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到我們家時修的發(fā)布會現(xiàn)場,此次發(fā)布會召開的主要目地就是為了日前在網(wǎng)絡(luò)上和部分雜志上關(guān)于抄襲這一事件做出解釋以及了斷?!?br/>
肖鵬一身正裝,神色嚴肅。
“首先我們要聲明的是,這次事件純屬謠言,是蘇桐蘇先生創(chuàng)作的,完全不存在任何抄襲甚至盜取他人作品的嫌疑。”
“其次,我們已經(jīng)掌握足夠的證據(jù)能夠證明此次事件完全是血槽清零的栽贓陷害。”
“最后,那么現(xiàn)在,大家還有什么疑問?”
底下的記者面面相覷,其中部分記者都默默望著天花板,天知道他們只是來走個過場,時修什么背景,蘇桐什么背景,稍微了解一下并且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傻乎乎地湊上去好吧。再說,主編都有提前吩咐好不好,看戲就好看戲就好。
這么想著的眾記者都笑了笑,靜靜等著出頭鳥的到來。
當然,他們也不會等久的。
果不其然,一個男記者站了起來,張口就是極其尖利的問題,“關(guān)于所謂的證據(jù),請問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能夠證明時修和蘇桐的清白,早知道,血槽清零可是有著左沢的授權(quán),并且……據(jù)我所知,那份來自左沢的授權(quán)是真的?!?br/>
臺上,蘇桐和時修對視一眼。
‘果然來了?!?br/>
時修站起身,悠悠地走到一旁的熒屏邊前,輕輕點擊幾下,然后指著屏幕說:“你說的這個?”
赫然是之前血槽清零發(fā)的授權(quán)截圖。
那位記者沒來由地有些心慌,眼神閃爍了好幾下,最終腦海里閃過自己那張□□,咬咬牙點頭:“是的,沒錯?!?br/>
“那么……”時修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看看,這是什么?”
隨著時修的再次動作,屏幕里的畫面一轉(zhuǎn),一連好幾張截圖出現(xiàn)在屏幕里。
“!!”男記者定睛一看,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掉落下來,臉色瞬間蒼白。
“嘩——”記者團里傳來一陣喧嘩聲。
那同樣是截圖,是幾張左沢與血槽清零的對話片段。
【血槽清零:感謝左大的配合,剩下的錢已經(jīng)打到你的卡上,請注意查收。
左沢:不過一個劇本,值得你們耗費這么大的力氣找我演這么一出?
血槽清零:左大不用過問這許多,合作愉快,再見。
左沢:當然,再見。(微笑表情)】
“用不著懷疑它們的真實度,既然我拿出來,就不會用虛假的東西糊弄你們?!睍r修嘴角噙著笑,眼中卻不見絲毫笑意,“相信大家一定好奇,血槽清零口中的合作是個什么意思。不知道,這位來自的朋友了不了解其中的□□呢?”
眾人的目光跟隨著時修一同轉(zhuǎn)向了一旁還站著的男記者,對方胸口前懸掛的工作牌上顯示的不正是“星周刊”幾字?
當然,盡職盡責(zé)的攝影師在轉(zhuǎn)頭之前也不忘對著大屏幕“咔嚓”兩下。
男記者頂著眾人猶疑的目光,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一分。額間一滴冷汗滴落,但依然故作鎮(zhèn)定。
“時影帝說笑了,我一個小小的娛記怎么可能知道。”
“是嗎?!睍r修意味不明地笑笑。
“這些截圖很清楚明白地揭示了真相,血槽清零在做戲,他為什么要做戲呢?”
“因為他根本沒有創(chuàng)作什么劇本,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污蔑。”
“雖然不知道他的目地是什么,但是,此次的事件惡劣程度直接導(dǎo)致了我與蘇桐的名譽受損,同時更是影響到了劇組?!?br/>
時修掃過臺下冷汗直流的男記者,眼中冷光閃過。
“不知道,這位記者朋友還有想問的嗎?”
“我,我沒……”男記者一時不知從何問起,本來準備打退堂鼓的他腦中突然閃過他的□□,心一橫,上前一步。
“我想問,這些截圖如果是真的,那么時影帝是如何拿到的呢?”
時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想,這個我就無可奉告了吧?!?br/>
“是無可奉告還是不可告人?”男記者仿佛豁出去一般,咬牙抬頭與時修對視卻在與對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受驚般慌忙移開了目光。
“哦?”時修挑眉,示意對方明說。
“那么時影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使用了某種手段逼迫了左沢或者與對方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
“啪啪啪”
時修簡直要為對方鼓掌了,腦洞開這么大也不容易啊,該說果然不愧是做記者這一行的嗎。
“這位……記者朋友,我覺得你不去混網(wǎng)文界簡直是損失,如今的網(wǎng)文界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br/>
“你!”男記者氣結(jié),一時間不知如何回話。
時修卻不欲再與他過多廢話,嗤笑一聲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白色的u盤,轉(zhuǎn)身插.進了電腦里。
“說到底,你還是懷疑圖片的真實性對嗎?”
男記者看著對方這一系列動作隱隱有些不安,但心中還是被利益誘惑,抱著僥幸心理的他點點頭。
時修見此勾了勾唇角,“就算一張截圖證明不了什么,那么,再加上這段錄音呢?”
“??!”男記者心頭猛地一跳,望著時修那張似笑非笑的美人臉,心里面不知罵了多少次娘!麻痹他想發(fā)點財就特么這么困難嗎?!那些人是傻的嗎?怎么什么證據(jù)都到了對方手里,做點事就不能干脆利落點嗎?!
此刻的男記者已經(jīng)不怎么想再去分辨錄音的真假了。心好累,有什么好評的速效救心丸嗎治心累的那種,給他來一打謝謝。
果然,當音頻中傳來屬于血槽清零的聲音還有內(nèi)容時,男記者終于選擇了沉默。
這聲音熟嘛?其中一個他不敢斷定,但那個說著“幫他作假,事后給多少多少好處”的聲音他特么太熟悉了好嘛。不就是聯(lián)系他的人嗎,早知道對方那么蠢,他就不答應(yīng)干這份苦逼的差事了。
“前不久的圍脖,血槽清零還發(fā)過一段語音,大家可以請專業(yè)人士分辨。”時修瞇了瞇眼,小婁婁解決掉,背后的大魚可不能放過不是。
男記者抬頭看著臺上的時修,欲言又止幾番還是猶豫地開了口:“如果可以,我能問問,這些東西的來歷……呃……”感覺一道凌厲的視線突然鎖定了自己的男記者猛地住了口,訕訕地笑了笑,“當然,如果不方便……”
“抱歉,確實不怎么……”
“是我提供的?!?br/>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開口。
“??!”
眾人的目光猛地轉(zhuǎn)向那個一直在臺上安靜端坐的青年。時修更是忍不住回走了幾步。
【計劃里沒有這個!】
蘇桐回以時修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起身望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目光在某處稍微停留片刻又很快移開。輕吸口氣再次開口。
“那些關(guān)于左沢的截圖以及授權(quán)都是我提供的?!?br/>
“嘩——”臺下有些躁動。
蘇桐示意眾人安靜聽他說完。
“這次的所謂‘抄襲’事件其實可以很簡單地解決,也不會鬧得這么大,原本只要有個人站出來表示一句,這件事其實就能早早地畫上句號?!?br/>
“可是沒有。”
“為什么?”
“大概是膽小吧?!?br/>
“總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就算有些地方有些小特別也沒什么了不起。”只是重生了而已,真的沒有特別了。
“一個以前患有嚴重交流障礙以及中度自閉的人,即便好了也是不習(xí)慣站在人群之前吧?!?br/>
“所以,哪怕有了點小愛好,喜歡寫寫文看什么的,有了些人氣什么的也沒什么特別。”
蘇桐笑了笑,在底下有些人驚疑的目光中繼續(xù)陳述。
“因為這些不算理由的理由,在這件事情上優(yōu)柔寡斷,直接帶給時修以及劇組這么多麻煩,甚是連累到了學(xué)校?!?br/>
“真的很對不起?!?br/>
蘇桐說到這里頓了頓,轉(zhuǎn)頭看著瞪大雙眼的男記者,偏了偏頭。
“這位記者朋友,難道你背后的人都沒告訴你嗎?或者連他們也沒認真調(diào)查過?!?br/>
蘇桐瞇了瞇眼,有些不懷好意。
“我是左沢啊。”166閱讀網(wǎng)