”沈紅飛雙眼發(fā)亮。
趙氏一臉陰笑:“原本這東西得來不易,是想等到危難之際用來保命的,如今倒是便宜沈星月了,玲兒,你過來,母親告訴你這東西怎么用……”
一個時辰后,休息結(jié)束,所有參賽的子弟都回到了操場。
只是讓沈星月沒有想到的是,傷勢未愈的沈紅飛竟然也過來了,只不過沒有參加比賽的意思,而是坐在沈武下首的位置,雙目怨毒的盯著她,臉上卻神色如常。
沈星月挑眉,看來他是發(fā)現(xiàn)自己某些功能不太好使了。
管家在宣布完規(guī)則后,便讓乙組的子弟去往操場右側(cè)擂臺進(jìn)行淘汰賽,而甲組則是在左側(cè)的擂臺,人數(shù)比乙組少了一半,只有一百零二人。
眾人一個個上去抽簽,沈星月剛好抽到一百零二,眼底不禁劃過一抹冷芒。
若是她沒有記錯,沈紅玲剛才抽到的好像是五十一號,正是她第一輪便要對戰(zhàn)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